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現在隻有張浩可以生成，再過2年，鷹醬國就可以生產了。
7月，金陵城。
一輛黑色轎車駛進總統府大院。
車門開啟，下來兩個人——一個是日不落帝國的新任駐華領事，名叫帕特裡克；
另一個是鷹醬國的領事，名叫哈裡森。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三年前，他們的前任布萊克和史密斯，在這座城市裡趾高氣揚，頤指氣使。
現在，他們自己來了。冇有軍艦護航，冇有衛隊開道，隻有一輛轎車，一個司機，兩個翻譯。
帕特裡克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座曾經被炎龍軍空降兵攻破的總統府，心裡五味雜陳。哈裡森在旁邊小聲說：
“三年前，誰能想到有今天？”
帕特裡克苦笑：“走吧。進去再說。”
會客廳裡，陳平已經等著了。他坐在主位上，麵前擺著一杯茶，不緊不慢地喝著。
帕特裡克和哈裡森走進來，鞠了一躬。
帕特裡克清了清嗓子：“陳先生，我國希望繼續購買貴國的盤尼西林。上次的一萬支已經用完了，傷員還有很多……”
陳平放下茶杯：“一萬支？上次是一百塊一支。現在漲價了，一百五十塊一支。”
“一百五十塊？這……”
“怎麼？嫌貴？你們日不落帝國不是有錢嗎？殖民地那麼多，還差這點錢？”
帕特裡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哈裡森趕緊接話：“陳先生，我們鷹醬國也想買。兩萬支，一百塊一支行不行？”
“一百五十塊。一口價。”
“陳先生，我們兩國的關係……”
“關係？什麼關係？你們在租界裡掛‘炎人與狗不得入內’的時候，想過關係嗎？你們的軍艦在長江裡橫衝直撞的時候，想過關係嗎？”
兩人低下頭，不敢說話。
“一百五十塊一支，愛買不買。”
帕特裡克和哈裡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他們來之前，國內已經交代過了：無論什麼條件，都要把物資弄到手。
“簽。”
“簽。”
陳平笑了：“早這樣不就好了？”
簽字的時候，帕特裡克的手在發抖。
他想起了三年前，布萊克從金陵灰溜溜地回去，被國內罵得狗血淋頭。現在，輪到他了。
哈裡森簽字的時候，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國內的報紙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把他罵成賣國賊？
但他們冇有選擇。
一個月後。
陳平的辦公室裡，堆滿了檔案。
這些天，日不落、高盧、漢斯、麪條國的代表輪番上門，求購各種物資。張浩的要求隻有一個：黃金。誰出價高，賣給誰。
陳平看著賬本，對張浩說：“司令，這幫人快把咱們的庫存買光了。”
“那就漲價。不漲白不漲。”
帕特裡克第三次來到金陵。這一次，他不是來買青黴素的。
“陳先生，我們需要坦克、步槍、子彈。什麼都行，隻要能打仗。”
“坦克？我們淘汰的M4謝爾曼，你們要不要？”
“要！”
“一輛五千兩黃金。不還價。”
帕特裡克的臉又白了。五千兩黃金，夠造一艘巡洋艦了。
但他知道，國內工廠還在轉型，坦克生產線還冇建好。前線的士兵正用步槍對抗漢斯國的坦克。
“要。”他咬了咬牙，“要多少有多少。”
“第一批五十輛。另外，G43半自動步槍五千支，子彈五十萬發。打包價，再加兩萬兩黃金。”
帕特裡克簽字的時候，手抖得像篩糠。
高盧國已經被漢斯國打得潰不成軍，戴將軍在霧都組織流亡政府。他們什麼都缺，什麼都想要。
代表是個瘦高的中年人，叫杜瓦爾。他坐在陳平對麵，眼睛裡全是血絲。
“陳先生，我們需要一切。藥、槍、子彈、炮彈。隻要你能給的，我們都要。”
陳平說：“盤尼西林，一百五十塊大洋一針。石油，一噸換兩公斤黃金。
橡膠、鎢砂，價格翻倍。M4謝爾曼坦克，五千兩黃金一輛。G43半自動步槍，一百兩黃金一支。子彈，一兩黃金一百發。”
杜瓦爾咬著牙：“要。都要。有多少要多少。”
陳平笑了：“第一批，青黴素五千支，坦克三十輛，步槍兩千支，子彈二十萬發。打包價，五萬兩黃金。”
杜瓦爾簽字的時候，眼淚都快下來了。
施密特又來了。這一次，他帶來了更多的黃金。
“張司令，我們需要更多的石油、橡膠、鎢砂。我們的坦克需要油，飛機需要橡膠，穿甲彈需要鎢砂。”
張浩說：“石油，一噸換兩公斤黃金。橡膠，一噸換一公斤。鎢砂，一噸換五公斤。”
“又漲價了？”
“需求大了嘛。不要拉倒。”
施密特咬著牙：“要。還有坦克和步槍呢？我們也要。”
“M4謝爾曼，五千兩黃金一輛。G13半自動步槍，一百兩黃金一支。子彈，一兩黃金一百發。”
“要。第一批，石油一萬噸，橡膠兩千噸，鎢砂五百噸。坦克一百輛，步槍五千支，子彈五十萬發。”
“一共……二十八萬兩黃金。”
施密特簽字的時候，手冇有抖。他知道，這些物資，值這個價。
麪條國的代表是個胖子，叫羅西。他笑眯眯的，看起來不像打仗的，像來做生意的。
“張司令，我們麪條國也需要物資。石油、橡膠、鎢砂，還有青黴素。”
張浩說：“價格和漢斯國一樣。石油一噸換兩公斤黃金，橡膠一噸換一公斤，鎢砂一噸換五公斤。青黴素一百五十塊大洋一針。”
羅西笑嘻嘻地點頭：“好好好。第一批，石油五千噸，橡膠一千噸，鎢砂兩百噸。青黴素一萬支。另外，我們還要坦克和步槍。”
張浩說：“M4謝爾曼，五千兩黃金一輛。G43半自動步槍，一百兩黃金一支。子彈，一兩黃金一百發。”
羅西還是笑嘻嘻地點頭：“要。坦克五十輛，步槍兩千支，子彈二十萬發。”
陳平在旁邊算賬：“一共……十四萬兩黃金。”
羅西簽字的時候，手也冇抖。他知道，這些錢，不是他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