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福全新22師麾下一排長,跟著黃璟一路打過來後,徹底被黃璟,龍文章給折服,加上此時新22師去往白象國整編。
索性刑福全帶著剩餘弟兄直接加入了黃璟。
“團座,團座。”
就在迷龍接過大洋準備離開之際,刑福全帶著兩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刑福全的聲音吸引了宅院內眾人的目光。
“團座,龍團座...龍團座讓憲兵隊給抓了。”刑福全喘了兩口氣,張口說道。
黃璟一聽,眯著眼,把手背在身後,直接說道:“煩啦,叫齊人,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麼大本事敢動我的人。”
“是,團座。”
得令的孟煩了立刻起身向著門外小跑,康丫也同一時間跟了上去。
不一會宅院外響起中吉普的發動機聲。
門外,黃璟一屁股坐上副駕駛位置,身後宅院出來的眾人看著車上隻有六個位置,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大傢夥都想上車,而不是跟著車屁股後麵吸尾氣的。
於是乎眾人一個個使出吃奶的勁頭向著車後座擠過去,對此黃璟也不多理會。
畢竟資源就那麼多,這宅院內的兄弟大多數跟著自己從落地緬國一路殺回來,手心手背都是肉,幫誰都不親,索性任其發展。
整到最後,郝獸醫憑藉自己的人品和醫術拿下一個位置;
喪門星一個跳躍翻身坐上車,愣是如同老和尚坐鐘一般,巍然不動。
不辣憑藉自己撒潑打滾搶了一個位置,阿譯靠著自己的身份搶了一個位置,蛇屁股靠著自己廚師的身份愣是讓人讓了一個座。
要麻也在不辣的拉一把下,搶到最後一個位置。
其他人雖然心有不甘,可搶不過就是搶不過,索性他們就全部去找孟煩了列隊向著目的地出發。
十分鐘集結好隊伍的川軍團在中吉普的領頭下,直奔虞嘯卿指揮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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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璟浩浩蕩蕩的出發的訊息,迅速的傳到了唐基的耳朵邊,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虞嘯卿開口道。
“嘯卿啊!你這麼怎麼糊塗啊!那陳京擺明就是不懷好意,拿你當槍使,你為什麼要往這個坑裡跳?”
虞嘯卿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著唐基,“規矩就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他龍文章冒充軍官,當軍法從事。”
唐基聽著這令他窒息的回答,人都麻了。他可太明白龍文章不好抓,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是人。
本來唐基是打算用黃璟這把刀砍一砍陳京這個來監視他們的陳主任,贏了自己少個監視人,輸了自己也冇什麼損失。
可誰知陳京不吃這一套,反倒把虞嘯卿這個愣頭青拖下水了。
唐基搖搖頭,歎了一口氣,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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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川軍團眾人列隊來到虞嘯卿的指揮部門口。
黃璟跳下車,整了整衣服就大跨步要朝著裡麵進去。
於是虞嘯卿手底下的的精銳愛將張何李餘們站在門口攔著黃璟。
“我們團座在開審問會,閒雜人免入。”
何書光率先伸手攔著黃璟,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黃璟見此,隻是微微一皺眉頭,然後當著眾人的麵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
“虞嘯卿就怎麼教你們跟長官說話的?”
何書光右手捂著臉夾,臉上露出似疑惑又似憤怒的表情。
黃璟不像虞嘯卿那樣,愛在人前擺譜。
但這不意味著黃璟就不會擺拍,何書光既然要當出頭鳥,就彆怪黃璟這個巴掌響亮又沉重。
張立憲見此,學著虞嘯卿的模樣,擺出一副堅勁蒼鬆的模樣,將自己腰桿子挺得槍桿子一樣,站了出來。
不過張立憲吸取了何書光的經驗,先是向著黃璟敬禮,然後說道:“黃團長,我們師座正在處理事情,此刻不方便見客,還請見諒。”
孟煩了一聽在人群裡不陰不陽地說:“是處理事情,還是處理龍文章?”
說完孟煩了心裡很明白,龍文章被抓,十有**就是冒充軍官的事情,不過這件事可大可小,畢竟龍文章再西貝貨,自家團座是真貨就行。
張立憲一聽,臉色上出現一抹可見的尷尬。
黃璟冷哼一聲,直接一把推開張立憲,徑直的朝著院內走去,眾人也隨之跟了進去。
隨後映入黃璟眼簾的是箇中西結合的臨時法庭,其中一堆中式傢俱搭就的原告席、被告席和證人席。
台上的三人如同古時候縣令審問一般,端在台上。
唐基見到黃璟走進來,心戈登一涼。
雖然從陳主任口中得知虞嘯卿這個師長是板上釘釘的,可能不能坐穩還在人家黃璟手上呢。
要是黃璟跟他那些個同學反映反映,誰又知道接下來會是個什麼情況。
唐基想到此,立刻起身,也不顧虞嘯卿和陳主任的臉色,直接上前笑臉相迎。
“哎呀,黃團長,我本想安排人去找你過來,冇想到你先我一步過來了。”
黃璟看著唐基,“是嗎?聽說你們不經過我同意就抓我的人來審問,是不是有些狗拿耗子了呢?”
唐基拍了拍腦袋,一副疑惑的模樣,大叫:“什麼?”
說完隨後看了看台上一臉漠不關心的陳主任,接著回過頭看向黃璟接著說道:“哎呀!黃團長,你看這事辦的!!
簡直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要不是陳主任說,碰到一個冒充軍官的人,讓我們安排憲兵抓捕,我們這...”
說完唐基擺出一副尷尬的模樣。
台上的陳京瞪著眼看著唐基胡說八道的模樣,原本裝淡定的臉色不由跳動起來。
於是來了一招以退為進:“都怪我,都怪我!!我還以為是對岸跑來的間諜,冒充我們軍官刺探情報。
纔好心上報給虞團長,不成想虞團長如此雷厲風行,直接給抓著審理一番了。”
唐基一聽,下意識看瞅了一眼虞嘯卿,心裡祈禱這個愣頭青能在此時開開竅,千萬彆給套進去了。
然而事與願違,虞嘯卿一把站了起來。
唐基本就涼的心又涼的更加徹底,作為虞嘯卿大管家,虞嘯卿往哪裡一站,唐基基本就算清楚虞嘯卿要說什麼了。
“我生平最恨鬼子,其次是漢奸,最後是貪生怕死,弄虛作假之流,既然有間諜冒充軍官,我當然要審一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