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於治療呼吸道感染,麵板軟組織感染,泌尿生殖感染和其他敗血癥,腦膜炎等癥狀。
盤尼西林目前在國際醫學史上有著重大的影響力,各國醫學家對於乾恩、弗萊名的發現都感到震驚。
這種東西。
對於齊靜春而言目前還在報告,實驗階段。
不可能進入市場。
所以。
麵前這人是個他媽的騙子。
目前所用的消炎藥大多數都是磺胺之類的抗炎葯。
磺胺的副作用更大。
但卻是唯一一個遏製葡萄球菌的消炎藥。
齊靜春看完瓶子上麵的字不由得發出一陣的冷笑。
“哪弄的一瓶假藥?”
“假藥?”葉安然一怔。
齊靜春冷漠的看著葉安然,“盤尼西林目前應該還在提取,試藥的階段。”
“你這裏麵裝的是什麼東西就敢妄自稱是盤尼西林?!”
“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葯是能隨便亂吃的東西嗎?!”
“你這東西搞不好是會要人命的!”
齊靜春沒有了剛剛的書生氣。
現在恨不能和葉安然打一架!
他把那瓶裝著一百片盤尼西林的藥瓶攥緊,“我不管你是誰,再做這種危害老百姓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
馬近海:……
他站在葉安然的身後看著把瓶子都攥癟了的齊靜春。
搞不懂老弟來這幹嘛。
受虐嗎?
也就是三弟了。
能和齊靜春這樣的人待在一起還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
換做是自己。
早就命人把齊靜春抓起來了。
管你同意不同意呢!
太磨嘰。
葉安然微微一笑,“看來齊先生是真的隻知道書中瀚海,不知時局變遷啊。”
“提出青黴素理論,和提取青黴素的亞歷山大·弗萊名先生,和乾恩先生目前在東北鶴城都有各自的實驗室。”
“他們和他們的團隊早在幾年前就來到了華夏。”
“並在我國的北方研究醫藥學。”
“你手中的盤尼西林,正是目前在各大醫院,藥店鋪設的抗生素消炎藥。”
“在國外,你手裏的那一瓶盤尼西林,能夠買一輛斯蒂龐克轎車,外加一棟樓。”
…
那裏麵可是一百片啊!
就這樣被麵前的書生攥成了碎片。
齊靜春愣住。
他低頭看著手裏的藥瓶,擰開蓋子看著裏麵的藥片,抬頭看了一眼葉安然。
極度疑惑的問道:“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黑省副主席葉安然,東北野戰軍副司令。”
“不知道這回,齊先生能否請我到房間一敘?”
…
齊靜春拉開房門。
儘管他有滿心的疑惑。
但出於對乾恩、弗萊名等人的敬重,他也想知道葉安然怎麼把話往下圓。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非常高興!
如果這是假的,那他必須就此將麵前的假藥販子終結於此。
“請進。”
齊靜春退後一步。
請葉安然進到房間。
馬近海正準備進去的時候,齊靜春道:“我這裏不歡迎穿軍裝的人,請你門外等待吧。”
馬近海愣住。
看著不由分說把自己關在門外麵的齊靜春,馬近海瞪大眼睛。
媽了個巴子!
跟著小葉子。
還是頭一次有人把自己關在門外麵。
他肺管子快要氣炸了。
這人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葉安然進到房間。
房間裏的書櫃上掛著一個小楷而成的警示語:閑談不得超過三分鐘。
齊靜春坐到一旁。
“乾恩和弗萊名怎麼可能會來華夏工作?”
“他們難道不愛自己的國家嗎?”
“這種醫學史上的奇蹟,人家怎麼可能會在異國他鄉發揚壯大?”
…
葉安然回懟,“你身為醫學博士,整日閉門不出,沉浸在書海中,也沒見你為國家做什麼貢獻。”
“德意誌正在籌備一場新的戰爭。”
“時局動蕩之下若想救國救人,就應該把畢生所學拿出來以拯救更多的生命為己任。”
“而不是像個懦夫一樣躲起來。”
“還覺得自己是個超高階的知識分子。”
“乾恩和弗萊名從來沒有覺得他們自己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他們的想法就是讓全世界更多的人用上他們畢生所研究的抗生素,以減免戰場上的犧牲,病痛對病人的折磨。”
“同為醫學家,化學家,你選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人家隻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開發他們當初的發明。”
“這就是你和他們的不同。”
“換句話說,齊先生狹隘了。”
…
齊靜春愣住。
葉安然卡著點說完最後一句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夏蟲不可語冰。”
“齊先生,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你手裏的那瓶葯。”
“隨便拿到哪個藥店,都能賣個好價錢。”
“若覺得它不是真的,你可以把它分解研究研究,相信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不過,提醒你一句,這東西別往部隊裏麵賣。”
“一片葯能救人,十片葯能讓你賺足生活費,一百片,能要了你的命。”
“三分鐘到了,我走了。”葉安然站起身朝著門口走。
沒有相對的實力。
一個普通人拿著一百片盤尼西林,和光天化日之下拿著一個透明膠袋,裝著一斤八兩的金磚差不多。
看到葉安然要走。
被刺激到的齊靜春倏地站起身看著他,“先生留步。”
葉安然指了指書櫃上麵的警示語,“我是個比較喜歡尊重他人意願的人。”
“我們的談話已經過了三分鐘了。”
“若再不結束,就不禮貌了。”
…
齊靜春轉頭看向書櫃上麵的警示語,他上前扯下那段話,把那張寫著警示語的字幅揉成了紙團。
“葉先生。”
“如此可好?”
齊靜春揉著紙團。
緊張地看著葉安然。
他打算信葉安然一次。
如果弗萊名、乾恩的團隊真的在國內,他一定為華夏的醫藥工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是假的。
頂多也就是耽誤一些辯證的時間。
葉安然指著他手裏的藥瓶,“齊先生這裏也有實驗器材,雖然一般,但辨認你手裏的葯是真的還是假的,應該不難吧?”
…
齊靜春“嗬嗬”一笑。
“葉先生,我為剛剛的衝撞向您道歉。”
“請問,弗萊名、乾恩先生是否真的在國內?如果在的話能否帶我見見他們?”
“如果他們真的在國內,我願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奉獻華夏的醫藥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