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電話結束通話。
刑天抬頭看向表情凝重的林清源。
他放下話筒。
接著拔出手槍,槍口朝天,扣動扳機。
啪~
槍響。
隱匿在道路兩側的第119旅戰士,突然衝上前包圍了29軍警衛團。
“不許動!”
“誰動打死誰!”
“噠噠噠~”
119旅戰士們衝上前和林清源的警衛臉貼臉。
不少軍事主官為了控製場麵。
朝天鳴槍示警。
察東公路對峙現場,氛圍極其緊張。
火藥味十足。
雙方士兵的食指,全在扳機護圈之內。
隻要有一個人走火。
必定是一場重大軍事衝突。
隻要有一個人死了。
這就不是圍獵了。
對於東北野戰軍來說,是打響了針對應天的第一槍。
雙方士兵都在喊號子。
“往後退!”
“把槍放下!”
“是要造反嗎?!”
“你開槍啊?你開一個試試!”
“你敢動我就敢開!”
一群人打嘴炮。
沒一個人敢開槍。
看著混亂不堪的場麵。
刑天手槍入套。
他轉身爬上老六式防空車,操縱高低機至仰角32度。
他猛地一腳踩下踏板!
轟!
一發88毫米炮彈升空,接著在空中炸響!
炮彈爆炸後。
刑天炮管調平。
他跳下防空車。
這一刻。
世界都安靜了。
剛剛叫囂的29軍警衛團士兵,閉嘴了。
刑天抬頭,他拔出手槍走到林清源麵前,“我們司令說了,他沒你這號朋友!”
林清源:……
他微微低頭。
凝重的表情流露出一絲慚愧。
想東北軍進攻溫和一役,他被葉安然舉薦成為前指參謀長!
把整個溫和的戰局交到他手裏。
這是對他多大的信任?
現在這麼做……
林清源心情沉重。
在他一旁,何勤板著臉,眼神陰鷙,表情猙獰。
他盯著刑天。
“你最好清楚,你在幹什麼!”
…
刑天:……
他沒有搭理何勤。
轉而命令部下,對車輛進行搜查。
幾分鐘後。
在一輛軍車車廂裡。
119旅戰士找到了躺在車廂裡,被五花大綁,脖子以下套著麻袋的江海和孫英。
警衛員割斷綁住江海的尼龍繩。
拿走了別人塞他嘴裏的紙團,“軍長,您沒事吧?”
江海喘了口氣。
他跳下車廂。
剛好碰上跑步過來的刑天。
刑天向江海和剛剛鬆綁的孫英行了個軍禮。
“軍長。”
“對不起。”
“我來晚了。”
江海拍了拍刑天肩膀,“不怨你。”
他抬頭看了眼停在前麵的轎車。
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江海走到車旁,又看到了熟悉的人。
林清源賠笑道:“江軍長,抱歉了。”
“誤會!”
“都是誤會!”
江海:……
他忍不住嗤笑道:“要不是我部隊攔住你們。”
“恐怕咱睡一覺,應該就在應天軍法處了吧?”
“所以,你們管這叫誤會?”
林清源:……
何勤緊皺著眉頭。
他一個堂堂北平軍事委員會委員長。
覺得被江海拿捏。
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他抬頭瞪著江海,“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部違抗軍令在先!”
“我抓人在後。”
“除非,爾等早就有謀反叛亂之意。”
“你又何必為難我呢?”
最後。
何勤成功甩鍋,甩給了應天。
他比張小六強。
就強在他好見風使舵。
江海笑笑。
“行吧。”
“我一個當兵的。”
“說不過你。”
江海神色一沉,“把他們槍下了。”
何勤麵色歘一下煞白。
“你們誰敢?!”
他突然舉起槍瞄準要下他槍的刑天。
江海能慣著他嗎?!
他走上前,抓住何勤握住槍的手,頂住自己的眉心。
“會開槍嗎?”
“殺過人嗎?”
“殺的,都是自己人吧?!”
江海嘴角一掀,他輕蔑地看著錶情僵住的何勤,“不敢做,就別說大話!”
餘音砸在地上。
江海猛地將他手臂朝天上一舉。
何勤指間失控,扣動扳機,啪~
擊發一顆子彈。
江海趁機下了他的槍。
他身旁孫英下了林清源的槍。
同時。
江海命令119旅收繳29軍警衛團的槍械。
知曉葉安然在察東機場成立了集團軍指揮部。
江海給前指掛去了電話。
報個平安後。
江海和孫英坐進何勤的轎車。
他們將何勤和林清源綁起來。
要他們隨同其警衛團,緊隨車隊,步行前往集團軍前指。
察東機場。
押解何勤的隊伍。
行進到機場。
何勤快要累癱了。
他感覺兩條腿快要斷了。
腳和腿完全不受他控製……
相比之下。
林清源好很多。
他畢竟是個野戰軍人。
體力和耐力比坐辦公室的何勤要好許多。
隊伍很長。
一進到機場。
117旅兩個團就把其警衛團集中成一個方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