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輕車裏的偵察兵快速跳下越野車,他們循著李國勝的步子朝老百姓沖了上去。
李國勝到老百姓麵前,他先是撲通跪下。
後架住老百姓的胳膊,“老鄉!”
“咱們不興這個。”
“大家都快起來!”
“我們是人民的軍隊。”
“做的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求你們起來!”
…
偵察營的戰士們衝上去單膝跪地,抱住跪地不起的老鄉。
連哄帶騙的才把跪在地上的老百姓全攙扶起來。
李國勝麵對著海城的老百姓。
“老鄉們。”
“苦日子馬上就過去了。”
“我們遲早會把鬼子趕出華夏去。”
“請你們有困難,找東北野戰軍。”
“我還有任務在身,不等在海城久留,咱們後會有期。”
他向老鄉們敬禮。
隨他一起的重灌合成旅全體作戰人員向老百姓敬禮。
老百姓隨後讓出一條路。
李國勝和偵察營的戰士們回到車上,車隊隨後繼續前進。
跟在後麵的皇協軍俘虜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沉重。
他們都是這一畝八分地的人。
聚集這麼多的老百姓,有不少人認出了穿著漢奸服的人是自己家的兒,自己家的孫兒。
看到他們被帶走,沒有人反抗,有人反倒是覺得更踏實了。
兒時不管不問。
長大犯了錯誤,自然會有人替當父母的教育他們。
而現在,正是時候。
重灌合成旅的車隊離開海城半個小時。
鬼子兩架偵察機快速從海城上空劃過。
隨後,鬼子飛行員向雪城航空兵基地彙報海城的情況。
為了防止出錯,鬼子兩架飛機再次低空從海城上空掠過。
仍然沒有防空炮向偵察機開炮。
為了能夠使得偵察機的效能發揮到極致,準確的偵察到海城的相關情況,他們甚至移除了航空炸彈。
確定海城沒有威脅之後,他們再次向雪城航空兵司令部彙報。
雪城航空兵司令部隨即掛電話給關東軍司令部。
南二郎接起電話,“說。”
“報告將軍,根據我偵察機偵查發現,海城內沒有防空炮。”
“我偵察機在海城低空數次,沒有遭到任何的地麵反擊。”
…
一旁,兩個鬼子的飛行員看著南二郎殺氣重重的眼神,心跳到了嗓子眼。
那10架戰鬥機飛出去沒回來,總有點說法吧?
南二郎要求航空兵司令部再說一遍。
他把電話遞給兩個飛行員。
小牧君接過電話,聽完航空兵司令部傳來的話,他電話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納尼?!
“將軍!”
“我們確實有10架戰機在海城墜毀。”
“這裏麵一定有什麼誤會,或者是支那人的陰謀。”
“支那人真的在海城部署了防空炮。”
…
南二郎一巴掌掀翻小牧君,“混蛋!夠了!”
“不要再給我演戲了!!”
“來人,把他們交給憲兵紀律處處置。”
…
“哈依!”
…
房內進來兩個人,他們拖著兩個飛行員出門。
小牧君嗷嗷大喊:“將軍!我們真的在海城遭遇了防空襲擊!!”
“請你相信我們……”
…
他一旁的飛行員麵色惶恐,“早知道如此,我們還不如死在海城!!”
…
偌大的會議室裡,應天防務部的軍官幾乎全部到齊。
在應天會議室門前,寬一米五的紅毯一直鋪設到路口停車的位置。
每到一位長官,門口都會傳來衛兵洪亮的聲音。
“顧不同將軍到!”
“邱雨庵將軍到!”
“薛伯翎將軍到!”
…
然。
張秋山卻遲遲沒有就坐。
按理說,他右手邊應該是主客位,是應天最出色的人的席位。
沒有葉安然之前,這個座位他坐得起。
然。
應天防務部目前有一位更出色的人。
其軍事實力,和在全民心中的地位,高於他張秋山,他認為,今天這個座位,自己坐不得。
何況。
葉安然在不久前,幫助桂溪第三路軍守住了桂溪整個省。
誰都可以拆這個檯子。
就是他張秋山不能拆!
張秋山環顧了一圈。
會議桌前擺放著他所有認識的人的席牌,唯獨沒有東北野戰軍司令馬近山,副司令葉安然的位置。
張秋山重重的嘆了口氣。
真是好笑啊!
一個在前線打鬼子的人。
卻沒有被通知前來參加防務部的會議。
這樣的會議,辦下去有什麼意義?!
不隻是張秋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林清源,杜庭,陳大濂等人也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一時間,眾人都在議論葉安然沒有參會的原因。
究竟是應天沒有通知,還是葉安然自大拒絕參加,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