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外麵便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帳篷裡的鎢絲燈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桌子上的鋼筆,水杯被震倒地上。
副官下意識的護住橫木迎春的頭。
他拉著橫木迎春快速走出帳篷。
“警衛隊!”
“保護司令官!!”
副官一邊拉著橫木迎春往安全的地方走一邊大聲喊話。
轟!
轟!
航彈爆炸的聲音震碎了鬼子的耳膜。
躺在帳篷裡,帳篷外麵地上隨便鋪個軍被睡覺的鬼子,被炮彈炸成齏粉。
橫木師團集結點火光漫天。
遍地都是鬼子的哀嚎聲。
劇烈的爆炸。
五公裡以外的如西縣城聽得清清楚楚。
韓衛平和丁泰山聞聲迅速跑到指揮室外麵看著遠處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韓衛平道:“好像是如西以西鬼子的橫木師團!”
丁泰山大拇指手搓著煙袋鍋子裏麵的煙絲,“什麼叫好像?明明就是,奶奶的,空軍把我們的功勞全搶走了。”
這時。
葉安然走出指揮部。
他披著一件外套。
看著遠處亮著紅光的地方。
看到葉安然,韓衛平和丁泰山立即敬禮。
“司令。”
二人同聲。
葉安然看著遠處微微頷首。
丁泰山道:“司令,這空軍炸多浪費彈藥,讓我們上吧?”
韓衛平:“就是啊,我們就能給橫木師團包了餃子!”
葉安然雙手抱在懷裏,“等著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韓衛平:……
丁泰山:……
兩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完蛋了。
湯也喝不到了。
轟炸機對如西以西完成轟炸之後返航,運輸機隨後與轟炸機在不同空域的不同高度中進入戰場上空。
隨著飛機機艙內響起刺耳的滴滴聲,機艙門開啟。
機艙內除了留有重火力的守機場的部隊之外,其餘人全部跳出機艙。
等所有人跳出機艙之後,運輸機在空中盤旋一陣之後在如西縣以東兩公裡的一處硬化的平原上降落。
轟炸過後不到十分鐘。
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進入戰場,他們丟棄傘包,對著火光中的鬼子扣動扳機。
衝鋒槍的槍響響徹天空。
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戰士手持著手電筒,對著地麵上的鬼子殘兵開槍掃射。
幾乎同時。
24架直升機抵達空域。
餘政,田大俊,陸天放的部隊迅速索降到地麵。
完成索降之後,直升機升空開啟飛機底部的探照燈,將整個如西橫木師團的陣地照的亮如白晝。
從飛機上射下來的強光如同掛在天上的超級大太陽。
鬼子無處遁形。
田大俊帶著兩個突擊排分頭尋找鬼子指揮部。
大約過了三分鐘,田大俊發現了鬼子的指揮部,以及尚未帶走的地圖和電台。
他帶著人繼續找。
啪啪啪~
子彈打在田大俊的一側。
田大俊舉槍打掉了前麵彈坑裏鬼子手裏的槍。
正當突擊排排長準備打死鬼子的一瞬,田大俊一把抓住突擊排排長的手,“留個舌頭!”
突擊排排長帶著突擊班的戰士包圍過去,摁住鬼子少尉的頭。
其餘人在彈坑周圍蹲下持槍警戒。
田大俊走到鬼子少尉麵前,拿掉鬼子的鋼盔,用日語問道:“橫木迎春在哪?”
鬼子少尉愣住。
他心跳怦怦加速。
眼神慌亂的盯著田大俊,他右手一直流血。
疼的渾身發抖。
田大俊抓住少尉的右手手腕,看著他手掌被打掉一塊,“如果你告訴我你們的師團長的去向,我保證你沒事。”
少尉咬著後槽牙。
他沒有要說的打算。
倒是硬氣!
就喜歡硬氣的人。
田大俊看了眼手裏的鋼盔,軍靴踩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掄起鋼盔朝著他被打掉,流血不止的手猛地砸下去!
“啊……啊!!”
少尉疼到尖叫!
田大俊橢圓形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疼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扔了鋼盔!
拔出腰間的匕首。
“隻要你告訴我,橫木迎春在哪,我會讓軍醫給你治療傷口,並且,保證你沒事。”
“……”
少尉:……
他下巴顫抖著。
仍然沒有要說的打算。
田大俊手裏的匕首噗的一聲刺穿少尉的腳底板!
滿是槍炮聲,直升機轟鳴聲的戰場又響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田大俊摁住少尉的光滑的腦袋,“好好想想。”
少尉指著東邊,“往東50米有個,有個地窖……”
田大俊拍了拍少尉煞白的臉,“幹得不錯。”
他站起身,“衛生員,給他包紮一下!讓他少點痛苦!”
“是!”
衛生員答應一聲。
田大俊帶著人向東繼續搜。
衛生員笑嗬嗬的看著少尉軍官,“你的情報應該是準確的吧?”
少尉看著同樣說日語的衛生員,他疼的滿頭大汗。
磕頭蟲一樣朝著胳膊上纏著紅十字的衛生員瘋狂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衛生員撥開腰間的快拔套紐扣,接著掏出手槍,眼見少尉一臉驚愕,衛生員解釋道:“打個麻藥,不疼,一點也不疼,過一會就好了。”
少尉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
你家的麻藥長這樣嗎?
啪!
衛生員扣動扳機。
子彈貫穿心包。
少尉當場嗝屁。
衛生員收起手槍,“你看吧,這麼快就睡著了,我中醫世家,祖傳的針灸秘法。”
他抬頭看向遠處,背上醫療箱追趕前麵的部隊。
…
少尉說的沒錯。
田大俊真的在東五十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個聯排的紅薯窖。
用工兵鏟撬開紅薯窖的蓋子,裏麵接著傳來朝天開槍的槍聲!
田大俊看了看四周,命令部下抱來了一些柴火,在紅薯窖上麵點燃,濃煙接著被紅薯窖吸進窖裡。
…
大約過了五分鐘。
紅薯窖裡的人便受不住往上爬。
上來一個。
便被田大俊的人控製一個。
最終。
橫木師團師團長橫木迎春爬了上來。
他爬到地麵吭哧吭哧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不斷地咳嗽。
…
橫木迎春跪在地上咳嗽半天。
田大俊走到他麵前問道:“叫什麼名字?”
“橫木迎春。”
…
田大俊微微一笑,“通知直升機過來接我們。”
“告訴二營三營,任務完成,立即撤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