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見到孟煩了茫然的被迷龍豆餅架起來的模樣,不由得備著手對著孟煩了怒斥一聲:“顏麵何在?體統何存?”
說完直接甩了甩衣服朝家而去。
龍文章見此,湊到黃璟身邊說道:“師座,這煩啦他爹脾氣倒是不小啊!”
“無能的怒吼罷了。隻是苦了煩啦了!”
龍文章看著孟煩瞭如今好似丟了魂的模樣,搖頭晃腦了起來。
有著孟老頭的帶路,黃璟等人也一路交替掩護的來到其家門口外,生怕這小老頭把他們一行人帶到鬼子軍營中。
就在黃璟眾人在觀察孟父的家時,屋內傳來了女子痛苦的尖叫聲和嘰裡呱啦的倭語聲。
黃璟等人於是下意識的將準備放下的**沙又再次抬了起來,龍文章一副小心模樣湊了上來:“師座,有鬼子。”
龍文章話音剛落,黃璟一行人直接成戰鬥隊形散開,隨後黃璟看看不是很高的矮牆。
開口說道:“喪門星,要麻,不辣,你們翻牆進去。先抓活得,實在抓不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迷龍,豆餅充當火力點,其餘人跟著我破門進去。”
孟老頭原本毫不在意的模樣可一聽到黃璟說要破門而入,立刻跳出來攔著黃璟等人說道:“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無需破門,無需破門。”
黃璟盯著說完話後,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孟老頭,冷哼一聲,一把扯過孟老頭的衣服給推到一邊。
“行動。”
喪門星,要麻,不辣得令後,直接將槍轉到身後,拉緊挎繩,防止槍身亂晃。
隨後從腰間拔出刺刀,在一個助跑下,直接一撐一跳,越過了低矮的土牆進到院內。
入院後的三人,將刺刀反正,互相對視點頭,邊各自朝著四周環境觀察了一番,發現並無鬼子警戒,三人便朝著聲音來源而去。
而黃璟等人在等了一會後,龍文章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隨著大門直接倒塌砸在地上。
屋外的響聲自然吸引著尋歡作樂的鬼子注意。
“龜田君,你出去看看。”
“不過懦弱無能的怒吼罷了,如今和順是我蝗軍的地盤,不用放在心上。繼續享受眼前纔是。”
與此同時站在門外的孟煩了,渾身顫抖著。
屋內傳來的鬼子狂笑聲無不提醒著孟煩了,自己心中那個滿口仁義道德,那個看到東三省淪陷,看到南京大屠殺能絕食以彰顯自己氣節的父親居然當了漢奸。
孟煩了緩緩抽出自己的腰間的刺刀,一步步走到孟父麵前。
看著地上的孟父,孟煩了說起了他離家之後,對著父親說的第一句話:“為什麼?”
而奉命看管孟煩了的迷龍見狀:“煩啦,煩啦!!”
可此時的他正架著機槍充當火力點又不好脫身,直得看著豆餅,“豆餅,來替我扶著機槍,我去拉著煩啦。”
豆餅一聽眼神透露一絲亮光,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而當久了的副機槍手的豆餅自然想當一把機槍手。
“好咧,迷龍哥。”
孟父見渾身顫抖的孟煩了正持刀麵對著自己,臉上出現一絲驚惶,可轉而又變成一臉的震怒。
怒吼一聲:“孽障,你是要弑父嗎?”
孟煩了右手抓著刺刀,仍舊渾身有些顫抖。
可自小就在那套仁義道德下長大的孟煩了,並冇有人中赤兔,馬中呂布的果斷。
隻能在孟父麵前,無能的怒吼一聲:“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當漢奸?”
門外的吼叫聲最終還是吸引了小鬼子的注意,於是屋內三個小鬼子顧不得穿上衣服直接挑開門簾要去一看究竟。
然而此時早就摸到門口的喪門星,要麻兩人直接猛地一腳踹在鬼子身上。
領頭兩個鬼子捱了一腳直接失去重心懵圈倒在地上,連帶壓著身後那個鬼子。
喪門星見狀直接將手中刀一翻隨機挑了一個就近的鬼子,重重的插在鬼子軀體上。隨後用力將刺刀扭動起來,不一會鬼子痛苦的哀嚎一聲直接嗝屁。
要麻則是拿著刺刀,絲毫不在乎鬼子那殺豬般的慘叫,直接猛紮猛捅,直到身下鬼子叫不出聲位置。
最後墊底進入的不辣,見到屋內向牲口棚一樣的房間,地上鋪著淩亂臟汙的被褥,放著些發餿的食物和水。
一個**上身,渾身是傷的女子躺在地上,她想要掙紮起身,可怎麼也起不來,隻能是渾身劇烈的顫抖以證明人還活著。
本就在麵對任何事情都能以玩笑心對待的不辣見此也不由得惱火起來,怒吼:“嬲你麻麻彆!!”
罵完直接一刀猛地紮向鬼子命根子,巨大的疼痛感讓鬼子嚎了一聲後直接暈死過去。
要不是喪門星眼疾手快攔住了不辣,恐怕不辣也要學著要麻把鬼子這些畜生紮個透心涼。
“王八蓋子滴,你們兩個太不是東西,自己殺的暢快了,為毛子要我留這個畜生下來。”
喪門星耷拉著手,一幅我就這樣,你奈我和的表情。
要麻則是用鬼子衣服擦了擦刺刀的血跡,隨後放進自己的腰間,嘴裡說道:“瓜娃子,誰讓你磨磨蹭蹭,要是讓你殺紅眼了,上啷個整情報去。”
而就在此時黃璟和龍文章來到門口,當見到屋內絕望女子躺在惡臭被褥的時候,兩人呆住了,有那麼一瞬間兩人腦袋真空化了。
一時間想不到用什麼語言去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片刻之後黃璟的臉上出現一抹冷漠,作為生在和平年代的穿越者,何曾見過如此畫麵。
隨後閉上眼睛轉過身去,不忍看到這種畫麵。
此時的他終於體會到為什麼漢奸比侵略者更加可恨,體會到新中國的新到底有多麼來之不易。
不一會樓上跑下來一個估摸著四十多歲,但是滿臉憔悴的婦人。
當其打量著身穿果軍軍裝的黃璟等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當其見到黃璟身後倒在血泊中的鬼子屍體的時候,似乎心中多了一絲解脫。
“您是孟煩了的母親吧,麻煩您拿一件乾淨的衣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