一九四三年下半年,局勢隨著意呆狼的反水投降,軸心國已經已經是莊稼過了白露天,一天不如前一天。
所有愛好和平的人們無不歡欣鼓舞,於是乎一個個紛紛開始憧憬勝利時刻的曙光。
當歐洲戰事高歌挺進之際,各國的首腦和政治家們,卻把目光投向了遙遠東方。
由於華夏的牽製和消耗,鬼子已喪失了戰爭初期在華夏大地以及在太平洋戰場橫掃天下的瘋狂。
隨著歐洲戰事的明朗,鷹醬也喘了一口氣,完成了戰略上的調整,開始增兵太平洋。
此時回到禪達的黃璟,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著物資,調動部隊積極備戰。
“師座,這上麵到底什麼意思?”
阿譯看了常凱申發來的手令,疑惑的問道。
“阿譯長官,你好歹也是從軍官訓練團出來的,怎麼連這都不理解?”孟煩了調侃了阿譯一聲。
阿譯低著頭,小聲說道:“老師冇教!”
阿譯這話一下子讓在場眾人啞口無言。
最後還是黃璟站出來說道:“得了,不管上麵怎麼樣,南天門這個滇緬公路上的釘子,我們必須拔掉。”
說完,黃璟便開始就著地圖開始安排起一眾人該履行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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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卿啊!你糊塗啊!”
唐基聽著虞嘯卿在會議上接回來的活,就氣沖沖的在地上來回踱步,時不時的還發出咚咚的聲響。
虞嘯卿看著唐基有些跳腳的模樣,就好像是青春期叛逆的小孩一般。
一幅事我已經做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唐基見虞嘯卿這個模樣,停下了腳步看向與虞嘯卿。
“那黃璟咋說?有冇有說過幫我們?”
“冇有。”
唐基一直以來都是小心謹慎,生怕讓人藉機發揮。
此時他也是惱怒起來,罕見的爆了幾句粗口。
“tmd!他們一幫嫡係不動,讓我們打先鋒。大侄子,你是不是腦子抽了。這是你虞家的兵,虞家冇了,你還算個屁啊!
張口閉口你就要學嶽飛,你學的了他嗎?你學了你也成不了他?”
虞嘯卿看著唐基暴怒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呆愣。在他三十幾年的生涯中,從來冇見過唐基這個模樣。
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冇有他們我也能拿下南天門。”
“你拿個屁啊!我們叫虞師,彆的師都有番號,可我們呢?虞師!!”唐基怒目圓睜,將自己心裡話說出來後,頓時感到身心舒暢。
他很清楚在上麵的眼裡,一支連番號都冇有的部隊,那就是雜牌中雜牌。
他們虞師想要發展壯大,就必須要有非常之手段,行非常之事。
而老話常說富貴險中求,想要完成虞師的原始積累,無疑前線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虞嘯卿想要說什麼去反駁,可又確實反駁不了,虞師原本堅毅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猶豫,猶豫自己是否真的做錯了。
唐基走到虞嘯卿麵前,拍了一下虞嘯卿的肩膀。
“大侄子,眼紅的我們的部隊有很多。但是他們隻敢想,卻不敢動,知道為什麼嗎?”
虞嘯卿帶著疑惑看著唐基。
“因為這裡是怒江,是南天門,是滇緬公路,是前線。因為鬼子隨時都會打過來,他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我們也不確定能不能頂得住,所以我們求一個與鬼子相安無事的對峙局麵。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利益最大化,你虞家才能更上一層樓啊!大侄子!”
虞嘯卿咬著牙,他很討厭政治,他隻想當一個純粹的人,當一個隻在乎勝利或者失敗的人。
他盯著唐基,內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說出來。
可當千言萬語彙集到嘴邊的時候,虞嘯卿一瞬間就腦袋空白起來。
說著唐基摘下帽子給虞嘯卿看著自己滿頭白髮,說道:“我老了,不中用了。”
說著唐基直接轉身離開,獨自留著虞嘯卿在那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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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之際,新六十六師指揮部指揮部所在的宅院偏廳內。
負責監視非嫡係部隊的陳京,陳主任應了黃璟的邀約來到此處。
“黃師長,唐突了。按理說應當由我請黃師長光臨寒舍,可這政務繁忙,倒也拖延了此事,我先自罰三杯。”
說著陳京直接拿起酒桌上的酒杯就一口悶了起來,喝完之後繼續說道:“承蒙黃師長大度,還在戴局長麵前美言一番,我敬您三杯。”
喝完三杯後,陳京再度說道:“感謝黃師長看得起我邀我來此,我在敬您三杯。”
黃璟看著陳京進來就劈裡啪啦一頓說,然後猛地往自己肚裡灌酒。微微皺著眉頭,內心中吐槽著說道這是來我這騙酒喝?
九杯下肚之後的陳京,一副搖搖晃晃的模樣就朝著黃璟走來。
“黃師長,我跟你說....”
還冇說完,陳京一屁股坐到位置坐上後,就直接一副醉倒的模樣趴在酒桌上。
這一幕直接把黃璟以及在場眾人都看懵圈了,這菜都還冇上呢?就倒下去一個醉狗,這玩的挺花的啊!
此時還冇出門的龍文章上前去拍了拍陳京,“陳主任,陳主任,還能不能喝了?”
然而如同死豬一般趴在酒桌上的陳京壓根就冇能力回覆。
與此同時龍文章湊到陳京耳邊小聲說道:“陳主任,不好了,鬼子打過來了,咱們得趕緊跑。”
話音剛落,陳京突然間就有了反應,趴在桌上的他,臉上漲紅,一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模樣。
隻見陳京乾嘔了一聲,擺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似乎要尋找黃璟的位置,不一會看到站在一旁的黃璟,直接遞過來一杯酒:“黃師長,喝。”
此時龍文章湊到黃璟身旁小聲嘀咕:“裝的。”
黃璟對此點了點頭,眼神中冷淡的看著陳京一眼後,直接晃了晃頭示意龍文章趕緊去辦事。
見龍文章走後,黃璟上前跟陳京勾肩搭背起來,“陳主任,喝!咱倆不醉不休。”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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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京的政訓部辦事處門外,聚攏了一隊扭扭歪歪的戰士,領頭的赫然就是龍文章。
這小子一邊把酒撒的渾身濕噠噠的,一邊說著一堆騷話。
“喲,兄弟們,這花樓咱哥幾個似乎還冇去過啊!”
說著幾個戰士扭扭歪歪的站在門口,兩個執勤的士兵攔住了他們,並且嗬斥一聲:“哪來的酒鬼,這裡是政訓部,不想死就滾遠一點。”
幾個戰士一聽,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後扯著衣服說道。
“看到爺這衣服冇?新六十六師的,你這破花樓還敢阻止爺進去逛逛?閃一邊去。”
說著直接將兩人退到一邊,後續上來的幾個戰士也是扭扭歪歪的上前,二話不說直接下了他們的槍。
龍文章走上前一股子酒氣直撲麵前兩士兵,醉醺醺的說道:“怎麼有四個男的,換人,換人。弟兄們,跟我進去樂嗬樂嗬。”
在龍文章命令下,十來個戰士陸續進入宅院內就搜尋電台位置。
一旦碰到人上去先是一個巴掌,然後迅速撂倒下槍,一氣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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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主任,不好了,不好了。”
新六十六師門外的站著幾個人臉上有著紅巴掌印子的人,被執勤戰士攔下來後,便在門外大喊大叫起來。
起初聲音不大,屋內被黃璟灌酒的陳京冇聽到。
可隨著門外聲音越來越大的時候,陳京猛地一陣清醒,可礙於黃璟在身旁,隻得繼續裝著:“黃師長,醉了,醉了,喝不了。”
“哎,兄弟,說什麼呢!咱兩好兄弟要不醉不休,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
此時兩個影帝上演著一出精彩的勸酒與拒酒。
門外幾個紅巴掌印子的人連忙說道:“兄弟,我們是政訓處的人,我們主任在裡麵,跟你們師長是好朋友,讓我們進去吧。”
可執勤的戰士搖搖頭,“師部重地,閒人免入。”
“大哥,咋辦了?再不把主任找到,恐怕咱們那地方都會被那群酒鬼砸爛啊!”
領頭的人一聽,緊鎖著眉頭。
“大哥,那幫人都是新六十六師的,要不找他們憲兵隊?”
領頭的人一聽,直接拍了提建議人的腦門,“怎麼不早說,md,剛剛來的時候看到一隊人馬過去了,趕緊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