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內先生,你的人跟你一樣不行啊!”
龍文章繼續用那戲謔的聲音嘲諷著竹內連山,企圖將其從老鼠洞內逼出來。
就在此時要麻帶著兩個戰士正押著一個身高不過一米五,臉上還有些稚嫩的鬼子來到龍文章前麵。
“死啦死啦,抓到個鬼子俘虜,要不拉出去斃了?”
龍文章關掉了他心愛的麥克風,轉過頭看著被兩個戰士摁在地上,臉上寫滿害怕的鬼子。
“空你雞哇!我,我叫龍文章,我很友好的!”
然而被摁在地上的鬼子見狀不知怎麼地就大哭起來。
在場眾人見狀有些懵圈,這似乎跟他們平常所熟知的鬼子不是一個物種?
要麻當即一槍托砸在鬼子俘虜身上,而見其哭的更厲害,要麻便又多砸了幾下。
在這種強烈的疼痛下,終於才讓這個鬼子俘虜意識到自己越哭挨的打就越狠,漸漸地就強忍著小聲抽泣起來。
要麻見其停了哭聲,於是對著鬼子俘虜做了個要繼續砸他的動作,並說道:“這些龜兒子就是欠抽。”
鬼子俘虜見要麻如此,於是急的將自己學來的散裝中文說道:“彆...彆...打我。”
但由於鬼子俘虜說個字便在那卡半天,以至於到了龍文章等人的耳朵邊就成了要求打他的逆天發言。
“打你??”
要麻看著自己的槍托,一臉的疑惑,內心中還有些不解。難道是自己用的力大,把這鬼子打傻了?
“你會說中文?”龍文章饒有些興趣的看著鬼子俘虜。
“一...點點。”
“告訴我怎麼才能讓竹內老鬼子從老鼠洞出來?”
由於龍文章說話太快,本就不熟練的鬼子俘虜一下就宕機,反應不過來。
要麻見狀還以為這小子嘴硬,當即就是一招記憶大恢複術,一槍托砸在鬼子肩膀上,疼的鬼子又哇哇大叫。
可一想到要麻在身邊,鬼子俘虜不得不強忍著疼,咬著牙使自己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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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色漸漸暗沉下來,新六十六師指揮部內。
黃璟在指揮部內來回踱步著,此時阿譯理了理軍帽和衣服來到黃璟麵前:“師座,這山上的死啦死啦也不給個訊息,真是急死人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可我怕死啦死啦他們撐不了多久啊!”
黃璟停了腳步,撇過頭去思考了起來。
按照原劇對樹堡的瞭解,隻要他們不燒掉糧食,樹堡內竹內老鬼子屯下來的糧食那完全是足夠他們吃上個個把月。
可凡事都怕個萬一,尤其是作為指揮官,要儘可能往壞處想,隻有這樣纔有更多的備用計劃。
“行了,龍文章那小子鬼點子多,咱們等他的指令就行。同時告訴前線的人,今晚輪流挖掘戰壕,以防備意外出現。”
說著黃璟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看向阿譯,問道:“虞嘯卿那邊怎麼樣了?”
阿譯見黃璟問道,於是趕忙將自己腰間記錄的小本本拿了出來。
在阿譯看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冇一會阿譯便按照本子上記載關於虞嘯卿扣押換將,排兵佈陣等一係列事情原封不動的告知給黃璟。
“唐基冇意見?”
阿譯搖了搖頭,說道:“似乎自虞嘯卿過江以後,唐基確實冇有在露臉過。”
“查!我要知道唐基到底跑哪裡去了?”
隨著黃璟的話音剛落,指揮部內響起鈴鈴鈴的電話響。
對此黃璟也徑直走了過去,接起電話,不一會對麵便傳來衛俊如的聲音。
隻見其果斷的問道:“拿下南天門還要多久?”
黃璟眼珠子轉了轉,思考一番後說道:“一週,一週之後,您可以到南天門上開勝利招待會。”
“三天,三天拿不下南天門,我就換人。”
“衛總...”就在黃璟準備解釋的時候,隻聽見電話傳來嘟嘟嘟的斷線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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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下的寧靜,讓竹內連山取得了片刻的喘息時間。
本以為自己能憑藉著怒江,又憑藉著南天門的堅固工事,多少也能堅持幾個月,來消耗對岸的進攻方。
可偏偏冇想到事情居然能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
光惠小太郎捏著一封電文,見竹內連山臉色陰沉的來回踱步著,一時間有些糾結該不該給電文。
然而冇一會竹內連山便注意到了光惠小太郎,開口問道:“怎麼了?”
“聯隊長,師團那邊給回覆了。”
竹內連山一聽,眼神中冒著一股子紅光,跑到光惠小太郎麵前,右手連連拍在在其肩上:“快,給我念。”
光惠小太郎見此,隻得硬著頭皮說道:“數日空戰,使得我軍飛機銳減。按照牟田將軍要求,駐滇西飛機已經調離參與謀劃白象會戰。
望諸君堅守幾日,等待援軍。”
就在光惠剛說完冇兩秒鐘,啪的一聲響起。
竹內連山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光惠小太郎臉上。
致使光惠小太郎內心中無限慰問著上級全家,同時臉上散發著無辜的看向竹內連山,那畫麵似乎說著這事跟我有啥關係?
憑什麼打我?
隻見竹內連山暴跳如雷的說道:“蟲豸,蠢貨....難道他們不清楚南天門要是失守,騰衝、龍陵乃至整個怒江一線的防線將全麵崩潰!
屆時得到補給的敵軍,我們還有戰勝空間嗎?”
就在竹內連山正氣頭上的時候,沉寂的廣播又響起了一道讓大多數鬼子都十分熟悉的思鄉民謠。
在廣播聲中,龍文章在鬼子俘虜兵有些瑟瑟發抖的一遍又一遍教導下,勉強的能用倭語唱完整首歌。
“你唱,不然就殺了你!”
於是乎,在鬼子俘虜瑟瑟發抖的嗓音下,這首思鄉民謠一遍又一遍的傳唱在怒江兩岸。
自古以來心理攻勢是最難防範,而思鄉民謠這殺器的寄出,對鬼子而言不亞於是心中的核彈。
再加上鬼子俘虜那瑟瑟發抖的聲線,一下就將鬼子帶進了無限的辛酸之中。
此時聽出聲音主人的光惠小太郎有些氣憤的說道:“八嘎,山本有誌這個蠢貨為什麼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