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
葉安然轉身離開合眾國會議中心。
柯勤站在一旁,他看著走開的葉安然,眉頭擰成了一團。
按理說,葉安然維護華夏的尊嚴,是對的。
畢竟。
白屋邀請華夏代表團參加《六國海軍裁軍大會》,其中的六國,便有華夏。
而這個時候,卻在合眾國的會議廳內,給華夏穿小鞋,在形式上,想要給予華夏沉重的打擊。
凡參會的代表,誰也接受不了。
隻是。
柯勤看著已經離開的葉安然,心情沉重。
如果他們走了,白屋是否會關注到他們的存在?
又或者說,六國裁軍協定,在白屋眼裏,有和沒有是否是一樣的結果?
如果是一樣的結果,他倒是希望葉安然留下來。
萬一有什麼對華夏不利的條件,華夏代表團也能及時的提出抗議。
張小六站在柯勤的身邊,他拍了拍柯勤的肩膀道:“走吧?”
柯勤皺著眉頭。
跟著張小六朝著休息室走。
邊走邊嘀咕道:“我們第一次來白屋參加這麼重要的大會,就這麼擺譜,合適嗎?”
張小六愣住。
他在走廊裡,轉身看向柯勤,“第一次參會,就活該被區別對待嗎?”
“小鬼子都已經要退出《六國海軍裁軍協定》了,他們不是照樣坐在了大會的中間位置?”
張小六皺著眉頭,“我倒是覺得,葉安然是對的。”
“別人給不給我們臉都好說,但我們自己不能不要臉。”
…
聽張小六這麼一說。
柯勤重重的嘆口氣,“我是怕葉安然玩的太過了,再把事情搞砸了。”
張小六掏出一盒煙遞給柯勤一支。
他“嗬嗬”笑道:“如果真的是因為位置和桌旗的安排,和白屋把事情搞砸了,也就搞砸了。”
“白屋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們國家才幾年的歷史?”
…
柯勤:……
葉安然進到八旗大樓提前準備的各國代表團休息室內休息。
他來參加大會。
就是為了要個公平。
既然你東道主做不到絕對的公平,不尊重華夏的代表團,葉安然覺得自己也就沒有任何的參會的必要了。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
任憑你如何努力,都無法搬動。
他們發展的速度太快了,對華夏的認知,依舊停留在晚清時代。
糟老婆子支使著宮廷的人,脫光上衣拉著火車跑的事情,成了這些人對華夏的刻板印象。
他們很多國家的人至今都認為華夏的火車,都是人拉著跑的。
葉安然進到休息室。
露娜沖了杯咖啡放到葉安然的麵前,“別生氣了。”
“這些事情,不都是意料之中的嗎?”
露娜坐到葉安然的身邊,“是時候讓這些人學會,如何尊重別人了。”
她以前是柏林外聯部的部長。
儘管一戰的時候,德意誌成了戰敗國。
但全世界都不會看扁德意誌,因為德意誌很強,哪怕是失敗了,也非常的強悍。
這是她第一次以華夏代表團成員的身份到它國參會。
露娜沒有想到,這些國家的人看不起華夏也就算了,他們甚至從行動上明確的告訴華夏代表團成員,你們不配坐到顯眼的地方。
也就不配被別人所看見。
…
葉安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柯勤和張小六進到會議室。
柯勤走到葉安然的麵前道:“安然,如果他們真的不讓我們參加大會怎麼辦?”
葉安然眉頭倏地擰成了一團麻花。
他抬頭看著柯勤,“海軍裁軍大會,又不是給我們發錢,我倒是巴不得他拒絕咱們參加大會。”
“咋滴,你們應天有符合裁軍標準的軍艦在內嗎?”
…
柯勤:……
合眾國會議廳。
沂呆哩、腳盆雞、高戶等國家的代表團坐在各自的席位。
崇義看著角落裏支那代表團的席位,心中暗爽。
聯想到昨天晚上葉安然羞辱帝國代表團時候的場景,崇義心口窩了一肚子的火。
高野五十六坐在崇義的身邊,眉開眼笑。
“支那終究是上不了檯麵。”
“哪怕是他再怎麼折騰,但小醜,隻能是小醜。”
…
站在高野五十六身邊的數十人“哈哈”大笑。
洪學強找到大會會務組。
強烈抗議東道主對華夏代表團的區別對待。
他在會務組辦公室,向組委會的做法表達了嚴重的不滿。
組委會十幾個人看著洪學強。
負責大會的組長走到洪學強的麵前,他和洪學強握了握手,“洪先生,組委會籌備這次的大會,籌備了非常之久。”
“其它五個國家的代表團,都是此前商榷訂好的位置,他們的桌旗也是訂做的。”
“因為時間太緊張,我們沒有找到適合貴國尺寸的桌旗,同時,我認為你們能在合眾國會議廳有一席之地,應該感到幸運,而不是為了一點小事,來找我們組委會的麻煩。”
組長眼睛瞪得和麻球一樣大。
他非常不喜歡有人找他們的麻煩。
特別是華夏。
在他們眼裏,華夏根本沒有資格參加海軍裁軍大會。
裁軍大會的宗旨是為了各國軍備平衡,穩定各國的平衡發展,從而不搞軍備競賽而設立的大會。
但在另一個層麵,裁軍大會其實反映了一個國家的實力,和該國專業,強悍的軍事水平。
而華夏。
造一艘運輸船都很困難的國家。
拿什麼裁軍?!
又有什麼資格,坐進合眾國會議室裡討論裁軍的事情?
洪學強認真地看著組長。
“如果東道主和組委會都這麼認為的話,那我們華夏也就沒有參會的必要了。”
“請組委會轉告東道主。”
“我們拒絕參加此次海軍裁軍大會,同時,要求各參會國家,不要在大會上討論華夏有關的事情。”
“更不要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提出一些針對我國的條件,謝謝你們的好意,華夏人能夠管好我們自己國內的事情,不勞煩外人操心。”
…
組委會一行人愣住。
他們沒有想到,洪學強竟然會突然如此強硬。
不等組長說些什麼,洪學強轉身走出組委會辦公室。
會前十分鐘。
謝爾·斯科特、菲德·愛德華、羅斯刀等人進到合眾國會議廳。
他們依次進入大會會場,會場內響起激烈的掌聲。
謝爾·斯科特進到會議廳,眼睛就在找尋葉安然的位置。
他們昨天晚上用餐非常的愉快。
葉安然答應向高戶提供五十輛T-34坦克。
並加大培訓高戶飛行員的力度,增加他們國家赴華夏學習戰鬥機駕駛和維修的人員名額。
放在以前,這種事情都是應天的代表團,跑去高戶,尋求他們的幫助。
而今。
他們要把飛行員派去鶴城學習。
謝爾·斯科特雖說有些懵。
但鶴城提供的應龍戰鬥機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卻讓他感到非常的合適。
他沒有看到葉安然以及華夏代表團的人影。
謝爾·斯科特轉身看向菲德·愛德華。
“鶴城沒有來人參加大會嗎?”
菲德·愛德華也在會議室裡找尋了半天。
最終在靠後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非常小的華夏的桌旗。
桌旗的後麵本應該是坐滿人的。
而現在那些桌旗的後麵空無一人。
菲德·愛德華皺著眉頭,他轉頭看向跟隨他一起進入大會會議廳的刀總,他小聲道:“華夏不參加這次大會了嗎?”
刀總微微一怔。
他和高戶,大不列顛的代表團進行了簡短的會晤。
把華夏的事情完全拋之腦後了。
他看向大會現場。
會議廳內的場地巨大,寬敞,且明亮。
每個國家代表團所在的位置都是一個三角形劃分的區域。
最終在會議廳內形成了一個圓形。
刀總在會議廳內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華夏代表團成員。
他皺眉道:“不應該的啊?”
“他們應該來的啊。”
…
如果他們不來參加大會,那何必跑一趟盾輪呢?
刀總正琢磨的時候,組委會的組長走到科德赤赤的身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組長說完後恭敬的向後倒退了一步。
科德赤赤把組委會組長和他咬耳朵的話轉述給刀總。
“先生。”
“鶴城代表團感覺在座位的排列,和桌旗方麵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他們已經向組委會口頭轉達拒絕參會。”
…
刀總愣住。
站在刀總身邊的謝爾·斯科特臉色瞬間陰沉。
他看著坐在正中間的腳盆雞代表團,心裏的火氣頓時湧上頭。
那些鬼子不是說要退出裁軍協定了嗎?!
他們既然退出了,參加大會還要坐在C位?!
刀總麵色凝重。
他抬頭道:“不來參加就不來吧。”
“慣的壞毛病。”
“都說華夏人講究個仁義禮智信。”
“我看他們純粹是瞎扯。”
“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來開什麼會?!”
“再說了,他們華夏有什麼啊?!”
刀總抱怨一通。
他抱怨完之後看向謝爾·斯科特,菲德·愛德華二位,“請兩位先生各自入座吧?”
謝爾·斯科特看著一臉怨氣,和怨婦一樣的刀總。
他猶豫幾秒後,走到高戶代表團所在的位置。
高戶代表團和附屬殖民地的全權特使全部起立。
直到謝爾·斯科特坐下。
他身後的代表們才幹凈利落的入座。
…
菲德·愛德華走到大不列顛代表團席位入座。
刀總坐到東道主國的席位。
科德赤赤主持會議。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盾輪參加《六國海軍裁軍協定》大會。”
“本次大會應到六個國家的代表團,實際到達五個國家代表團。”
“會議以維護地區和平穩定,減少軍備競賽為主要內容……”
科德赤赤話說到一半。
謝爾·斯科特突然開啟了發言席上的發言按鈕。
他麵前的話筒接著亮起了紅燈。
謝爾·斯科特吹了吹話筒,音響裡接著傳出他吹氣的聲音。
諸多國家的代表全部看向高戶代表團所在的位置。
包括坐在東道主席位上的刀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看著準備說話的謝爾·斯科特,瞳孔睜大,眼神幾乎已經快要到了能夠殺人的地步。
謝爾·斯科特看著東道主國家的代表。
“女士們,先生們。”
“既然大會叫做《六國海軍裁軍協定》大會。”
“那也就意味著六國缺一不可。”
“我向東道主,組委會申請,邀請華夏代表團到合眾國會議廳參加此次大會。”
“否則,高戶代表團將拒絕出席本次大會,請發言人在三分鐘內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如果三分鐘之內還沒有訊息,組委會還不能請華夏代表團來參加大會,我們將離開會議廳,謝謝各位。”
…
謝爾·斯科特的聲音在合眾國會議廳內迴響著。
沂呆哩、腳盆雞的代表全部驚呆。
他們沒有想到。
高戶竟然會為了華夏站出來硬剛組委會,硬剛東道主。
會議廳內唏噓聲一片。
沂呆哩負責人希維爾·紐曼表情僵硬,他沒有想到,謝爾·斯科特竟然會如此力挺華夏。
他們平時能夠看上華夏的,也隻有華夏的領土,資源。
希維爾·紐曼皺著眉頭,謝爾·斯科特竟然會在大會上,和華夏代表團綁在一起,他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崇義麵色凝重。
坐在他身後的高野五十六,麵癱一樣看著高戶代表團。
那麼多參加大會的代表。
在這個時候,謝爾·斯科特哪怕是代表團的主要負責人,硬剛東道主,也應該有幾個人站出來,和他說清楚利害關係的吧?
可高野五十六看了半天。
竟然沒有一個人,對謝爾·斯科特的話提出異議。
科德赤赤麵紅耳赤。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講話會被人打斷。
更沒有想到打斷他講話的人是剛剛和和氣氣,說說笑笑的謝爾·斯科特。
科德赤赤看向站在一邊候著的組委會成員。
隻是一個眼神,組委會成員臉頰直冒冷汗。
刀總皺著眉頭,雙手放在大腿上,緊緊地攥成拳頭。
大會剛開始就進入了尷尬的局麵。
相比第一次海軍裁軍大會的時候,這次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失敗的例會了。
不等科德赤赤表達些什麼。
菲德·愛德華摁下麵前的發言按鈕。
他扶住話筒,沉聲道:“六國海軍裁軍大會,缺一不可。”
“我同意高戶代表團的意見,請組委會,東道主,邀請華夏代表團進入會場參會。”
菲德·愛德華目光凝視著站在發言席不知所措的科德赤赤,“如果華夏代表團拒絕參加大會,我們大不列顛代表團,也不再參加本次大會,謝謝。”
…
眾人:……
高野五十六張著嘴巴。
“這也太離譜了吧?”
“葉安然是給了他們多少錢?才把他們收買了?!”
他小聲嘀咕。
崇義麵色冷峻,他道:“葉安然的力量,不容小覷。”
“回國以後,一定要加快軍備發展。”
“我們的戰鬥機,一定要比支那人的應龍速度更快,更先進!”
…
看著華夏逐漸強大到了在合眾國會會議廳都有了話語權,崇義覺得心臟快要炸了。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刀總臉色十分難看。
有一個高戶向他施加壓力,他已經感到非常的頭疼了。
他沒有想到,大不列顛在這個時候,也湊熱鬧向他施加壓力。
當著那麼多國家的記者,媒體的麵,刀總麵色鐵青,他看著發言席上呆愣著的科德赤赤,“你去親自處理這件事情。”
“鑒於大家對華夏代表團參會的事情,提出了異議,本著受邀國家代表團全部參會的精神,我們請組委會,和科德赤赤先生去聯絡華夏代表團負責人。”
“大家先行休息幾分鐘,等我們妥善解決華夏代表團參加大會的事情,再繼續進行會議。”
刀總說完離開了東道主代表團席位。
他一分鐘都不想待在會議室。
麵對著記者、媒體的相機和錄影機,刀總一臉的不悅。
但他又不能當著眾人的麵發火。
隻能暫時休會,離開會議廳。
會議廳內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沂呆哩和腳盆雞的代表團成員聚在一起閑談。
聊的都是一些關於高戶、大不列顛力挺華夏代表團出席大會的原因。
事實上,大不列顛附屬殖民地阿三代表團成員也無法理解菲德的做法。
他們搞不懂,為什麼要重視華夏人蔘會與否。
阿三代表團成員其實並不想華夏發展的太快。
也不想華夏從一眾落後,失敗,貧窮的國家中脫穎而出。
隻是。
當著菲德的麵,他們什麼也不敢說。
…
華夏代表團休息室。
柯勤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
他是帶著長官部的問候來的大不列顛。
長官部雖然不同意裁軍協定的內容,但明確的和柯勤表示,要支援東道主和組委會的工作。
最好能讓組委會和東道主的負責人全部滿意。
而今。
因為桌牌和座次的事情,葉安然罷會。
柯勤感覺非常的被動。
他感覺回國之後,無法向長官部交代。
葉安然坐在沙發上看著懶驢拉磨一樣在他麵前轉圈圈的柯勤。
“你轉的我頭都暈了。”
“你能不能不轉了?”
…
柯勤停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錶,“安然。”
“長官部的意思,是讓我們甭管怎樣,都在會議廳待到大會結束。”
“白屋瞭解我們海軍的情況。”
“裁軍肯定是不可能裁我們的,我們也沒有那麼大口徑的主力艦。”
“所以,我覺得這事,還是不要得罪東道主的好。”
“你覺得呢?”
…
柯勤認真地看著葉安然。
他想。
趁著剛開會還沒有多長時間,華夏代表團的位置又在角落裏。
偷偷的進去,應該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得到。
葉安然悠閑地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他看著柯勤那一副慫的樣子,很生氣。
“嗬嗬。”
“應天沒有那個口徑的主力艦。”
“可是我有啊。”
“你要是不嫌丟人,你和你的人,偷偷溜進去參加大會好了。”
…
葉安然從懷裏掏出一支鋼筆。
他在身邊的便簽上撕了一張紙。
在便簽寫上:應天。
然後摺疊成一個席牌,“你們去了把桌旗換成席牌。”
“我們華夏的老百姓,跟著你們丟不起那個人。”
…
葉安然把席牌丟給柯勤。
席牌如同紙飛機一樣飛到柯勤的懷裏。
柯勤拿著席牌,臉色巨難看。
他怎麼就和葉安然這種不懂四六的人來白屋開會了呢?!
柯勤皺著眉頭。
他在來之前,就想到了。
和葉安然這種人出來開會,即便是沒有事情,中途他也能製造出很多意外。
這種人,多招人恨啊?!
張小六看著柯勤手裏的席牌,他往後退了一步直接坐到了沙發上。
丟人的這種事情,還是柯勤比較專業。
他不想乾。
也不敢幹。
現在是在白屋。
張小六是真的害怕馬近海把他揍一頓。
那種事情,馬近海真的能幹得出來。
…
洪學強進到房間裏。
向葉安然轉述了組委會的說辭。
“葉長官。”
“組委會的人說了,能讓我們參加這次大會,都是我們的榮幸呢。”
“他們不讓我們挑三揀四。”
“說我們事多。”
洪學強重重的嘆口氣。
身為駐白屋的大使,他對這種歧視,已經屢見不鮮了。
一開始聽到這種話的時候,他也會回懟那些人。
時間長了。
洪學強已經沒有那個勁頭和那些列強嚼舌根了。
有些苦,不是反抗了,就不再吃了。
想要以後不被人歧視,華夏首先要變得強大。
葉安然抬頭看著柯勤。
“聽見了嗎?”
“柯部長。”
“你趕緊去開會去吧。”
“那是你的榮幸。”
“你家祖墳上冒青煙的那種榮幸。”
葉安然笑著道:“趕緊去吧,這潑天的富貴,你要還是接不到的話,回家找風水先看看祖墳吧?”
“哈哈。”
…
全場啞然。
隻有葉安然一個人在哈哈大笑。
洪學強不敢笑。
露娜沒聽懂。
張小六也不敢笑……
柯勤板著臉,他怒目圓睜,“葉安然,你別太過分了!”
葉安然嘴角微掀,“剛剛是你說的,要進去把會聽完。”
“過分嗎?你白屋那幫爹說了,讓你去開會,是你的榮幸,你白爹有情,你有意,我過分嗎?!”
…
柯勤:……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敲門聲非常的有禮貌,並沒有和催命的一樣非常的急促。
這說明白屋這些人,也是懂禮貌的。
昨天欠的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