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娜瞧著夏芊澄的白眼。
抿嘴道:“你要兼顧著醫院,又要兼顧著被服廠,還有軍用食品的加工製造,我怕你哪天把自己累成了黃臉婆,葉安然找我麻煩。”
夏芊澄嘴角微掀,她湊到露娜身邊輕輕地掐了露娜一下,“那不正好合你意。”
露娜臉頰頓時羞紅無語。
“討厭,孩子還在跟前呢。”
…
滬城。
葉安然開完動員會。
回到指揮部。
聯想到剛剛兔爺說的那些話,他意識閃身進到萬能工具箱。
兔爺還是老樣子。
依舊是不顯老。
葉安然站在兔爺對麵,凝視著他。
“你大號不準備練了?練小號了是吧?”
“我欠你的積分也該還完了吧?”
“我來那麼多年,殺了那麼多人,海軍到現在裝備的還是繳獲小鬼子的軍艦,你就不反思反思嗎?”
…
兔爺:……
葉安然查了下積分。
一億兩千萬!
他眼睛瞪得溜圓,“臥槽!”
“兔爺,你良心發現了?!”
“我什麼時候這麼富有了啊?”
…
兔爺:……
祂緩緩道:“有個任務,你要不要接?”
“接啊!”
“你都多久沒有給我派任務了?你心裏沒點數嗎?”
“我兒子都能想到集裝箱的點子了,他這個老子總不能比兒子思想還落後吧?”
…
兔爺:……
“去請個人,若能請得動,可以抽獎。”
“我抽個得兒的獎,你直接告訴我請誰,能獲得什麼玩意就行了。”
葉安然煩抽獎。
總覺得兔爺不靠譜。
一個消音器賣五萬的傢夥,祂會不在抽獎上麵做手腳嗎?!
兔爺:……
祂紅溫了。
葉安然連忙退後兩步,看著兔爺道:“你不道德。”
“你窺探我的思想。”
兔爺:……
“愛抽不抽吧。”
宿主確實沒有他兒子好玩。
那小傢夥又好玩又有執行力。
宿主太叛逆。
葉安然冷靜下來,“說說看,請什麼樣的人物吧?”
兔爺雙手開啟,兩隻手中間上方懸浮一個全息影像,影像中放著一張照片,照片的右下角寫著那人的身份資訊。
“齊靜春,微生物學家、化學家、醫學家。”
“燕京大學醫學預科畢業,協和醫學院博士,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博士。”
葉安然看完齊靜春的個人資訊。
當場愣住。
這人他認識。
當年滬城的一位市長去請過他。
請他研究屬於國人的青黴素。
齊靜春的房子裏掛著一句醒目的標語:閑談不超過三分鐘。
兔爺撤掉全息影像。
“你要是能請他到北方醫藥擔任重要職務,可以抽個獎。”
兔爺話音落下,他手上接著出現一個抽獎的轉盤。
轉盤當中有白屋的列剋星敦級航母。
巴勞級常規潛艇。
艾倫·薩姆納級驅逐艦。
中途島級航母。
克利夫蘭級巡洋艦。
…
葉安然:……
臥槽!
他看著抽獎輪盤。
死兔子這次也太大方了吧?
他深吸口氣道:“沒有空獎?”
“沒有。”
“你有這麼好心?”
“什麼時候有過壞心思?”
“你忘了當年我頭一回到江橋的時候了嗎?”
兔爺:……
祂關閉抽獎畫麵。
“你滾蛋吧。”
葉安然:“你看看,又急,我剛到江橋的時候要不是你給了一挺重機槍,我能活到現在嗎?要麼說還得是兔爺您。”
“對我那是真好。”
…
兔爺:……
半信半疑的看著宿主。
祂以為葉安然又要拿消音器那件事數落自己。
唉!
當個係統也這麼難!
葉老虎也不看看我這都過得什麼日子。
葉安然誠心的雙手合十朝著兔爺拜了拜,“我覺得那個列剋星敦級就很不錯。”
“和依阿華級戰列艦很搭配。”
“如果再能給抽一個驅逐艦,一個巡洋艦,再把那個潛艇抽了,我用一億兩千萬全買加速卡,把這些驅逐艦,列剋星敦,潛艇搞個幾百艘!”
“我要不去白屋他家門口轉轉,都對不起他欺負我們那麼多年!!”
…
兔爺:……
“你接不接?”
“接!接!馬上接!”
…
葉安然麵前突然彈出一個彈窗:
“您已經領取任務,請在48小時之內完成。”
葉安然倏地離開萬能工具箱。
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朗了。
原來擁有世界最牛逼的海軍,是這種感覺。
難怪他媽的小鬼子敢欺負我們!
如果擁有個幾十上百的列剋星敦級,再有幾百艘巴勞潛艇,再搞個巡洋艦,驅逐艦,真能拳打腳盆雞,腳踢白頭雕。
葉安然走到電話前,他快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電話那頭接著傳出一聲沉悶的聲音:“東北駐滬城安全域性。”
“讓趙小黑聽電話。”
“是。”
很快,電話那頭傳出趙小黑的聲音:“我是趙小黑,請問您是?”
“你給我查個人,滬城本地人,叫齊靜春,查到以後告訴我地址,不要打擾到人家,這是我朋友,讓你的人注意點。”
“是。”趙小黑聽出了葉安然的聲音,他等葉安然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刻打電話叫來了行動隊。
將齊靜春的資訊告訴行動隊之後,趙小黑轉而給電話局打去了電話。
在滬城有電話不是什麼稀罕事。
如果齊靜春的家裏有電話,很容易就能找到人。
半個小時之後。
電話局給趙小黑複電,他們在閔行縣找到了一位聯絡人為齊靜春的人。
趙小黑旋即撥通東北野戰軍滬城前沿指揮部的電話,將電話局所查到的資訊一一告訴葉安然。
拿到齊靜春的電話和地址,葉安然和馬近海驅車前往齊靜春的住址。
約摸過了半個小時。
汽車停在一棟老樓的門口。
一樓一戶人家的房門口掛著一個木頭牌子,上麵用楷書寫著:閑人勿擾。
葉安然站在牌子前看了一會。
倒是符合齊先生的性格。
據說。
就連齊先生的朋友,也很難能夠在他的住處待到三分鐘以上,他有很強的時間觀念。
所探討的東西和他的知識不相同,他就更不願意接待了。
葉安然站在門口愣神。
馬近海道:“老弟,這裏麵的人很牛的樣子啊!”
葉安然點點頭:“跟乾恩、弗萊名他們一樣牛的牛人。”
馬近海深吸口氣,“怪不得這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