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詩靜眼睛瞪得溜圓。
她看著維納·馮·勞恩德,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您,您剛剛說的老咖門是……”
“是馮·咖……”
不等唐詩靜把人名字說完,維納·馮·勞恩德重重點頭道:“對,我說的就是他。”
唐詩靜:……
她作為第一個女物理學家,對馮·咖門這種泰鬥級的人物,那都是敬重有加。
維納·馮·勞恩德卻是直呼其名。
果然。
大咖們是真的不一樣。
站在唐詩靜身後的榮滕一臉懵。
他隻是剛剛一隻腳邁進物理的學科,想不到竟然會在北平遇到這麼多的大咖。
甚至。
他還能遇上馮·咖門教授的學生。
隨同唐教授北平一行,榮滕深感榮幸。
鍾臨川擼開袖子,看了看腕錶,“你看看,老孔他們也快到了。”
“我們是去學校等他們?還是在機場等一等?”
鍾臨川看向維納·馮·勞恩德。
葉安然作為物理小白,他和北平警備司令部的餘同站在一旁,聊著北平、北河省、津門等地的防務。
葉安然站在離著維納·馮·勞恩德老遠的位置,他和二哥雙手背在身後,不時的看向聊天的幾個人。
“餘同。”
“我告訴你,你一定給老子把北平守住。”
“不管發生任何的情況,優先保證這些知識分子的生命安全!”
“老子告訴你,他們但凡有點事,老子都饒不了你。”
葉安然把整個158旅放在北平,不是為了讓他們來北平看頤和園的,也不是守黃陵的!
158旅要保證北平兩大高校的絕對安全。
這些知識分子可不是花瓶。
他們能夠解決步兵槍炮解決不了的問題。
當白屋已經進化到裝甲戰機的時候,葉安然的不希望自己的士兵還扛著栓動步槍,和侵略者對抗!
隻有這些知識分子,纔能夠實現祖國強國、強軍的夢想。
餘同和158旅旅指揮官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閑聊的幾個人,他和旅指揮官隨即向葉安然敬禮,“請司令放心,隻要我們158旅還有一個人在,就一定能夠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
葉安然微微頷首。
他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快了。”
“我有一個會種樹的朋友,馬上就回來了。”
…
餘同抬頭看向天空。
他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疑惑,“會種樹?”
“司令,我們也會種樹的。”
“您說種哪兒,我們也能種樹。”
…
葉安然朝著餘同“哈哈”一笑,“你種不了他種的樹,哈哈哈。”
餘同:……
種樹不就是挖坑,埋苗,澆水嗎?
這有什麼不會種的?
餘同心中雖說有些疑惑。
但他聰明,葉司令說什麼便是什麼,也就沒再多問。
葉安然手負在身後,馬近海站在他旁邊道:“維納·馮·勞恩德都學會說東北話了。”
葉安然:……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空中突然傳來飛機的轟鳴聲。
一架歐亞航空的專線客機進入眾人的視線,幾乎同時,塔台指揮人員也聯絡上了這架飛機的機組乘員。
為了不引起飛機上客人的恐慌,這架航班沒有軍機護航。
甚至連它的降落,都沒有多少人去關注。
生怕引起飛行員的警覺。
這些歐亞航班的機長大多數都是外國人。
他們會把在華夏看到的,聽到的,當成回程時候的八卦,聊給副機長和乘務員。
葉安然不希望有太多人的注意到這架飛機上有對華夏非常重要的人。
飛機在塔台給出的精確指令,和牽引車給出的引導方向精準的開進停機坪。
葉安然雙手揣在兜裡,看著那架大飛機,嘴角不由得上揚了幾分。
不知道老孔這次回來,會不會走了。
葉安然目光看向榮滕。
他這次回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把榮滕帶走吧?
那個看起來年輕帥氣的小夥,曾經被老孔稱之為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孔一一靠著飛機上的窗戶望著窗外,遠處等待的人群,令他心神微微一顫。
想不到,真的能從國內,看到維納·馮·勞恩德……!
抱歉抱歉,身體不適,拖了這麼久……哎……我還從來沒有拖過這麼久的稿子,要不是身體不允許是絕對不會這樣的,再次向大家道歉,馬上給大家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