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安然佇立在萬能工具箱內。
他看著兔爺。
兔爺也在看著他。
兔爺那張多維度的建模臉,露出十分沉重的表情!
祂好似能猜到此刻的葉安然在想什麼。
自從陳少莆擔任東北海軍第四艦隊艦隊司令,抽走了其它三個艦隊部分的海軍,和主力艦艇,東北海軍在原有海軍艦隊主力戰艦的保有量下減少了不少軍艦。
儘管後期增加了幾艘依阿華級戰列艦。
大型艦艇增加,其它中型驅逐艦,巡洋艦,各艦隊都有所減少。
如果這個時候,再增加一艘泰山級母艦,其母艦編隊的配套設施,也要有個質的增長。
現有第四艦隊湊起來的軍艦,很難護得住這艘即將進入船廠生產建造的大傢夥。
葉安然抬頭看著兔爺。
“兔爺。”
“要不,我再給你磕一個?”
“你幫我湊一個第五艦隊?”
兔爺:……
祂知道葉安然肯定會提要求。
但沒有想到,這次的要求竟然如此過分。
兔爺凝視著葉安然。
“我隻能夠再給你一個抽獎的機會。”
“至於你能抽中個什麼東西,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
葉安然很無語。
他覺得這東西明明兔爺可以操作的,祂非得讓自己抽獎。
這和五萬一根的破鋼管,不是一個套路嘛?
莊家永遠都知道對手的底牌,而自己卻對他們的操作,他們的底牌一無所知。
過分。
“如果再抽到中途島級航母怎麼辦?”
“能換嗎?”
總不能讓航母成為鬼子潛艇的靶子吧?
兔爺:……
“你想怎麼換?”
葉安然閉目沉思了幾秒,最終說出了他想要的,“一艘中途島,換十艘潛艇,十艘驅逐艦,十艘巡洋艦,十艘護衛艦,如何?”
兔爺:……
祂光滑的腦袋瓜上麵浮現出一連串的冒號。
眼睛紅紅的。
“宿主,謝謝你。”
葉安然一臉懵逼,“謝我幹嘛?”
兔爺:“當然要謝謝你,你明明可以搶的,你卻沒有搶,反而還和我商量,你人真好喔!”
葉安然“哈哈”大笑。
“那當然,咱們之間誰和誰啊?”
“我怎麼能讓你吃虧呢?”
“你說是吧,兔爺?”
……
兔爺很是無語。
攤這樣的宿主,也真是要了血命了。
“你放心,我保證你抽不到中途島級航母!”
……
葉安然:……
兔爺這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和自己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也就是說,一個程式有bug,程式猿選擇的不是修復bug,而是選擇放棄整套程式。
真讓人頭大。
葉安然沉默半晌,他抬頭看著兔爺,“你還是跟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一樣不地道。”
兔爺:……
“打住。”
“你還是先看看任務是什麼吧。”
“說那麼多,好像你能夠做到一樣!”
葉安然:……
“說來聽聽,還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任務。”
兔爺伸出右手,祂右手上方倏然間懸浮一個藍色的框,框內寫著幾行字!
智庫人選之何不凡;
湘南醴陵人,著名醫學微生物學家,現代病毒學奠基人,全球首個分離出沙眼衣原體的科學家,被譽為衣原體之父,疫苗之父;
於55年成功分離出世界首株沙眼衣原體TE8,國際醫學組織稱之為“何氏病毒”。
看著兔爺文字框內的介紹,葉安然眼睛瞪得溜圓。
不愧是兔爺。
就祂請的這個人,都值一艘中途島級母艦。
何先生於21年畢業於湘南湘雅醫學專門學校,曾經獲得康涅狄格大學醫學博士學位,曾一度在哈佛大學,協和醫學院從事研究。
29年回國之後,何先生參與建立了華夏中鞅大學醫學院,並擔任防疫處處長等要職!
何先生為了華夏醫學事業操勞一生,最終卻是落得個自殺的下場。
葉安然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看著何不凡先生的簡介,葉安然心情倏然間沉重了許多。
雖然他也不知道不為什麼沉重,反正沉重就對了。
何先生不應該落得那麼個下場的。
雖說後來替先生正名了!
葉安然蹙眉道:“怎麼說?”
“是要我去請這位何先生嗎?”
“這位現在可是中鞅防疫處的處長,得開個什麼價,才能把人家請到鶴城去?”
請一個置身於家裏,不問世事的齊靜春,葉安然都動了很大的心思。
請這麼一位頭頂著處長的牛逼人物,葉安然沒有什麼把握。
就這麼說吧,即便是何不凡答應了,山城那些人也肯定會從中作梗。
即便是齊靜春,看見何不凡都要小跑兩步上前鞠躬行禮,喊一聲:“何處長!”
難怪這傢夥答應讓自己再抽一次獎勵。
這獎勵能完成的概率本身就不大。
葉安然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看著兔爺。
“他老人家如果不是中鞅防疫處的處長,我請他去鶴城絕對沒有問題,問題是他現在官居高位,我要是把他撬走了,不光山城會罵街,恐怕老百姓也會罵街吧?”
何處長可不是那些不問世事的傢夥。
他在自己的職位上真的是在給國家的防疫衛生添磚加瓦。
後來的狂犬疫苗,天花病毒,先生都有涉獵,並研發出了有效遏製病毒的疫苗!
這不是喪良心嗎?
兔爺:……
祂雙手抱在胸前,“如果好請的話,你還會有機會抽第二次的獎勵嗎?”
葉安然:……
死兔子。
開局就是他媽地獄級難度!
現在又讓他去挖牆腳。
葉安然眉頭緊蹙,抬頭看著裝逼的兔爺,“談個條件行嗎?”
兔爺:“說!”
“如果能把老何邀請到鶴城,或者成為鶴城甚至是北方醫學界的領軍帶頭人,你再多給我一次抽獎的機會!”
“常言道再一再二不再三!”
“我就抽獎三次,多了你白給我抽獎我都不會抽的,你放心。”
……
兔爺:……
所謂的“再一再二不再三”,換做以前,也就信了,現在祂是百分之百的不相信。
說好了再也不提消音器的事情了,他每次不爽了就提。
要不是顧忌葉老虎。
早就跟他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