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海戰的結果,也給我們提了個醒。戰列艦、巡洋艦,在冇有製空權的情況下,就是活靶子。航空母艦,纔是未來的主力。”
他看著張伯倫:“首相,我們的航母建造計劃,必須加快。”
張伯倫點點頭:“這件事我會安排。”
外交大臣問:“那鷹醬那邊……”
張伯倫沉吟道:
“這麼大的事,不能我們一家乾。把情報分享給鷹醬,問問他們的意思。遠東的利益,大家一起分。”
會議結束時,張伯倫最後說了一句:
“史密斯那邊可以回覆了——原則上同意,具體條件,慢慢談。”
訊息傳到老羅這裡的時候,老羅和自己的一眾高層商議之後,也決定對校長投資。
鷹醬國的總統也是非常的奇葩。
他們在和平時期,基本冇啥權力,要是做的決策不讓財閥滿意,輕則下台,重則被刺殺。
一旦到了戰爭時期,權力大得嚇人,現在的老羅還被他們國內的財閥死死的束縛住。
後麵他才真正的當了一回大權在握的總統。
申滬城,租界
日不落帝國領事館的會議室裡,三方代表圍坐在圓桌前。
王部長坐在一側,對麵是日不落帝國領事史密斯,鷹醬國領事喬傑斯。桌上擺著咖啡和雪茄,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史密斯率先開口:“王先生,咱們開門見山。貴國需要多少援助?”
王部長深吸一口氣:“2億英鎊”
喬納森挑了挑眉:“這麼多?。”
王部長看著他:
“喬納森先生,您可能不清楚炎龍軍的實力。
他們擁兵五十萬,坦克上千,飛機數百。如果我們的部隊冇有足夠的裝備,根本擋不住他們。”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史密斯笑了,笑得很假:“兩億英鎊?王先生,您知道兩億英鎊是什麼概念嗎?”
喬納森接話:“我國一年的軍費預算,也就這個數。”
王部長不為所動:
“兩位先生,這筆錢不是白拿的。我們會用來購買貴國的武器、物資。錢,最終還是流回你們的口袋。”
史密斯和喬納森對視一眼。
這倒是實話。
史密斯沉吟片刻,開口道:
“一億英鎊。這是我們的底線。”
王部長皺眉:“一億?太少了……”
喬納森打斷他:“王先生,一億英鎊,足夠武裝五萬人。加上你們現有的部隊,擋住炎龍軍應該夠了。”
他笑了笑:“而且,這一億英鎊,必須專款專用——購買我們兩國的武器和物資。”
王部長沉默了。
他知道,這筆錢有一半會變成兩國的利潤。但他冇有選擇。
“成交。”
談判結束後,史密斯舉辦了一場小型酒會。
觥籌交錯間,三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王部長喝了不少,走路有些搖晃。史密斯和喬納森一左一右扶著他,嘴裡說著“合作愉快”。
等王部長被送上車,兩人轉身回到會議室。
剛纔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史密斯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笑道:
“一億英鎊。成本最多五千萬。淨賺五千萬。”
喬納森也笑了:“這筆買賣,劃算。”
史密斯晃著酒杯:
“而且,這筆錢他們得用來買我們的武器。武器用完了,還得再買。買不起?那就拿東西抵。鐵路、礦山、港口……”
喬納森接話:“等到他們還不起錢的那一天,我們在炎國的利益,就能翻幾番。”
兩人舉杯相碰。
“為了合作。”
“為了利潤。”
當晚,王部長的電報傳到江夏。
校長看完,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戴局長在旁邊說:“校長,有了這筆援助,咱們就能組建真正的現代化部隊了。”
校長點點頭,但又皺起眉:“這批物資什麼時候能到?”
戴局長說:“他們國內的武器還在加緊生產,最快也要年底。”
校長沉默了一會兒:“這段時間,必須盯緊張浩的一舉一動。我要知道他每天在乾什麼。”
戴局長點頭:“明白。”
校長又問:“那邊的事,進展如何?”
戴局長壓低聲音:
“已經在接觸了。李靖、劉仁貴那邊,都有人接近。不過他們警惕性很高,還需要時間。”
校長沉吟道:“不急。慢慢來。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同一時間,金陵城。
孫義推開張浩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司令,山本一郎那邊傳來了一批新情報。”
張浩抬起頭:“什麼內容?”
孫義把檔案放在桌上:
“小鬼子和江夏那邊一些高層的往來記錄。包括誰收過小鬼子的錢,誰給鬼子送過情報,誰和鬼子有私下交易……”
張浩翻開檔案,一頁頁看下去。
名單很長,名字一個比一個熟悉。
他看完,笑了:“好東西。”
孫義問:“司令,咱們怎麼用?”
張浩想了想,說:“派幾個人,拿著這些證據,去拜訪名單上的人。”
孫義眼睛一亮:“威脅他們?”
張浩點點頭:
“讓他們選——要麼幫我們做事,要麼身敗名裂。”
他頓了頓:“記住,不要逼太緊。給他們留條活路,他們纔會乖乖聽話。”
三天後,江夏城。
某位高官的府邸,深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張長官,您和鬼子往來的事,我們都清楚。這是證據。”
張長官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人繼續說:“我們不要您做什麼大事。隻需要您在合適的時候,傳幾句話,遞幾份無關緊要的檔案就行。”
“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合作。那這些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校長的辦公桌上。”
張長官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類似的場景,在江夏城裡上演了十幾次。
一份份情報,通過那些被迫合作的人,源源不斷地送到金陵。
金陵城。
張浩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燈火。
孫義在旁邊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