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氣式飛機的原理,我們已經吃透。發動機的渦輪葉片,材料問題也解決了——您提供的新式合金鋼配方,耐高溫效能遠超現有水平。”
張浩問:“什麼時候能飛?”
鄭組長搖搖頭:
“技術上還有一些難題。燃燒室結構需要優化,燃油控製係統也不夠穩定。估計還要一年左右才能試飛。”
張浩點點頭:“不急。先把基礎打牢。”
鄭組長又說:
“不過,一旦試飛成功,這種飛機的速度能達到九百公裡每小時,比所有螺旋槳飛機都快一倍。到時候,小鬼子的飛機就是活靶子。”
“好,一旦穩定了,就立即通知我。”
走出飛機研發區,馬院長帶張浩來到化學實驗室。
這裡瀰漫著各種試劑的氣味,一排排試管和燒瓶在架子上整齊排列。
專案負責人姓李,早年在漢斯國攻讀化學博士。
“司令,您說的尼龍,我們已經合成出來了。”
他拿出一小卷白色的絲狀物:
“這東西強度高,耐磨,可以做成降落傘繩、輪胎簾子線,還能織成衣服。比棉布結實多了。”
哈哈,各位帥逼對尼龍不熟悉,但是對絲襪,我相信所有人都懂。
張浩接過來看了看:“能大規模生產嗎?”
李組長點頭:“可以。原料主要是煤和石油,咱們不缺。正在設計生產線,預計明年上半年能投產。”
他又帶張浩參觀另一間實驗室:
“這邊是石油提煉。您提供的資料裡,詳細介紹了原油分餾、裂化、重整的工藝。
我們已經在金陵城外建了一個小型煉油廠,每天能處理五十噸原油。”
“產出的汽油、柴油,足夠供應坦克和卡車。還有副產品:瀝青鋪路,石蠟做蠟燭,潤滑油給機器用……”
張浩滿意地點頭:
“好。擴大規模,以後咱們的油,自己產。”
醫藥研發區相對安靜。
專案負責人姓趙,早年留學日不落帝國,是藥理學家。
“司令,您說的盤尼西林,我們已經搞清楚了。”
他拿出一小瓶淡黃色的粉末:
“這東西的殺菌效果,比磺胺強一百倍。傷口感染、肺炎、腦膜炎,都能治。咱們的傷員再也不用怕傷口發炎了。”
張浩問:“產量呢?”
趙組長說:
“現在每天隻能生產幾千單位,遠遠不夠用。不過,生產工藝已經成熟,隻要建廠擴大規模,半年內每天能生產幾百萬單位。”
張浩當即拍板:
“馬上建廠。要多大有多大。這東西不僅能救咱們的兵,還能賣給外麵,賺大錢。”
張浩可是知道,這東西在戰爭時期,那是比黃金還要金貴的,平行時空要1942年才大規模生產。
一旦西方爆發戰爭,那自己就可以拿這個,明搶白皮鬼子的黃金了。
最後一站,是材料實驗室。
這裡最不起眼,但張浩知道,這纔是所有技術的基礎。
負責人姓周,冶金專家。
“司令,您給的那些資料,簡直是寶貝。”
他指著旁邊一堆金屬樣品:
“按照配方煉出來的特種合金鋼,強度比普通鋼高兩倍,耐高溫效能提升了三倍。
用這種鋼做坦克裝甲,小鬼子的炮根本打不穿。做飛機發動機葉片,一千度高溫不變形。”
張浩問:“能量產嗎?”
周組長點頭:“已經建了一個小型鍊鋼廠,每天能產十噸。正在擴建,年底能到一百噸。”
錢院長在旁邊補充:
“司令,咱們這些研究,全靠您提供的基礎資料。如果冇有那些資料,光靠我們自己摸索,十年也未必能有今天的成果。”
張浩搖搖頭:“資料隻是資料。能把資料變成真東西,是你們的本事。”
他頓了頓:
“繼續努力。以後,咱們不光要有自己的武器,還要有自己的鋼鐵、自己的油、自己的藥。什麼都要自己造,誰也卡不了咱們的脖子。”
逛到了晚上,張浩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在回去路上,張浩知道,這些東西研究出來之後,自己對係統的依賴就大大降低,現在還真擔心,係統哪天突然不在了。
有了這個研究基地,即使係統不在了,那麼自己依舊可以讓炎國的科技突飛猛進。
從天目山出來,張浩又去了金陵城外的兵工廠。
廠長姓周,是老軍工了。他帶著張浩參觀了生產線。
“司令,咱們現在月產步槍兩萬支,MG42機槍一千挺,子彈三百萬發,炮彈三十萬發。”
張浩問:“夠用嗎?”
周廠長想了想:
“維持現有部隊夠用,但擴編就不夠了。而且,研究院那邊的新武器很快就要量產,生產線得提前準備。”
張浩說:“繼續擴建。年底前,月產步槍三萬支,子彈五百萬發,炮彈五十萬發。新武器的生產線,也要同步跟進。”
周廠長點頭:“明白。”
走出兵工廠,張浩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冒著煙的廠房。
十萬工人,日夜不停地生產。
坦克、飛機、大炮、子彈……
這些不會說話的東西,纔是戰爭的底氣。
金陵城。
張浩把孫義叫到辦公室。
“現在咱們手底下有多少俘虜?”他開門見山地問。
孫義早有準備,翻開隨身攜帶的本子:
“司令,國內蛀蟲——地主、貪官、漢奸及其家屬,總共四十六萬人。其中男子二十八萬,女子十八萬。”
張浩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小鬼子俘虜,加上申滬租界抓的僑民,一共三十六萬。其中男子二十一萬,女子十五萬。”
張浩聽完,沉默了幾秒。
八十二萬俘虜。
八十二萬張吃飯的嘴。
也是八十二萬個勞動力。
“那些女子現在怎麼樣?”他問。
孫義說:
“按照您的吩咐,關進工廠了。餓兩天就老實了,現在都在被服廠、紡織廠乾活。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雖然累,但至少能活著。”
張浩點點頭,又問:
“男的都在修路?”
孫義笑了:
“對。從金陵到申滬,從申滬到臨安,從臨安到金陵,三條公路同時開工。進度一日千裡。那些小鬼子俘虜,乾活比咱們的人還賣力。”
張浩沉吟片刻,忽然問:“當塗鐵礦建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