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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同孫茂田、秦福賢一同而來的教導總隊指揮部軍官們,緩緩下車走到他二人身後。
抬頭麵對著掛在村口門框上的屍體,眾人心如刀絞,一言不發。
孫茂田摘下軍帽。
他額角擠出幾道青筋,抬頭望著掛在村口門框上的屍體,“把礪岈山受害者全部拍下來。”
“這些,是鬼子殺害咱們老百姓的證據。”
站在他身邊的陸天放重重點頭道:“是。”
隨同孫茂田一同到達的通訊兵,舉著徠卡相機,把礪岈山臨港村的受害者全部拍了下來。
孫茂田走進臨港村。
秦福賢跟在他身後,此刻,他終於知道孫茂田為什麼要以暴製暴,要用那些鬼子的屍體寫字,警告黑藤鐵山。
他們這些年輕的畜生太可恨。
88師的官兵進駐臨港村。
街道上,村民的院子裏躺著慘死的百姓。
戰士們帶著裝屍袋,為受害的老百姓收屍。
礪岈山。
89師和影子快速反應部隊二營的戰士,身著防化服,戴著手套,把京都陸軍特種部隊的屍塊丟進一個木頭釘起來的箱子裏。
12.7毫米口徑的機槍打在鬼子陸軍特種部隊的身上,屍塊東一塊,西一塊。
特別是當時那些鬼子蹲在地上。
有些人的臉,血肉模糊辨認不清誰是誰。
89師承擔了大部分的收屍工作。
他們對於東北野戰軍的支援打心眼裏感激。
如果沒有東北野戰軍陸軍特種部隊,如今被收屍的人很有可能是他們。
餘政站在礪岈山一塊礁石上,看著封閉起來的木頭箱子,是時候噁心一下鬼子了。
第一個木頭板子釘起來的箱子,由東北野戰軍的裝甲維修車吊裝到卡車上麵。
三個小時之後,十幾個木頭板子裝釘的集裝箱運往最近的機場。
按照孫茂田的命令。
蘇城廣告公司列印了30萬份宣傳單。
宣傳單上揭示了鬼子京都陸軍特種部隊在礪岈山犯下的種種惡行。
配上了京都陸軍特種部隊跪地投降的照片。
和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用他們死亡時流的血,寫出來的警示標語的照片。
蘇城海門機場。
空軍地勤和飛行員看著木頭板子裏麵的鬼子屍體一邊乾噦,一邊安裝傘包。
等把17個木頭的箱子裝上降落傘,地勤險些丟了半條命。
他們天天和飛機打交道。
哪見過這麼爛的屍體!
兩個小時之後,觀看過木箱子裝屍體的飛行員被取消飛行任務。
高直航的人從川沙機場特別調來了新的飛行員。
他們被要求不得知悉此次行動任務的詳情。
為了避免空勤和地勤在機艙裡發生難以接受,乾噦暈機的事情,機場內的空勤和地勤全部由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一營和二營執行。
下午一點。
五架運輸機在24架應龍II護航戰機的陪同中升空。
兩個小時之後,運輸機到達京都上空。
聽到機艙裡傳出飛行員的提示。
機艙門緩緩開啟。
在機艙內待命的特戰隊員,推著箱子往機艙尾門走。
箱子底下是機艙內建的滾輪。
他們推起來非常輕鬆。
箱子在到達尾門的時候,砰的一聲朝著外麵落了下去。
幾乎同時。
下墜的箱子砰的一聲自動開啟了降落傘。
隨著十幾個箱子朝著地麵墜落。
機艙門緩緩關閉。
機艙門關閉的時候,運輸機投彈艙門自動開啟。
無數張宣傳單頁,天女散花一樣飄在空中。
運輸機返航。
跟隨護航的戰鬥機看著雷達顯示著的十幾架跟蹤他們的零戰,護航僚機請示過後決定不予理會,返航海門。
京都。
直到看著那些運輸機,戰鬥機離開京都空域,空中盤旋的零戰飛行員方纔鬆了口氣。
他們的戰鬥機根本不是應龍戰鬥機的對手。
在支那人的戰鬥機麵前,他們連百分之一的勝算也沒有。
也正因此。
他們此次得知支那的飛機闖入,隻能跟蹤,隨機應變。
返航的飛行員少佐看著那些飄在空中的箱子,疑惑道:
“支那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們該不會往箱子裏裝的都是炸彈吧?”
…
“我覺得支那人如果裝炸彈的話,可能不需要多此一舉,直接扔炸彈不就好了?”
“那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不知道!”
…
京都集市。
一張張宣傳單頁如同紙飛機一樣最終落到了地上。
集市上的老百姓隨手撿起宣傳單。
看著宣傳單上的日語和血淋淋的大字標語,以及京都陸軍特種部隊死亡的慘狀,拿著宣傳單的鬼子嚇得嚎啕大哭。
二十萬張宣傳單掉落的範圍太廣泛了。
一些宣傳單頁甚至落到了陸軍本部的院子裏。
警衛撿起宣傳單頁看著上麵的內容,當它的眼睛看到跪在地上的陸軍特種部隊被機槍打成了爛泥,警衛嚇得尖叫大喊:“とんでもない!!”
…
宣傳單上用一行醒目的加粗的日語標註:華夏拒絕接收洋垃圾·請你方妥善處置該批洋垃圾!”
…
瘋了!
拿到宣傳單頁的無論是集市上的民眾還是當兵的,滿懷憤怒的罵大街!
罵的很臟!
直到17個裝滿了屍體的箱子,穩穩地落到集市,街區,市政廳院子外麵,參謀本部院子裏,陸軍本部的房頂……
因為箱子的重量,拋投的位置不一樣,考慮風速對降落物體的影響,甚至有掉進河裏的箱子。
此刻的木頭箱子,板材已經被血水浸成了紅色。
裏麵堆積的屍體,被機槍打斷的胳膊,半邊臉擠壓在箱子裏,圍觀的人看到落地的箱子當場嚇哭。
有人難以承受當場嘔吐……!
參謀本部。
院子裏的箱子。
驚動了警衛。
也驚動了正在參謀本部開會的參議武官。
本莊繁和一行軍官匆匆走出會議室,在警衛的引導下走到院子裏,看著院子中間的箱子,不少沒有上過戰場的文官,轉身扶著柱子嗚嗚的吐!
本莊繁雙眸盯著擠壓在箱子裏的屍體,麵色冷漠。
這不是說他老了的那群年輕人嗎?!
走的時候。
是一個一個的。
回來的時候。
怎麼成了一堆一堆的?
他們說什麼來著?
本莊繁嘴角微微抽動,說自己老了。
說自己長他人誌氣,滅蝗軍威風!
眾人震驚駭然之時,本莊繁卻是語氣低沉地說道:
“京都陸軍特種部隊,果真威風。”
“佩服!”
“佩服!”
…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