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神色平靜。
他隻知道,姐叫露娜。
至於前麵哈布斯堡,葉安然沒有深入瞭解。
不過。
他姐露娜。
應該不是一般人。
“露娜是我姐。”
……
會議室裡不少人感到非常震驚。
葉安然點點頭,“有問題嗎?”
“你知道哈布斯堡王朝嗎?”
葉安然搖頭。
他還真不太瞭解。
“哈布斯堡王朝後代繁衍甚廣。”
“洛林露娜就是哈布斯堡洛林王朝的後人。”
“直至1918年帝國解體,哈布斯堡王族後裔依然生存,分別定居於奧地利、列支敦士登和德意誌。”
……
葉安然表情僵住。
蛙趣!
那他這個姐,會不會很有錢啊?
想到錢。
馬近山坐在一旁。
“實在不瞞您說,我們窮的,隻剩下當褲子了。”
他轉身看著會議室,一邊看一邊問:
“張小六來了沒?他去過鶴城,他最清楚了。”
……
他尋了一圈。
眉頭一擰,“要不,誰給張小六掛個電話,瞭解一下鶴城的情況。”
葉安然輕嘆。
他擺出一副苦瓜臉,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打配合這種事。
還得是大哥。
張小六來沒來。
接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這要換成二哥。
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二哥那臭脾氣,槍往桌子上一放。
一句話。
給還是不給。
……
葉安然端起麵前的茶杯。
抿了一口滇西的紅茶。
他輕輕放下杯子,神色頓時黯然無光。
當眾人的眼睛全部看向突然失落的葉安然時。
葉安然輕嘆,“唉!”
“我黑省守備軍在溫和一戰、鶴城一戰,傷亡慘重。”
“特別是溫和一戰,我軍傷亡人數近三萬餘人。”
“金陵方麵,是不是應該考慮,給我們犧牲的戰士們,下發陣亡撫卹金?”
葉安然一旁。
馬近山驚呆。
溫和一役。
犧牲12000餘人。
在老弟這裏,憑空多出來兩萬餘人。
他承認。
在和金陵要錢這件事上。
他還是保守了。
五萬餘人!
在場的軍官全部懵了!
整個黑省守備軍這是全打光了???
他們手底下犧牲五萬餘人!
那活著的一定不多了吧?
會議室裡。
除了葉安然和馬近山。
留下來的人。
全是財神爺!
葉安然站起來,朝他們微微一禮。
“財神爺。”
“要不咱們算算?”
一個中年男人拿出筆,他朝著葉安然點點頭,“說吧。”
“你們軍餉是怎麼算的?”
葉安然沉下心來。
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按照國難薪章規定。”
“上等兵一年102塊。”
“我軍全軍晉陞一級,大概有十幾萬人。”
“給你按照十萬人算,那些餘出來的兵,我們黑省守備軍想辦法克服!”
財政部主官在草紙上演算著。
隨他一起來的人,也在演算。
葉安然看他們演算挺廢紙的,直接說出了演算結果。
“10200000。”
“……”
主官麵皮鐵青。
他和後麵正在演算的人,全部愣住。
財政部主官抬頭,“你們有那麼多人嗎???”
葉安然點頭,“你們可以隨時去查!”
主官:“……”
他默默地記下一千零二十萬。
不覺間手心裏攥出一把汗!
葉安然繼續道:“陣亡撫卹金,我們犧牲了有五萬多人。”
“你們就給五百萬就好了。”
“不夠的話,我們黑省守備軍想辦法克服!”
主官目瞪口呆。
他抬頭看著葉安然。
他冷笑:“你還挺有意思。”
“那你把所有的錢,全部克服一下得了唄??”
葉安然實在是為難。
他嘆了口氣道:“你們幫我們克服一下大的。”
“小的我們給你們免了,你還要咋樣?”
財政部主官不再說話。
葉安然繼續說道:“中將每個月五百塊錢,加起來是30000.”
“上將每個月八百,就我哥一個,9600塊!”
“這些加起來是15239600。”
……
財政部主官和一行人麵麵相覷。
他們隻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個傢夥。
伸手要錢,連草稿都不打一下!
他不耐煩的抬頭,“還有嗎?”
“前往德意誌不能太寒酸吧?”
“一千萬美金問題不大吧?”
“……”
主官擦拭了一下臉頰的汗珠。
他皺著眉頭,接著在草紙上寫下25239600。
計算完畢。
財政部一行人隨即起立。
轉身就走。
葉安然追上去道:“反正你也得給上麵彙報。”
“我們機械化部隊耗費很大,彈藥和武器均有不同的消耗。”
“總不能讓我們拿著燒火棍去打鬼子吧?”
財政部主官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跟班。
葉安然走到他麵前,“兄弟。”
“從這裏麵拿出兩百萬,給弟兄們喝茶了。”
主官喉結滾動著。
他猶豫了片刻,接著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