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本營會議室裡眾人麵色凝重。
如今的雙馬島,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雙馬島。
若論防禦戰力來說,他們精心佈局的硫磺島,依託折缽山地下工事,易守難攻。
想要攻上硫磺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反觀雙馬島,地形遼闊,佔地麵積700餘公裡,隻要一處有漏洞,登陸部隊就能夠輕鬆的從突破口,攻上雙馬島。
上次對雙馬島的作戰,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
雙馬島上的環境,被支那人構築成了銅牆鐵壁,地下工事全部藏於雙馬島地下,往地麵丟顆炸彈,頂多能炸一個彈坑。
對於支那人的地下工事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崇義凝視著大本營就坐的眾人,“難道,我們堂堂腳盆雞蝗軍,連一個本就屬於我們的島嶼,也奪不回來了嗎?”
他沉悶的聲音響徹會議室。
在大本營就坐的所有軍官,無論軍銜大小全部倏地起立,麵向崇義點頭一禮,“哈依。”
崇義心裏憋了一肚子氣。
他抬頭看向本莊繁,高野五十六二人,“三週計劃開始之前,務必奪回雙馬島!”
“屬於我們的國土,一寸不能讓。”
“我們不僅要奪回我們的國土,還要迅速佔領應天,給支那人一個大大的教訓!!”
…
“哈依!”
眾人再次大聲回應。
本莊繁隻覺得心臟突然跳的很快。
雙馬島上的支那人,對腳盆雞而言的確是插在喉嚨裡的一根針。
但。
眼下的準備進攻應天的時候,這個時候不去準備打支那應天的戰前部署,反倒是挑個硬骨頭出來打……
有這個必要嗎?
打得過島上的支那東北野戰軍嗎?
本莊繁隻是往那座島嶼方麵一想,腦子裏全都是上次登陸作戰失敗時候的場景。
瘋了!
媽的!
崇義這傢夥的腦子一定是壞掉了。
高野五十六抬頭看向默不作聲的本莊繁。
這人剛剛咋咋呼呼的,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崇義靜靜地坐在蒲團上,他兩邊的軍官一邊是海軍本部,一邊是陸軍本部的人。
他在等這些將軍們回話……
而這些將軍,都在等高野五十六,本莊繁二人發話……
看到眾人不說話,崇義抬頭看向高野五十六。
“高野將軍。”
“哈依。”
“你們海軍是有什麼問題嗎?”崇義沉聲發問。
高野五十六臉色倏然通紅,他慌張搖頭,“殿下,海軍本部完全服從天蝗和您的命令,馬上集結部隊,召開戰前高層軍事會議,準備進攻雙馬島!!”
…
崇義頓了頓首。
隨之目光看向本莊繁,“本莊君,如果讓你掛帥,指揮陸軍部隊進攻雙馬島,你有意見嗎?”
…
本莊繁怔住。
他大腦頓時一片混沌。
自己三番兩次拒絕掛帥西征滿洲,目的就是為了和葉安然,和他的部隊拉開距離。
南二郎那個孫子都在北新羅被葉安然的部隊打成什麼樣子了?他作為一個華夏通,要是這點頭腦都沒有,早就死在支那戰場上了。
躲了那麼久……
竟然讓崇義給他挖出來了。
本莊繁一陣心慌。
“親王殿下,我年紀大了,在擔任關東軍司令官的時候又犯下過嚴重的錯誤。”
“我覺得吧,您如果有更好的人用,還是先考慮別人。”
“我不是害怕那些支那豬,我是害怕給天蝗,給您丟人。”
…
高野五十六:……
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