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和馬近山、馬近海、陳少莆四個人下車。
此次前來應天。
葉安然和馬近山都沒有帶衛兵。
在院子裏的林清源、陳大濂、閆利看到葉安然,快步走到他麵前。
幾人向葉安然、馬近山敬禮。
“葉長官。”
林清源握住葉安然的手,“你不來,我們都不敢開會。”
一旁,陳大濂說道:“那可不,你不來,我們都不敢開席,開席都不敢動筷。”
“哈哈哈!”
…
葉安然和馬近山、馬近海同幾人握手。
林清源走到葉安然旁邊,“葉長官,你看我那一個團的裝備?”
…
葉安然:……
他微微皺眉,“你滾犢子。”
“你那一個團的裝備早就還給你了,真當我記性不好啊?”
林清源撓了撓頭,“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陪同葉安然走到防務部正門門口,林清源便退開了。
嗯~
他確實領到了一批裝備。
剛剛那麼說隻是想和葉安然開個玩笑。
“東北野戰軍司令馬近山將軍到!!”
…
走廊裡三五好友竊竊私語的人回頭望向正門。
隨即,禮兵再次喊道:“北委會委員長葉安然上將到!”
…
倏的。
走廊裡的將軍們站成排。
他們側身看向進門的葉安然,當他走到他們的身邊的時候,一眾將軍迅速朝他敬禮。
這是陸軍二級上將應該有的禮節。
“馬近海將軍到!”
“陳少莆將軍到!”
…
眾人嘩然。
馬近海他們能理解,人畢竟是三兄弟。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陳少莆會來,敢來。
葉安然抵達防務部大廳後,所有駐足的軍官向他敬禮。
接著有序進入會議室。
葉安然靜靜地佇立在幾人的最前麵。
“少莆兄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是海軍的棟樑。”
陳少莆:……
在辦公室淺坐。
不久後,陳助理敲了敲房門。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也別讓大家等太久,喝完這杯水,咱們就去吧?”
麵前的水。
還很燙。
也隻是客氣客氣。
往往主人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客人都會站起來道一句先緊著正事辦。
葉安然不。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漂在上麵的嫩芽,抿了一口道:“好茶。”
…
陳助理扭頭看向葉安然……
真猛。
他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陳少莆坐在一旁,他扶了扶眼鏡,人麻了。
嗯~
他信了。
葉安然果然是帶他來見世麵的。
在應天,恐怕沒有人敢當著的麵幹這種事。
敢這麼大大方方擺架子的人,恐怕也隻有葉安然了。
恨不得想通知紀律委員會,把葉安然和馬近山等人羈押起來。
陳助理轉身離開。
咬著門牙點頭。
他率先走在前麵。
葉安然,馬近山,馬近海,陳少莆在後麵從容的跟著。
走到會議室門前。
禮兵推開房門。
進到會議室,倏的,會議室內全體軍官起立,向他敬禮。
葉安然隨後跟著進到會議室。
會議室內頓時響起熱烈地掌聲。
剛走到主席台上的回頭看向進入會場的葉安然、馬近山等人。
嗬!
他還真是得人心啊!
陳少莆最後跟著進到會議室。
會議室內經久不衰的掌聲響徹,陳少莆愣住。
好傢夥。
最起碼,這樣的陣仗是他從來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