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隨著理查德調撥而來的鷹醬製式武器陸續走進祭旗坡後,虞嘯卿似乎又找回了先前的感覺。
一旁的唐基看著軍需官分發武器,笑意滿滿的對與虞嘯卿說道:“大侄子,怎麼樣?這是你虞家的兵,這是你自己的兵。”
虞嘯卿看著眼前堆積如的裝備,臉上也難得的出現笑容。
雖然此時此刻武器數量與質量上比不上新六十六師,可單論火力國內除了那幾支嫡係、王牌、鐵軍,還真冇幾個人能比得上他。
就在此時張立憲把何書光從車上強行拽了下來。
“師座,這小子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想著背後敲那幫人悶棍。”
被揪著的何書光一改自己車上硬漢的模樣,直接撲通一聲跪在虞嘯卿麵前,好似一個認錯的小孩模樣。
而虞嘯卿一聽,他很明白張立憲說到的那幫人是什麼人,以至於原本露出的笑容也耷拉下去。
“你打了?”
“還冇有,就被張哥抓了!”
虞嘯卿一腳踹向何書光,何書光躲閃不及也可以說壓根冇躲閃,一個吃痛仰天而望起來。
一旁的‘老好人’唐基見此立刻擺出一副心疼的模樣,急忙弓腰上前就要扶著何書光。
“嘯卿啊!消消氣,這事情不還冇發生嗎?”
虞嘯卿不理會唐基,而是盯著何書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些年將你放在我身邊,簡直是把你給慣壞了。”
何書光被唐基扶了起來,知道自己這件事確實衝動了,索性就那麼低著頭。
片刻虞嘯卿繼續說道:“張立憲!”
“到!”
“從今天起這小子就是你特務營的一大頭兵。但凡有半點不聽軍令,打,打到他服氣為止。”
“是,師座!”
————
阿譯皺著眉頭,麵露難色,說道:“師座,電台滿金貴的,這不好吧!”
黃璟對此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古今中外善戰之將甚多,無能之將更多。
但要是真說把軍事作戰當做遊戲一樣操作,而且操作極騷的話,除了高粱河車神與土木堡戰神外,當屬常凱申名列前茅。
此時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龍文章一下子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於是看向阿譯開始說道。
“照做就行,師座還能害了我們嗎?”
緊接著又看向黃璟,說道:“師座,這禪達附近有電台的就三處地方,一個我們,一個虞師,一個陳京那幫政訓處的。
我們跟虞師的還好解決,陳京那邊可不好辦。”
黃璟一聽這人確實是個麻煩。
陳京作為軍部的政訓處主任,其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虞嘯卿這種非嫡係部隊的主官,以讓其能夠聽話聽指揮。
而黃璟的身份擺在那裡,完全可以不鳥陳京。
換句話說他們之間唯一交際也不過是虞嘯卿抓龍文章,讓其參與公審,雙方照了個麵罷了。
“他交給我解決就行。你現在就秘密去把人挑出來,此事必須交給我們信得過的人去辦,等進攻時機成熟,就動手。”
龍文章點了點頭。
而矇在鼓裏的阿譯思想上還停留在要不要砸電台的計劃中,如此見到黃璟與龍文章就這麼完成任務計劃,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彎來。
“師座,這?”
黃璟立刻伸手示意,讓阿譯不必多說。
“阿譯,此事龍文章會去辦理,現在有件大事要交給你處理。”
阿譯一聽,立刻挺直腰板,一副聽候命令的模樣喊道:“到!”
“時間、地形、敵情、我情、任務,搞清楚這五個要素,是打勝仗的基礎和關鍵。所以我需要一雙眼睛,盯著竹內連山。
全師上下人隨便你挑,務必讓我聽到的與我看到的是同一件事。”
黃璟明白戰爭中存在太多不確定性、偶然因素和摩擦,這些因素將對戰爭最終勝負所產生的深遠影響。
而情報是解決戰爭中不確定性的重要手段,隻要情報能夠及時的出現在黃璟的桌上,黃璟將始終領先彆人一個身位。
對此阿譯也不管任務有多艱難,直接一口應承下來:“請師座放心,我絕不辜負您的厚望!”
黃璟點了點頭,“你先忙吧!”
隨著阿譯的離開,黃璟把目光看向龍文章。
而龍文章見此,彷彿是條蛔蟲一般,直接說道:“師座,那兩個鷹醬顧問還不錯,確實是儘心儘力的在教弟兄們怎麼活下去。”
啊!?
黃璟見龍文章搶了自己的話,一時間有些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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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門樹堡上,此時的竹內連山臉上的皺紋以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白髮正向站在一旁的光惠小次郎宣告他老了。
“光惠君,此次損失有多大?”
光惠小次郎看著清單上的資料,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告訴竹內連山這個淒慘的資料。
而竹內連山似乎是看到光惠小次郎的糾結,直接一把奪過了清單看了起來。
片刻竹內連山整個人似乎受到什麼打擊一般,直接苦笑起來。
“一個105重炮群,半年人力物力的心血就此毀於一旦。”說到此,竹內連山猛地拍向桌子。
“聯隊長,還請息怒,身體要緊。雖說此次我們損失過大,可至少南天門還牢牢掌握在外麵手中,我們並冇有輸。”
而竹內連山則是搖了搖頭,作為土木工程出身的他,自然很清楚自己修建的工事能不能抗住155mm榴彈炮。
此時的他必須要想個辦法改變現有的策略,不然在黃璟的155mm榴彈炮下,他也就是個南天門陣地上的肥料罷了。
“去申請,讓師團給我們更多的物資與人。尤其是人,我們必須儘快挖穿這種破山。
不然等雨季一停,對岸的守軍絕對會安耐不住,挑起戰端。”
光惠小次郎點了點頭,自從鷹醬斷了與他們的石油與鐵貿易之後,整個倭國實力是每況愈下。
以至於他們因為缺乏物資,不得不拚命當起老鼠,挖洞修建工事。
更換戰略意圖,以圖殺傷敵人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