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近海:……
還得講心得體會嗎?
“……”
張小六臉都黑了。
我艸。
這還是他認識的二哥嗎?
這還是那個他在飛機上說了葉安然一句壞話,他馬近海就拔槍子彈上膛指著他腦袋瓜子的二哥嗎?
二哥你醒醒!
你丫的走火入魔了嗎?
明樓:……
看出來了。
二哥是真不想給葉安然玩了。
怪誰呢?
隻能怪葉安然隻顧著他姐,不顧著他哥。
…
“當然有機會。”
“堅決反對葉安然。”
…
他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張秋山、裡林達生等人都懵逼了。
好傢夥。
他,他還喊上口號了。
多大的仇啊!
因為和葉安然的關係,張秋山他們都不想太過於表現對葉安然的抵觸情緒。
葉安然是個真正打鬼子的人。
…
國家需要這樣的軍人。
…
匯中飯店內的一間豪華餐廳包廂裡,一個魯菜師傅給露娜介紹著他們的美食。
露娜托著下巴,看著坐在她對麵的葉安然,“你吃飯不叫著二哥,他不會怪你嗎?”
“不會。”
葉安然給露娜夾了一塊糖醋鯉魚,“二哥心胸寬闊,他肯定不願意打擾我們姐弟倆吃飯。”
露娜盈盈一笑,“那你把二哥丟下,也是有點不厚道了,哪有隻顧著姐,不顧著哥的啊?”
…
葉安然嘴角一掀,“兄弟之間的感情姐不懂。”
“你信不信,這個時候我就是拉著二哥來,他都不會來的。”
…
露娜點頭,“好吧。”
“你們哥倆的感情真好。”
“那當然。”
馬近海:……
…
吃過午飯。
葉安然和露娜走出包廂。
在匯中飯店的走廊裡,站滿了站崗的士兵。
兩個男人攙扶著一個人,東倒西歪的往電梯走著。
“嗯?”
“你一定要追究葉安然的責任,這個傢夥簡直壞透了,他的同理心彷彿已經被惡魔吞噬,責任心也早已在地域的熔岩中消融。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是個卑鄙無恥的下流胚,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禍害。他的罪行罄竹難書,他的惡性擢髮難數,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
…
“嗯,你說的有道理。”
張秋山黑著臉。
好傢夥。
“張”近海將軍吐槽了葉安然兩個小時啊!
明樓腦袋都大了。
“好好好,行行行,沒問題。”
…
走廊裡。
葉安然距離前麵說胡話的隊伍隻有二十米不到的距離。
葉安然:……
是像嗎?
分明就是!
露娜捂著嘴巴偷笑,“哈哈哈哈,你剛剛不是說二哥不會吐槽你嗎?”
“哈哈哈,讓你顧姐不顧哥,二哥殺了你的心都有了哈哈哈。”
…
露娜笑的前俯後仰。
葉安然一臉懵逼。
二哥咋變成這樣子了呢?
…
房門關上。
張小六“哈哈”大笑,“張將軍,加封你為二級上將哈哈哈。”
“去一邊去。”
馬近海朝張小六翻了個白眼。
眾多軍官進電梯下樓。
電梯剛到他們住宿的一層。
電梯門開啟。
葉安然站在走廊外麵。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馬近海,“張將軍是吧?”
……
馬近海走出電梯。
眾人捧腹大笑。
馬近海撓了撓頭,“什麼張將軍,老子姓馬。”
“哈哈哈。”張秋山忍不住哈哈大笑。
…
露娜一臉壞笑。
“二哥,你打破了在安然心目中的好形象呢。”
…
馬近海冷哼,“明明是他顛覆了在我心目中的好形象,要不是人明樓請客,我們兄弟差點連飯都吃不上。”
…
葉安然:……
“行行行,馬老二你就這麼編排我,回頭我一定告訴大哥。”
他指著馬近海,氣不打一處來。
…
馬近海一臉無所謂,“你丟下你二哥你還告狀是吧?我也會告狀,我都告完了,回頭跟大哥再告你一次,哈哈哈。”
葉安然:……
眾人看著這兩國兄弟,快要笑趴下了。
等所有人平復了下歡樂的情緒。
葉安然和大家在會議室見了個麵。
向抗命北上抗戰的各軍官,表示感謝。
宋司令坐在葉安然旁邊,他側著身子靠著葉安然,“安然,你答應我兩個團的裝備,不會又拖我一年吧?”
好傢夥。
他那一個團的裝備,找葉安然要了一整年。
每次葉安然都說給給給。
每次又都說忘了,不好意思,窮啊,籌措籌措給給給。
每次都不給。
…
這到底是給還是不給哇!
葉安然點頭,“宋司令,你放心,這兩個團的武器保證給。”
宋司令“哈哈”大笑,“那我就先謝謝了。”
…
葉安然微微一笑。
張秋山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葉兄弟,要不,你把我們團的武器,也扣下吧,我們保證不像老宋,天天追著你要賬。”
“你回頭記得還我們一個團的半自動就成。”
…
葉安然:……
他拍著張秋山的大腿,“大哥,我們現在鋼鐵的產能太低,鶴城兵工廠的生產速度太慢,等我們找到了新的礦場,增加生產的產能,給哥幾個的部隊全部換成新式的武器裝備。”
張秋山笑著點頭:“當真?”
“當真。”
…
產能跟上跟不上,葉安然心裏很清楚。
他這個時候隻能哭窮。
常亡自己人的心不死。
葉安然實在不敢把半自動武器裝備交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