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4章
…
淩晨一點。
關東軍司令官植田布吉,陪同特別調查組組長本莊繁走出味之藏日料店。
稻葉送走的了關東軍司令官,和本莊繁等人。
他醉醺醺的站在味之藏日料店門口,朝著遠去的車隊擺手。
羅小飛站在稻葉旁邊。
目送所有人離開,他看著東倒西歪的稻葉,忍不住往他的屁股蛋子踢了一腳。
稻葉紅著臉。
他轉身看向羅小飛,自顧自的往屋裏走。
“給老子倒杯水。”
…
羅小飛:……
“給你倒杯馬尿。”
他倒杯溫水,放到稻葉麵前,“你小子升的夠快的。”
“我他媽上午剛說完,你想當中將,下午就當上了?”
羅小飛坐到稻葉對麵。
稻葉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他抬頭看著羅小飛道:“借你吉言。”
羅小飛:……
“那我說話要是這麼管用的話,你幹個首相唄?”
稻葉撓了撓耳朵,“你還別說,老家再不來人,我趕明兒真能混個首相。”
羅小飛:……
這他媽到底喝多少啊!
小鬼子這幫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19師團死了那麼老些人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他們這幫當官的下館子喝酒,生怕喝的比誰少了。
羅小飛走到門前,關上房門。
拉上窗簾。
重新回到稻葉對麵坐下,“老家明天就來人。”
“你準備好接待了嗎?”
稻葉抬頭。
他凝視著羅小飛道:“當然準備好了。”
“就讓他們以柏林調查小組的名義來。”
…
羅小飛蹙眉,“那柏林來的調查組怎麼辦?”
稻葉抬頭,他嘴角上揚,“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德國調查組。”
“這點事情,植田布吉不會去和德意誌核實的。”
“你讓老家裏的人找幾個德意誌麵孔的人。”
“再讓老家的人化化妝。”
“他們不就是想看個熱鬧嗎?”
“看完就走。”
“他們不會有事的。”
稻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肩章,“老子現在是中將。”
“又是特別調查組的副組長。”
“你讓老家的人大大方方的來,大大方方的走。”
“別慫,別怕。”
…
羅小飛:……
也不知道稻葉是喝了點馬尿,還是因為中將軍銜的緣故,人家都小聲密謀,他不但大聲密謀,甚至還拍著胸脯。
羅小飛微微頷首,“那行吧,我去通知家裏人。”
他準備走的時候,稻葉一把拽住羅小飛的胳膊。
羅小飛回頭看向喝的迷瞪的稻葉,“咋滴了?”
“同樣是日料店。”
“為什麼你總能抓住別人的胃呢?”
“本莊繁一下車就想念你這口日料。”
“我怎麼就沒有感覺呢?”稻葉抬頭看著羅小飛。
羅小飛拉著稻葉往後廚走。
稻葉跟著羅小飛走進後廚。
他把日料的醬料原材料擺在砧板上,“認識這個嗎?”
稻葉看著砧板上長的像草果,又不是草果的東西,瞳孔不由得一緊,“臥槽!”
“你媽的畜生啊!!”
稻葉拿起草果一樣的東西,仔細的辨別一番後道:“這他媽的是大煙!!”
“我他媽……”
稻葉看著手裏的大煙,瞬間酒醒了。
“我說哥們,你拿我當小鬼子整是吧?”
“你不知道這玩意有成癮性??”
稻葉看著淡定的羅小飛,頓時有種想要掐死他的衝動。
拿自己兄弟當鬼子整!!
真他媽不是人。
羅小飛看著暴跳如雷的稻葉,“你懂個得兒。”
“這玩意在腳盆雞不止合法,他們的學生甚至有法定的罌粟假期。”
…
稻葉:……
“那你就拿這東西禍害人是吧?”
羅小飛收拾著廚房的殘餘,“你中將了不起啊?我禍害的那些是人嗎?”
“那我呢?”稻葉肺管子氣炸。
羅小飛抬頭鄙夷的看了一眼稻葉,“你配吃那玩意做的醬汁嗎?你知道把那玩意搗碎,磨成粉末狀有多耽誤功夫嗎?”
“你倒是想得美。”
…
稻葉:……
稻葉扶著門框,凝視著羅小飛,“老家人打算什麼時候來?”
羅小飛放下手裏的工作,“這要看你怎麼安排了,他們隨時都能動身。”
稻葉深吸口氣。
他進到餐廳,拉了張凳子坐下,仔細的盤算著。
半晌。
稻葉有了主意,“既然是柏林的調查人員,那就高高調調的來。”
“讓他們乘飛機來。”
“我親自去機場接他們去。”
…
羅小飛情不禁倒抽一口冷氣,“真的假的?能行嗎?”
稻葉拍了拍羅小飛的肩膀,“你聽我的沒錯。”
他撂下句話,離開味之藏日料店。
羅小飛看著稻葉遠去的背影,當了中將真是牛逼!
事實上,在腳盆雞,一個鬼子的大佐,那都是可以直麵天蝗的存在。
鬼子的大佐一般是聯隊長,或者是旅團參謀長。
一個鬼子想要乾到大佐,要經歷腳盆雞陸軍軍校的磨礪,再通過戰場經驗和功勛的沉澱,纔有可能成為大佐。
一般乾到大佐的鬼子,最少也得四五十歲。
鬼子曾經在關東軍的板垣徵四郎,升任大佐時也已經四十多歲。
稻葉如此年紀,又如此短的時間裏升任為中將,在腳盆雞陸軍省,參謀本部,那都是傳奇一樣的人物。
羅小飛目送稻葉離開之後,他也離開了味之藏日料店。
關東軍擔心他們的機密訊息會被間諜泄露給東北野戰軍,他們在雪城動用了無線電偵測車。
除了關東軍軍部的電台動向,其餘的無線電訊號都在鬼子的監測範圍內。
羅小飛離開日料店。
淩晨三點,他通過一條小路離開雪城。
在東北野戰軍駐軍部隊,給鶴城發去了電報。
清晨。
溫暖的陽光普照溫欣的臥室。
葉懷瑾趴在葉安然懷裏,時不時的抬頭看看葉安然。
他拍了拍葉懷瑾的屁股蛋,“小傢夥,起床了。”
葉懷瑾伸了個懶腰。
他翻身坐起來看著臥室,“媽媽呢?”
葉安然一把抱住葉懷瑾,“行啊臭兒子,一張口就媽媽呢。”
“你就不會叫爸爸啊?”
…
葉懷瑾扭頭看著葉安然,“爸爸,那你送我去上幼兒園唄。”
葉安然:……
臥槽!
我兒子都已經上幼兒園了嗎??
他才兩歲誒。
葉懷瑾自顧自的穿衣服。
完全不管他懵逼的老爸。
這時,夏芊澄走進房間,“讓你爸送你去幼兒園,你爸連幼兒園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葉懷瑾噘著小嘴巴,“你看吧。”
葉安然:……
葉懷瑾下床洗漱。
夏芊澄站在衣櫃前整理著衣服,“我兒子快不認識你了。”
葉安然下床從後麵抱住夏芊澄的楊柳腰。
“國之動蕩。”
“你老公是軍人。”
“委屈你了媳婦。”
…
夏芊澄扭動了一下小蠻腰,臉頰不由得一陣潮紅,“哎呀,往哪摸呢?”
夏芊澄回頭看向葉安然,“在烏蘇亞那段時間,是不是挺危險的?”
葉安然攬住夏芊澄的細腰,攬她入懷,“最大的危險就是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夏芊澄:……
她倒在葉安然的懷裏,桃花眼盯著嬉皮笑臉的葉安然,唇角微掀,“嘁,纔不信你。”
她話音剛落,葉安然俯身一吻。
葉懷瑾搖搖晃晃的進門。
他瞪大眼睛看著親親的爸爸和媽媽,盯著看了一會轉身往外走。
夏芊澄臉頰泛紅,她連忙推開葉安然,“你看你,孩子都看見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送孩子上學。”
“桌子上有飯。”
夏芊澄走出房間。
葉安然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下樓。
夏立國正在樓下打太極。
看到葉安然起床,他收了功進屋走到葉安然旁邊的沙發前坐下,“安然,聽說你們東北野戰軍,把老祖宗撇下的地方收回來了?”
葉安然一邊吃飯一邊回應道:“爸。”
“烏蘇亞和大安省已經穩定了。”
“克林宮和我們的停戰協定上已經承認了烏蘇亞永遠是華夏的一部分。”
…
夏立國重重的點點頭:“孩子,你讓咱們華夏人民揚眉吐氣了啊!”
葉安然看向夏立國,“你外孫子這麼早就上幼兒園了嗎?”
夏立國:“嗐!”
“他就是去瞎玩。”
“他媽媽帶著他去玩了一次,他說什麼非要去。”
“幼兒園是蔡公提出來建設的。”
“除了鶴城老百姓的孩子之外,大多數孩子都是軍人,工人的孩子。”
“他們為了東北的工業發展拚盡了全力。”
“家裏總是沒個人看孩子。”
“所以,我們在鶴城成立了很多家的幼兒園。”
…
葉安然朝著夏立國豎起大拇指,“爸,您拿了不少錢吧?”
夏立國翻了個白眼。
“我兒子在外麵為了保家衛國,把生命置之度外,我閨女在醫院,整天和閻王爺打擂台,我這個當爹的,就得在家當個廢物嗎?”
葉安然:……
“謝謝爸。”
夏立國:“吃完了就去忙,別那麼多廢話。”
葉安然放下碗筷,起身出門。
夏立國看著葉安然的背影,他嚴肅的神情情不禁流露出一抹笑意。
得此女婿,也算是夏門有幸了。
葉安然走出夏公館。
馬近山的車停在門口。
葉安然上車看著坐在駕駛室的大哥,“今天怎麼是您來接我了?”
馬近山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葉安然,“我們剛剛收到喜鵲的電報。”
“我們可以偽裝成德意誌地質調查小組的人去雪城。”
“那邊人讓我們化化妝,帶幾個德意誌人去雪城。”
“並且是坐飛機去。”
“不過,飛機上要有德意誌的標誌。”
…
葉安然:……
他看著開車的大哥,“喜鵲喝了吧?還是利劍喝了?”
“坐飛機去雪城?大搖大擺的去?”
“那地方現在屯兵少說也有幾十萬人。”
“隨便一個人把我們認出來,那就栽了。”
這不同於他當年偽裝成親王崇義。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太招人恨。
可是現在不行了。
現在全天下人,特別是鬼子,恨自己恨得要死。
就自己這副模樣,恐怕死了化成灰,也能認出自己來。
他看著心心念念著想去雪城的馬近山,“大哥,你就不怕我們去了為國捐軀啊?”
…
馬近山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怕死,那我們就不去了。”
葉安然:……
“去去去,今天就去。”
…
黑省省府。
葉安然把戰略遠火工程院和因斯坦等人請到了省府。
並請來了露娜,給他們化妝。
忙碌了一個上午。
終於,因斯坦不像因斯坦,葉安然鬍子拉碴,不像葉安然的時候,眾人身著華麗的衣著,乘車前往機場。
他們抵達機場的時候,萊蒙托夫等人已經將專機改成了德意誌的標誌。
此次前往雪城的機組人員,和飛行員,全部都是遠東空軍飛行員組成的。
擔任護航的戰鬥機,也是最早和德意誌關係好的時候,進口的德意誌雙翼螺旋槳戰鬥機。
飛行員看著德意誌的螺旋槳飛機,“還真是老奶奶坐花轎,越活越回去了。”
葉安然:……
萊蒙托夫走到那個飛行員身邊道:“從現在起,所有人要說德語,不會德語的不要說話。”
“是!”
…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專機和兩架護航戰鬥機升空。
專機飛行員隨後向雪城的空軍彙報了他們的航程和到達時間。
…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專機抵達雪城上空。
坐在機艙裡,因斯坦的心情非常的忐忑,“葉,真的有必要以身犯險嗎?”
葉安然抬頭看著因斯坦,“放心,咱們那邊有人。”
因斯坦:……
有人?
除非認識鬼子的關東軍司令。
否則,被發現了,認識誰也沒有用。
飛機經過塔台的允許之後在雪城機場降落。
專機停在停機坪前。
機艙門開啟。
工作人員放下登機梯。
機艙外接著響起軍樂隊悠揚的樂聲。
維納·馮·勞恩德率先走下飛機。
他是這支“調查組”的代表。
一行人下了飛機。
一隊禮兵向調查組敬禮。
維納·馮·勞恩德嚇了一跳。
他們來敵占區,派頭都這麼大嗎?
小鬼子給他的感覺,有種像是賓至如歸的感覺。
…
稻葉走到維納·馮·勞恩德麵前,他用德語說道:“你好,勞恩德先生。”
“我是關東軍雪城特高課課長稻葉。”
“奉司令官之命令,在此等候諸位代表。”
…
維納·馮·勞恩德和稻葉握了握手,“你好,將軍,謝謝你。”
稻葉:“請。”
他退後一步,指向停在一旁的豐田汽車。
他們二人走在前麵,一群人跟在後麵。
葉安然瞪大眼睛看著走在前麵“陌生”的稻葉。
臥槽!
沒看錯吧?
中將?!
那他媽稻葉都已經是中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