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位留有一把飄逸山羊鬍須的老先生及其三位精神抖擻的兒子!
隻見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緊緊拉住負責征兵工作的軍官之手,言辭懇切地說道!
“老夫家**有四子,今日願留下一人守著農田侍奉雙親長輩,其餘三子皆心甘情願跟隨破虜將軍奔赴疆場殺敵報國!
與此同時,遠在皖南地區的一名新婚僅三日有餘的鐵匠師傅王大山!
也毫不猶豫地放下手中緊握多年的鐵錘!
毅然決然地投入到這支充滿希望與朝氣的獨立第八軍的隊伍當中!
無獨有偶,同樣身處信陽之地的女學生劉玉梅!
更是果斷地揮刀斬斷自己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表示堅決要成為衛生隊中的一員!
時光荏苒,轉眼來到十二月十五日這個具有裡程碑意義的日子!
經過一番緊張有序的籌備安排之後!
備受矚目的獨立第八軍終於圓滿完成了新一輪的大規模整編重組計劃!
除保留原有實力強勁的五個野戰主力師之外!
還特彆增設、擴編了豫西獨立師(原南陽遊擊支隊)、豫南獨立師(原信陽遊擊支隊),以及皖南獨立師(原皖南遊擊支隊)等三支肩負重要使命的戰略性軍事力量!
至此獨立第八軍全軍總兵力已高達八萬二千餘人!
更為難能可貴的是,整個軍隊體係也出現了根本性得變革!
每一個師皆配置有直接隸屬於自己的炮兵團!
各旅團也相繼組建起工兵、通訊等專業性極強的兵種!
尤其是周士第所率領的第一零一旅,全體成員全部更換成德製武器裝備,成功搖身一變,成為華中區戰場上首個擁有裝甲突擊力量的精銳之師!
十二月十八號這天,許願於剛剛落成啟用不久的隨州市指揮部內主持召開一場至關重要的軍事作戰研討會!
會議室牆壁之上高高懸掛著一幅巨大無比的軍用地圖!
其上那一抹醒目的藍色箭頭已然深深插入敵方陣營內部核心地帶深處!
“諸位,的行動計劃當中的第一個階段既定戰略目標目前已經順利達成!”
許願一邊說著話,一邊揮動手中緊握的指揮棒!
沿著那張地圖上麵從西北角一直延伸至東南角方向的一道紅色線條輕輕劃動而過!
並緊接著又補充道!
“此時此刻,擺在大家麵前最緊迫且關鍵的任務便是如何將此條狹長通道徹底轉化為一條能夠緊緊扼守住敵人咽喉部位的奪命絞索!讓這幫小鬼子插翅難逃!”
全新一輪作戰指令便在萬籟俱寂的子夜時分悄然下達給前線各路參戰部隊指揮官!
蘇威的豫西獨立師必須馬不停蹄地持續向豫西挺進!
其攻擊矛頭務必精準無誤地指向位於河南省和陝西省兩省交界處的荊紫關一帶地域!
而與此同時,另一路負責主攻任務的白亦明的豫南獨立師則需要迅速朝著東方進發拓展勢力範圍!
並且儘快跟活躍在長江以南地區的新四軍取得緊密聯絡溝通!
至於陳誌誠上校的皖南獨立師所部,可將大部分的輜重、野戰醫院及兵工廠等移交給紅軍的皖南遊擊支隊!
向皖豫交界的六安之葉集、金寨、臨泉等地轉進,以加強與豫南獨立師的有效聯動!
周士第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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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化步兵旅則是一路向鄂西北挺進,目標直指棗陽、宜章、老河口、穀城、丹江口等地!
他們的行動猶如一把利劍,直插敵人心臟地帶——平漢鐵路!
儘管正值寒冬臘月,但在華中敵後的這片充滿希望與活力的土地上!
到處都洋溢著蓬勃生機,宛如一股溫暖的春風吹拂而過!
在新近融合成一體的廣袤根據地上!
英勇無畏的民兵們正在緊張地接受軍事訓練!
勤勞善良的婦女們忙碌地趕製軍鞋!
熱情好學的人們聚精會神地學習文化知識!
並高聲吟唱著新編的動人歌謠!
“鐵流滾滾向四方,獨立第八軍威震華中……”
許願靜靜地佇立在司令員辦公室門前!
目光凝視著遠方那連綿起伏、山巒疊嶂的青黛色山脈!
他深知,眼前這支擁有八萬雄兵的鋼鐵洪流僅僅是個開端!
待到春暖花開之際,這股強大的力量必將如同冰雪消融後的滔滔江水一般洶湧澎湃!
勢不可擋,衝破重重阻礙,開創出一片嶄新的壯麗天地!
“軍座,重慶軍事委員會來電!”
參謀長上官誌標少將走了進來,打斷了許願的思緒!
許願接過電文,目光迅速掃過上麵的內容,嘴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神色!
隨即他將電文遞還給身旁的上官誌標!
“誌標,你怎麼看?”
許願轉身走回辦公桌前,目光重新落在那幅巨大的作戰地圖上!
上官誌標沉吟片刻,眉頭微蹙!
“軍座,此去怕是‘鴻門宴’啊,我軍近來聲勢浩大,連戰連捷,已非昔日偏師!”
“重慶方麵,怕是讚賞之餘,更多的是忌憚軍座!”
“此番召見,授番號、給犒賞是假,探我虛實、甚至明升暗降,分化瓦解我部,恐纔是其真意啊!”
許願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窗外隱約傳來民兵操練的口號聲和那“鐵流滾滾”的歌聲!
這生機勃勃的景象與他此刻內心的凝重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你的顧慮,我何嘗不知!”
許願緩緩開口道,聲音沉穩!
“老蔣這一手,是陽謀!我們若去,便是將自身置於他的棋局之中,步步驚心!”
“若不去,便是授人以柄,說他可以給我們扣上‘抗命不尊’、‘擁兵自重’的帽子,屆時政治、軍事上都會陷入被動!”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那代表己方力量的紅色箭頭!
如同幾條蛟龍,正欲攪動華中風雲!
“我們這支隊伍,是從百姓中來的,是為了保家衛國而戰的1”
“八萬餘將士的身家性命,華中抗日的局麵,不能因為重慶的一紙電文而動搖!”
“那軍座您的意思是……”
上官誌標試探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