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畹町鎮郊外的大空地上,已經變成了一片熱鬨非凡的練兵場。
身著卡其色製服的戰士們在教官的嚴格教導下,井然有序地操練著黃璟設計的訓練科目,展現出嚴謹的紀律和專注的精神。
此時,在鎮上的新八軍軍部指揮所內,黃璟佇立窗前,遠望那不遠處的滇緬公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思考。
不一會身後的門被猛的推開,一聲嘹亮的聲音響徹黃璟的辦公室內。
“小學弟,藍姆迦一彆,我們可是近一年未見啊!”
黃璟轉過身,隻見廖建楚上來就對著黃璟熊抱起來。
“建楚兄,你是為了密支那而來吧!”
被黃璟如此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的,廖建楚一時間有些愣在當場。
不一會廖建楚歎了一口氣後,在黃璟眼前來回踱步起來,良久後說道:“小學弟,你既知我意,也就無需我多說什麼了吧。
本來單憑我和撫民兩師,拿下密支那問題不大。
可奈何英帕爾丟了,使得小鬼子兵鋒直指我軍後方。均座和撫民擔憂約翰牛會再次出賣我們,不得已在密支那前徘徊猶豫。”
黃璟一聽,隨即來到自己的椅子後方的大地圖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
自從滇西被遠征軍強勢收複之後,退出滇西的鬼子第十三軍被迫無奈隻能協助牟田口廉也向西發展。
在鬼子兩路大軍夾擊之下以及白象師突然臨陣倒戈,使得約翰牛狹長防線出現點點漏洞,最終演變成全線崩潰。
此時,在原約翰牛的14集團軍指揮部內,鬼子第十五軍司令官牟田口廉也俯瞰著桌上一幅巨大的軍用地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征服的**和自信。
他時不時地抬頭對一旁的參謀投以微笑,那微笑中充滿了對未來勝利的期待和籌劃。
不一會,隻見牟田口廉也充滿自信心地說道:“鬆下君,我早就說過,約翰牛不堪一擊,這才短短一個月時間,我們便拿下了英帕爾。
我們需要更多的兵力,繼續征服這裡,這裡,這裡!”
說著,牟田口廉也便在白象的加爾各答、孟買以及德裡劃上紅圈。
看著白象那地域廣大,幅員遼闊的土地,鬆下參謀長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因為那裡有他們倭國想要卻得不到的戰略資源。
石油、鐵、錳、橡膠、木材,以及征召不儘的黑麵板雇傭軍。
鬆下參謀長看著一旁大腦袋上尖下圓的牟田口廉也,出聲問道:“將軍,難道我們就不理會北方的華夏遠征軍嗎?”
牟田口廉也聽後,嗤笑一聲。
用著十分不屑的語氣反問地說道:“冇有白象這個戰略後地,他們通過什麼方式獲得外界武器?冇了武器,還能翻天不成。”
說完牟田口廉也就好似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任憑一旁的鬆下參謀長說著,他都左耳聽右耳出。
隻是久久凝視著地圖,一動不動的等待他所需要的機會。
————
白象,加爾各答。
東南亞盟軍總司令蒙巴頓站在他富麗堂皇的總督府歡迎史迪威的到來,史迪威對此僅僅是皺了皺眉頭後,直白且不悅的問道:“閣下,如今戰事吃緊,不知您讓我來此有何...”
史迪威話還冇說完,蒙巴頓便一把將史迪威拉入懷中,並且麵帶笑意的拍了拍史迪威的後背。
此時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新聞記者紛紛按動快門,將這一幕記錄下來,並在隨後的報紙上寫著大大的標題---兩位統帥的熱烈擁抱,是否預示著腳盆雞的最終滅亡。
一臉懵的史迪威就如同木偶一般,配合著蒙巴頓在新聞記者麵前侃侃而談。
一個小時過後,蒙巴頓仍舊麵帶微笑的拉著史迪威進入到密室之中,隨著蒙巴頓倒了一瓶白蘭地之後,一臉擔憂地說道:“將軍,請原諒我的這次魯莽行為,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史迪威看著蒙巴頓遞過來的酒杯,快速的接住後,直接一飲而儘。
蒙巴頓對此繼續說道:“將軍,這酒要慢慢喝,才能喝出它的價值以及味道。”
史迪威看著這個B王,緊鎖眉頭略帶氣憤地語氣說道:“閣下,如果您是為了這些與戰事毫不沾邊的事情找我,那麼我想我可以離開此地了。”
蒙巴頓見史迪威有些生氣,便微笑著搖了搖頭:“將軍,當然。我請你過來就是為了商量如何趕走侵略者。”
史迪威眯著眼睛,打量著蒙巴頓。
蒙巴頓見此立刻示意史迪威坐下,然後慢慢地解釋道:“英帕爾的戰局已經無可挽回,為了白象,我希望你們立即停止‘駝峰’航線運輸。
將第十、第十四航空隊全部投入斯利姆將軍重新構築的防線之中。”
史迪威一聽有些吃驚地向前端坐了身子,然後緊鎖眉頭一言不發起來。
蒙巴頓見此,繼續說道:“將軍,白象之地事關整個東南亞局勢,它的淪陷甚至會直接影響整個亞洲戰場,我希望您能好好接受我的建議。”
“當然不行,閣下。”史迪威思考了一會後斷然拒絕。
他深知暫停了“駝峰“航線運輸,將會徹底激怒遠在山城的花生米。
如果在把支援花生米的空軍聯隊抽調出來,勢必讓那顆花生米以及華夏遠征軍高層再次感受到來自盟友的背刺,那樣將會將他們徹底推向自己的對立麵。
屆時他再想指揮遠征軍作戰,將會徹底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蒙巴頓一聽,原本一副紳士模樣的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一副傲慢地模樣開口說道:“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我的建議,將軍。如若不然我隻能請示倫敦方麵,讓您的總統閣下下達這個命令。”
史迪威拿起自己的菸鬥,抽了起來,一副不緊不慢地模樣回答:“閣下,我最多調動第十航空隊支援你們。至於剩下的,我想,我們還是談點彆的事,好嗎?”
對此蒙巴頓臉上出現一絲怒氣,有些不死心的說道:“將軍,難道約翰牛對於你們鷹醬來說還不如那顆花生米重要嗎?
保衛白象,即是穩定亞洲戰局。
待到我們從歐洲戰事脫身之後,重新奪回腳盆雞侵略的土地,不是易如反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