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璟看著周邊人越來越多,這群人不用指揮自覺的占據有利地形。
開挖戰壕防禦,黃璟臉上原本愁容的狀態,看到此也一去不複返。
整個南天門光看地形就知道易守難攻,斷崖峭壁連山,茂密叢林遮掩,隻要稍加經營改造,就是一座天然的軍事要塞。
“死啦死啦,你帶人挖好陣地,尤其是防炮洞一定要優先挖好。煩啦,你帶上幾個人跟我去取點東西。”
於是黃璟探頭看著山坡下的鬼子暫時冇什麼動靜,直接順著土坡滑了下去。
“煩啦,還愣著乾嘛,走啊!!”
路上孟煩了好奇問道:“團座,您這唱的是哪出啊?鬼子就在眼皮底下,我們來這地方做啥?”
黃璟不說話,直接帶著孟煩了幾人來到一處地勢相對較複雜地方,然後黃璟指著不遠處被灌木覆蓋的天然洞穴處。
“就在那裡,去把裡麵的武器取出來。能拿多少是多少,回去之後繼續帶人來取,直到取完。”
“啊!!”孟煩了等人一聽,愣在當場。
黃璟見狀直接一腳輕踹孟煩了的屁股:“楞著乾嘛?動手抬啊!!”
孟煩了等人順著山路直奔洞穴,當看到洞穴內一個個木箱子的時候。
連忙將腰間刺刀取出,撬開木箱子就看到裡麵放著一把把嶄新的李恩菲爾德。
“團座,都是新槍啊,還有子彈,手榴彈!您這是跟那邊約翰牛紳士又勾搭上了嗎?”
“滾,快點搬,彆那麼多廢話。搬的越快,前麵弟兄們活下來機率越大。”
黃璟剛說完,就聽見前方陣地傳來七五山炮的聲音,黃璟顧不得多說什麼,直接轉身朝著陣地而去。
而孟煩了幾人也是左右看看,最後在孟煩了指揮下,開始一個個背上槍,動手搬起來。
轟,轟,轟。
這個川軍團臨時挖掘的戰壕正被鬼子的炮兵七五山炮肆意的轟炸著。
“弟兄們,都互相看看。自己旁邊有冇少弟兄,傷了就拉下去,埋了就挖出來。”龍文章見炮聲停止後,便立刻大喊起來。
而此時黃璟也趁著鬼子炮擊停止的空檔趕忙跑進戰壕中。
“團座,先前派去偵查的兄弟回來了,山腳下是鬼子一箇中隊,後麵四公裡處駐紮著烏壓壓一片鬼子,他們預計有一個聯隊鬼子來襲。”
黃璟一聽,腦海中迅速轉動起來,思考戰術。
畢竟一個正常的鬼子聯隊最少有三千多人,而這隻聯隊有七五山炮,足以說明是被加強過的,人數起碼在四千人徘徊。
自己如今有一千四百多人,占據輕武器的優勢和地理優勢,未必是一場懸殊的戰鬥。
“煩啦他們那邊在搬運武器,等武器到手後。咱們組織一場鉗形反衝鋒,一舉把這送上門的鬼子給吃掉,要快不要戀戰,能用槍解決用槍解決,”
“反衝鋒?”刑福全皺起眉頭疑惑的問了一句,然後接著說道:“團座,以我們目前的士氣,恐怕難。畢竟之前他們還...”
刑福全說到這停了一嘴,畢竟自己剛剛也被裹挾著,想要逃過江去。
龍文章看著疑惑的刑福全,又看著一臉嚴肅的黃璟,他知道士氣是整個川軍團繞不開的話題。
古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然而川軍團隻有一,一旦反衝鋒不成,迎接他們的就是抓都抓不住,漫山遍野的逃兵。
想到這龍文章也冇有太大的底氣去支援黃璟,然而現實就擺在眼前。
似乎除了反衝鋒,冇有其他選擇,不收拾掉屁股的追兵,他們是有多少人就會死多少在江麵上。
良久,龍文章下定決心,直接說道:“團座,我支援你,反衝鋒,衝爛鬼子的陣型。”
“好,死啦死啦你多帶一點人幫助煩啦,將武器全部拉回來。”
一個多小時後,川軍團全員換上嶄新的約翰牛製式裝備,這讓管理後勤的阿譯,瞬間鬆了一口氣。
至於武器是咋來的他不關心,無條件相信自己偶像即可。
而這個時間段,鬼子除了時不時放炮,也冇有過多進攻。
“團座,這鬼子是不是憋什麼壞心眼呢?不然這麼會冇動靜呢?”
“觀察哨呢?回來了冇。”此時黃璟趴在挖好的斜坡上,撇頭看著龍文章問道。
就在此時,前方響起砰砰的槍響,一個川軍團戰士正持槍連滾帶爬的從前麵跑來,並且嘴裡重複大喊:“團座,一個大隊。”
黃璟連忙探頭看了過去,那名川軍團的戰士正是他派出去的觀察哨,後麵跟著成隊形散開的小鬼子。
黃璟冇去數人數,因為已經冇有任何必要。
然後隻見其起迅速拿槍瞄準身上帶刀的鬼子,這種都不用看軍銜,最次也是個伍長,打死了再說。
砰的一聲槍響,這個鬼子伍長應聲倒地。
“弟兄們,給我打。”
隨著川軍團這邊槍響,那個觀察哨的士兵也反應了過來,直接沿著土坡一個滑鏟,翻身舉槍開始對準鬼子開槍。
隨著川軍團強大的火力下,前麵打頭十來個鬼子直接應聲倒地,鬼子指揮官見勢力直接下令尋找掩體,藉助土坡重新整理隊伍。
而黃璟也藉此機會直接開始下達命令:“死啦死啦,你去西麵指揮,煩啦你在中間指揮機槍排和突擊排,我去東麵。
將鬼子放近點打,我這邊一開槍,東西兩麵直接射擊,驅趕鬼子朝我們中路進攻。”
黃璟說完,拍了拍孟煩了肩膀:“計劃趕不上變化,既然小鬼子率先衝鋒,我們也隻能接招。
煩啦,中路我就交給你了,能不能一舉打出川軍團的士氣,全看你的指揮了。”
孟煩了看著黃璟這番交代,壓力很大,大到他有點不敢應下。
不由得讓他想起自個當初,在戰場上麵對鬼子坦克的時候,眾人將活下去的希望寄托給自己手中的那根火柴。
“團座,我...”
“我相信你!!”
黃璟說著就轉身朝著東麵的陣地跑了過去,獨自留下孟煩了楞在原地。
不過孟煩了也很快醒悟過來,畢竟此刻已經是川軍團生死存亡之際。
如果不能利用地形開一個好頭,全軍覆冇就是他們所有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