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村隻覺得頭皮發麻。
剛剛麵見葉司令的時候。
他也沒有提過精神賠償的事情。
這錢。
到底是高直航自己要的。
還是葉安然的意思?
賀村看嚮明樓。
和他對視一眼之後目光接著看向高直航。
“高長官。”
“您覺得多少精神損失費合適?”
“太多的話,我要向上麵申請。”
…
高直航早就想好了。
“東北野戰軍因為你們的失誤,調動了最少兩個旅的部隊。”
“我們空軍部隊行動停擺。”
“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們沒數嗎?!”
“我告訴你,這已經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了。”
“按照我們司令的脾氣,你們能活著出現在我麵前,那都是燒了高香了。”
“一個人200萬。”
“換算成等價值的金條也可以。”
“拿到精神損失費我們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哥仨就住在這兒了。”
…
一個人200萬!
賀村大腦宕機。
他怎麼不去搶啊?!
2萬差不多!
要2百萬?!
賀村臉色鐵青,他嘴巴張成O型,“高,高長官,您這些錢,別說是我個人了,就算是山城站局座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錢啊。”
“大家都是為了D……”
高直航睜開眼睛打斷他的話,“我們是東北空軍。”
“別跟我扯王八犢子。”
“給錢,就走,不給就算了。”
…
門外是東北野戰軍的警衛。
整個滬城站的特務都在東北野戰軍的控製之下。
賀村、明樓二人進到封鎖線的時候,警衛收繳了他們的手槍!
他們現在想發脾氣。
隻能捶牆!
要麼自己嘗試嘗試電椅的滋味。
麵對高直航赤條條的威脅。
賀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的反擊就好像全都打在了棉花上,毫無作用。
一句給錢就走。
不給錢就住下。
這哪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飛行員啊!
這不是潑皮無賴嗎?!
他們這種風氣,都是跟誰學的啊!
看著不再理會自己的高直航,賀村拉著明樓走出留置室,在走廊裡賀村問道:“明長官,你那有錢嗎?”
明樓:……
“賀座。”
“我們那點錢隻夠補貼家用的。”
“現在誰能拿出六百萬啊?”
…
他看著焦急的賀村,明樓道:“知道您剛到滬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想麻煩局座,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現在是火燒眉毛的時候了。”
“別等局座真的被葉安然強行施壓的時候再去告訴他這些,咱們早點告訴他,他也能在山城方麵想想辦法,找找關係什麼的。”
…
賀村重重點頭。
“你說得對。”
“我快讓行動隊的那幫混蛋氣糊塗了。”
“走,去給山城打電話。”
…
明樓領著賀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賀村拿起電話,快速撥了個號碼,電話經過層層轉接,最終轉到了山城軍統局局長辦公室。
代助正伏案批寫檔案。
聽到電話響鈴,他放下派克鋼筆起身走到電話機前拿起電話,“我是代助。”
“局座。”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局座,您說的真對,鄭耀先給葉安然發了一封電報,地麵空管才允許我們的飛機降落,卑職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
“那邊情況怎麼樣?崔大剛處理了嗎?”
“局座,崔大剛被我打殘了,不過沒有打死!”
“別磨磨蹭蹭的,把抓高直航的人全都處理了,既然早晚都得處理,不如現在處理了給葉安然一個滿意的答覆,省的他找我們的麻煩。”
從事情發生之後代助的房門都是拿著堵門器掩著的。
他是真怕葉安然的人空降山城把他帶走。
陳沂南已經被帶走多次了。
他有過之前那一次,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局座,高直航他們三個人不肯出去。”
“要求我們賠償精神損失費。”
“每個人要賠償兩百萬。”
“葉安然說太陽落山之前見不到高直航他們,要我們軍統以後改名改成飯統。”
…
代助:……
他眉頭擰成一團麻花。
“這個葉安然!”
“他真是窮瘋了!!”
“媽的,這和敲詐有什麼兩樣?!”
…
代助生氣之餘,賀村繼續說道:“局座,葉安然他,他還說……”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賀村欲言又止。
代助臉色驀地難看起來,“說什麼了?”
“葉安然說軍統可有可無。”
…
代助握著話筒沉默了。
換做以前,他早就把電話摔了。
不管那幾個飛行員有多麼深厚的背景,他們這麼威脅自己,侮辱自己,他們絕對活不過太陽落山之際。
而現在。
麵對葉安然的羞辱。
代助卻努力平復著自己內心激動的情緒。
強製自己莫生氣!
不要和葉安然一般見識。
葉安然就好像三不管的部隊。
山城長官部管不了。
吾軍和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他們防務部更管不了。
就連最高軍事法庭的庭長陳沂南,葉安然也是想帶走就帶走……
他葉安然如果讓軍統小心一點……那真得小心一點。
電話那頭的靜默,嚇得賀村一臉懵逼。
代助不說話。
賀村就更不敢說話了。
雙方互相沉默了數分鐘。
代助深吸口氣。
“我要請示長官部纔能夠做決定。”
“你的人先控製住高直航他們,他們在你的人手裏,多少也是個籌碼。”
…
額~
賀村:……
“局座,滬城站內外全都是東北野戰軍的官兵,我們來留置室請高直航他們出去的時候,配槍都被沒收了。”
代助:……
“一群窩囊廢!”
“等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