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欠的稿子補上啦,在2117章……請原諒我還要讓大家朝前翻兩頁……過年事情太多了,忙的暈頭轉向。)
(有兄弟說為什麼不在後麵補……因為今天最後一天,補不其就木有全勤獎了……)
(為了我那可憐的收入……跪謝大家!)
……
崇義轉過身。
看向比他還要悠閑的本莊繁、高野五十六二人。
其餘的大將級別的軍官此刻都在支那指揮作戰。
高野五十六的海軍被雙馬島的空軍製約的不能動彈。
本莊繁這個從關東軍司令官的位置退下來的將軍,似乎整日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乾。
崇義麵色凝重。
“兩位將軍。”
“你們都是和葉安然打過交道的人。”
“那人當真就這麼難殺嗎?!”
……
再次提到這個名字。
高野五十六不由得一愣。
他抬頭看向本莊繁。
本莊繁嘆了口氣。
何止是難殺啊!
他看向崇義,“殿下。”
“葉安然相比其他人而言的確有些難殺。”
“但也不是完全殺不掉。”
“我們現在沒有必要把視線放到葉安然的身上,他再怎麼難殺,難道還有羅斯刀難殺嗎?”
“我們先殺那些簡單的,先打那些小城市,等我們小城市包圍大城市的時候,就是他葉安然命喪黃泉的時候。”
…
高野五十六微微頷首。
“雖說我平時不怎麼贊同你的說法,但你的這個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了。”
…
本莊繁一臉嫌棄的抬起頭看了高野五十六一眼,“滾蛋。”
崇義:……
他愁的想跳井。
這兩個人在這裏鬥嘴!!
媽的!
這個國家是我自己的國家嗎?
這個國家不是他們的國家嗎?
崇義氣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想想一會那些人來了之後,跟人家家屬說什麼吧。”
本莊繁和高野五十六倏地站起來,“哈依。”
…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一隊浩浩蕩蕩的車輛開進大本營。
那些車門尚未開啟,哭聲便已經傳到了崇義的耳朵裡。
他看著被人從車裏抬著下來的山口勝一,頻頻皺眉。
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停在車隊的後麵。
玉旨正一下車關上車門看著浩浩蕩蕩的人群,邊哭邊朝著崇義所在的位置挪動。
擋在崇義麵前的衛兵手拉手拉成了一條警戒線。
玉旨正一躲在一旁看著嚎啕大哭的運動員家屬。
葉司令這是幹了啥事啊。
這麼多人大白天就來大本營哭喪?
他雖說接到了協助芬嵐駐京都領館工作人員離岸的命令。
但壓根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隻知道派去芬嵐打槍的運動員好像是惹事了。
他們這是把天捅破了?
玉旨正一從側門進入。
他走到本莊繁的身邊,插空站著。
崇義向運動員家屬表態,一定會追究到底。
並一定給家屬一個交代,要殺人者償命。
本莊繁站在崇義的身邊,輕聲呢喃:
“後麵這句可以不說的。”
崇義:……
殺人償命的事情。
得看殺誰。
葉安然那傢夥就算了。
前段時間審訊橫木迎春的事情,最終要是以死亡告終,前往滬城的殺手,特工全部被擊斃。
葉安然的身邊看似沒有什麼人。
實際上他的身邊和銅牆鐵壁一樣……
安撫完那些家屬。
崇義扭頭看向玉旨正一,“這位是玉旨正一,腳盆雞軍需部副部長,善後的事情請找玉旨正一長官處理,他會讓諸位滿意的。”
玉旨正一:……
哦~
把我喊過來就為了這點屁事啊!
電話裡不能說嗎?
他走到崇義的一側麵對著在場的所有軍官鞠躬行禮。
他前半生混跡於商場。
後半生遊走於官場。
他太懂這個行業了。
先處理那些有背景的。
然後處理那些沒錢沒背景的。
先處理給好處的……最後處理沒好處的……
嗯~
給多少撫卹金,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把多出來的錢轉運回東北野戰軍。
也算是人在曹營心在漢了。
……
翌日。
國際射擊錦標賽在芬嵐赫爾辛基體育場正式開幕。
葉安然和馬近海作為特邀嘉賓,出席開幕式。
走在第一排第一位的運動員便是鍾慧慧。
馬近海激動地站起來鼓掌。
看到鍾慧慧那麼的優秀,馬近海咧著嘴道:“回去以後我也得努力了。”
“不然以後配不上慧慧了。”
…
葉安然坐在馬近海的身邊,一臉疑惑的看著二哥,哇擦。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羨慕!
…
盾輪。
一棟政治意味非常深遠的公館,座落於盾輪行政中心。
門口有站崗的衛兵。
而此刻。
這棟座落於行政中心的別墅外麵停著十幾輛越野車。
周圍的路口放置著防撞護欄。
荷槍實彈的士兵和身著西裝的黑衣人遊走於別墅周圍。
別墅內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房頂趴著狙擊手。
這棟別墅自36年開始有人居住之後,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熱鬧過。
會客廳裡拉著窗簾。
亮著燈。
遠離窗戶的沙發上坐著兩個漂亮的如同仙女一般的美女。
麗莎。
露娜。
馮·愛德華雙手放在身前,站在二人的身後,在兩個絕世美女的對麵坐著一個淺棕褐色麵板,身材偏矮,但卻儀態威嚴,骨架勻稱,眉骨突出,一副鷹鉤鼻的中年男人。
男人正襟危坐。
儘管麵對身份高貴的麗莎和露娜,也顯得從容淡定。
麗莎看向露娜,介紹道:“海猛拉瑞先生。”
“這位是來自華夏東北商務部的露娜部長。”
“她曾經是德意誌商務部部長。”
“你在位期間,應該聽過她的傳說。”
……
海猛拉瑞微微點頭。
“我知道有位女士,她叫洛林露娜·馮·哈布斯堡。”
“不知道是不是您?或者,是您的朋友?”
…
麗莎湛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想不到這人雖然落魄了。
但他卻是聽說過露娜的傳說。
露娜聞言微微一笑,“是我。”
…
海猛拉瑞聞言明顯的一愣。
他倏地站起身,雙腿併攏向露娜敬禮。
“對不起露娜女士,剛剛沒有把您認出來。”
…
露娜上下打量著海猛拉瑞。
他是落魄了。
但精神氣還在。
“你怎麼知道我的?”
…
海猛拉瑞道:“在艾比亞非時,您曾帶著商務團隊幫助過我們。”
“您是團隊裏麵最漂亮的那位。”
…
露娜“嗬嗬”一笑。
“海猛拉瑞先生請坐。”
“我今天來這裏是想和海猛拉瑞先生談談合作的事情。”
…
海猛拉瑞坐下。
他麵露苦澀。
“我都這般落魄了,哪還有什麼合作可談,不過,您若是看得起我,再給我幾年時間,等我回去,我一定和您合作。”
…
露娜微微一笑。
落魄的時候幫人是雪中送炭。
等他好了再幫忙是錦上添花。
作為東北商務部的部長,露娜要做那個雪中送炭的人。
她看著海猛拉瑞,“我要和你談的,是關於復興的合作,你如果有興趣我們可以聊聊,沒有興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