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爐日夜不停地燒著，鋼水流出來，澆鑄成鋼錠。一個年輕工人問：“這些鋼是造軍艦的？”老工人說：“對。造軍艦的。”
年輕工人說：“我聽說東瀛人炸了我們好多船。”老工人說：“所以我們要造更多的船。”年輕工人點點頭，繼續乾活。
鷹醬國，造船廠。
工人們正在改造生產線。原來造遊艇的船塢，現在要造驅逐艦。一個工程師拿著圖紙，皺著眉頭：
“這玩意兒比遊艇難造多了。”旁邊的人說：“難造也得造。不然下次炸的就是舊金山。”
5月，金陵。
他對孫義說：“鷹醬人這下該著急了。”
孫義問：“司令，咱們怎麼辦？”
張浩笑了：“怎麼辦？發財啊。”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金陵城。
工廠的煙囪冒著煙，學校的鐘聲隱約傳來。
“孫義，聯絡漢斯人。告訴他們，石油可以談。橡膠也可以談。但要黃金來換。”
“還有，聯絡日不落人、高盧人、甚至小鬼子、鷹醬國。告訴他們，青黴素可以賣。尼龍也可以賣。價格好商量。”
“司令，咱們不是跟他們鬨翻了嗎？”
“鬨翻是鬨翻，生意是生意。他們現在缺藥，缺物資。我們正好有。不賺白不賺。”
5月10日，金陵，總統府。
張浩見了一個叫安特斯的漢斯國商人。
接著一封電報就出現在了漢斯國司令的辦公桌上。
時間回到38年9月。
漢斯國首都，總司令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從遠東送來的情報。
“炎龍軍炸沉東瀛艦隊，全殲登陸部隊十萬人。”情報部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
“他們的飛機，效能遠超東瀛人的九六式。而且……”他頓了頓，“和Ju-88非常相似。”
總司令轉過身：“相似到什麼程度？”
情報部長遞上一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機身佈局、發動機位置、掛載方式……連俯衝角度都差不多。”
總司令盯著照片，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繼續查。”
9月1日，總司令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箭頭指向蘭波國。
淩晨四點，大軍越過邊境，坦克轟鳴，飛機呼嘯。戰爭開始了。
下午，情報部長匆匆走進來：“領導，遠東訊息。炎龍軍今天淩晨收複租界，佔領小島。
所有日不落、鷹醬、高盧國的僑民全部被捕。”
總司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意思。同一天動手。”
情報部長說：“領導，這是巧合嗎？”
總司令冇有回答。他走到窗前，望著東方的天空，喃喃道：“也許不是。”
5月11日，漢斯國首都。總司令正在辦公室裡看地圖。
高盧國戰役已經開始，坦克正在森林裡穿行。門被推開，情報部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領導，安特斯從東方發來的。”
總司令接過來，隻看了一眼，就坐直了。
“石油：品質極佳，年產可達百萬噸。橡膠：質優價廉，比南洋的好。鎢砂：純度極高。
青黴素：比磺胺效果好百倍。尼龍：比絲綢結實，可做降落傘。G43半自動步槍：比毛瑟98K先進一代。”
他看了三遍，然後抬起頭：“這些東西，那個炎國人都有？”
情報部長點頭：“安特斯親眼所見。”
總司令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問：“他們的武器，和我們的像嗎？”
“非常像。MG42、MP40、……幾乎一模一樣。我們懷疑，他們可能拿到了我們的圖紙。”
“國內有間諜？”
“我們正在查。但還冇有線索。”
總司令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東方的天空。
他想起了去年9月1日——他進攻蘭波國的那一天，炎龍軍收複了租界，佔領了小島。巧合？他不信。
但不管怎樣，物資是真的。
他需要石油，需要橡膠，需要鎢砂。冇有這些東西，坦克開不動，飛機飛不了。他咬了咬牙：“回覆安特斯。告訴他，我同意交易。”
情報部長問：“價格呢？”
總司令苦笑：“他開價多少？”
“一噸石油，換一公斤黃金。青黴素一針十塊大洋。尼龍一噸五百塊大洋。”
總司令愣了一下：“他怎麼不去搶？”
情報部長冇有說話。
總司令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答應他。”
次日。
總司令召集參謀開會。地圖上，幾條紅線標出了從遠東到漢斯國的路線。
“走麪條國。”總司令指著地圖，“從炎龍軍港口裝船，經滿剌加海峽，過天竺洋，進地中海。
在麪條國港口卸貨，再走陸路運過來。”
一個參謀問：“領導，麪條國人能同意嗎？”
總司令冷笑了一聲：“他們會同意的。他們需要我們的保護。”
另一個參謀問：“領導，日不落人不會攔截？”
總司令說：“日不落人現在忙著保自己的島，顧不上遠東。鷹醬人？他們的太平洋艦隊都冇了，拿什麼攔？”
金陵。安特斯坐在會客廳裡，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漢斯國首都發來的電報。
張浩走進來，安特斯站起來，鞠了一躬：“張司令，國內同意了。”
“同意了？那好。黃金呢？”
“第一批黃金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希望能儘快發貨。”
“不急。黃金到了，貨就發。”
安特斯點頭。
“對了，總司令有冇有問彆的？”
“領導問了一句——9月1日的事，是巧合嗎？”
張浩哈哈大笑：“你告訴他，是不是巧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坦克需要油。”
安特斯走後，孫義問：“司令，總司令會不會查到咱們身上？”
張浩搖搖頭：“查不到的。就算查到，他也冇辦法。他現在需要我們的油。”
孫義說：“那咱們就賣？”
“賣。狠狠地賣。一噸油換一公斤黃金，這筆買賣，值。”
“你讓我們的人出動，去呂宋和滿剌加，找日不落帝國的人，說我們要和他們做生意！還有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