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卿,大丈夫有所忍,為了你夢寐以求的理想,說啊!”
唐基看著虞嘯卿又擺出一副傲氣的模樣,臉上那是一陣焦急。
久經政界的老油條--唐基深知,虞師想要繼續得到發展,光靠虞嘯卿他爹不行,必須拜一個強有力山頭。
而成堆的武器堆在祭旗坡下的時候,唐基就深知答案了。
此時虞嘯卿仍舊挺直著腰桿子,盯著坐在位置上的黃璟,手背在身後,攥緊著拳頭。
過了好一會,虞嘯卿在唐基的唸叨下,不得不低下了頭:“我想讓他們活著看到我們的軍旗插在南天門上。求....”
虞嘯卿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一旁唐基那近乎奢求的神情,最終還是說道:“求求你。”
話一說完,虞嘯卿就好似泄氣的皮球,直接癱軟的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黃璟隨即站起身來,看著癱軟的虞嘯卿說道:“你很不服氣?可現實就是這樣,一腔熱血救不了國家,作為指揮官該低頭還得低頭。”
虞嘯卿呆呆的望著天空,並冇有理會黃璟。
“這樣,我給你個機會。找個時間,來場沙盤對決。我贏了,你移交怒江防線主陣地。我輸了,我去給你要裝備,要補給。”
黃璟話剛說完,虞嘯卿那有些無助的神情瞬間又彙集起來。
不一會,虞嘯卿站起身來,看著黃璟:“怎麼比?”
黃璟轉身走到大廳的邊緣,這裡正好能眺望到南天門的頂端。
“攻下南天門,將軍旗插到南天門上,算你贏!”
“裝備呢?”
虞嘯卿自知自己如今裝備肯定不如黃璟,所以提前說好,避免黃璟耍賴。
誰知黃璟直接冷笑一聲,“依你,不過防線我說了算。”
“依你!”
虞嘯卿見黃璟逼格滿滿,也索性裝上一會。
一旁唐基則是開始計算這筆交易到底能不能做,可再精明的他最終也還是逃不掉黃璟親自要裝備的誘惑感。
畢竟他可是看到過一車車裝備開進祭旗坡的壯觀場景。
索性補充了一句:“不過要等鷹醬教官來。”
“可以,你們準備好了再叫我吧。”
說著黃璟直接帶著自己的警衛員就要離開此地。
“我為了這場戰鬥準備了整整五個月。我不會輸給你的。我不會輸給你的!!”看著黃璟離去的背影,虞嘯卿大喊了起來。
“嘯卿。”
“快,快。”
唐基愣了一下。
“命人將我書房的沙盤抬出來,我今天吃住就在這裡,我不會輸給他的。”
虞嘯卿說完後來回在位置上走動著,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
“龍副師座,您終於回來了。”
“就是,就是。”
“這都第四天了,我們都想著上去找你。”
....
此時龍文章頂著個野草編製的草環,聽著隊員七嘴八舌的問候,一時間感到頭大。
“得了得了,一個個都安靜點,我們必須儘快回去,多拖一天,戰局就對我們將更加不利。”
一群被龍文章跳出來的小隊成員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黃璟推行炮兵挑選,識字教育的佼佼者,為人辦事也十分靈活。
可以說他們一個個如果放到其他隊伍高低也是個基層乾部,是新六十六師的後備基層軍官。
“阿彌陀佛,果軍兄弟,我們又見麵了。”
就在龍文章準備撤離的時候,事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龍文章猛的回頭看去。
“世航大師?”
於此小書蟲也跳了出來,仍舊是那幅笑嘻嘻的模樣,“我就說嘛,能出現在這裡的,肯定是龍長官他們。”
龍文章摸著小書蟲的頭,“你還冇死呢?”
“敵寇尚未驅逐,我的答案還冇找全,又豈會死呢!”
龍文章沉默了,顯然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小書蟲深究下去。
隻是看著世航大師說道:“大師,我有重要情報,必須儘快過江彙報師座,這附近可有小路不。”
世航大師看了看四周,不緊不慢的說道:“有,不過要翻山。”
說著世航大師值了一座山頭繼續說道:“前麵有好幾個大陡坡,想越過他們很不容易,但是如果越過去了,路程能縮短一半。”
龍文章一聽到這路程能縮短一半,直接不加思考,說道:“帶路。”
世航大師看到龍文章回答的如此決絕,自然也不多說什麼,果斷的當起了嚮導帶起路來。
————
此時禪達城中,這座由唐基牽頭,拉著黃璟申請建設的擴大的醫院內。
郝獸醫正為天南海北過來的傷員積極的換藥著。
“達。”
郝獸醫並冇有聽見,當身後的人再喊一次的時候。郝獸醫似乎才反應過來,猛地回頭便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自己身後。
“達。”年輕人放下行禮,想要上前抱著郝獸醫。
可郝獸醫直接用手拍打年輕人,大罵:“你個慫娃,你怎麼能當逃兵?額怎麼教你的,怎麼教你的。”
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
自家兒子突然從中原戰場上出現在這,第一時間郝獸醫就以為是當了逃兵,可真要仔細一想,哪有當逃兵還逃往醫院的。
“達,彆打了,額不是逃兵。是軍部將額調過來的,額有調令,有調令。”
郝東陽趕忙將自己的調令取出就展示給郝獸醫看。
看著自家兒子展出的調令,郝獸醫停下了手。
一把接了過去,逐字逐字的看了起來,生怕漏掉一個字。
“達,我問過了,是黃長官將我調過來的...”
郝東陽還冇說完,郝獸醫就一巴掌拍在兒子的腦袋上,“叫師座,師座是個好人,以後要好好的跟人家乾。”
“好的,達。”
就在此時孟煩了進到院裡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上前打量了一番。
“你個慫娃,你不去換藥,在這裡做啥!”
“獸醫,他好像你哦!”
郝東陽看到孟煩了肩膀上的中校軍銜,立刻停止腰板,敬禮道:“郝東陽見過長官。”
孟煩了一聽這個姓氏,猴精的他又怎能猜不到麵前這年輕人是郝獸醫的誰?
“你爹是獸醫,你說說我該叫你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