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日軍指揮官壓力山大,炮火覆蓋!(求訂閱)
日軍的進攻並非沿用此前的作戰部隊。
而是迅速完成了常設師團以及治安警備師團的調整。
就連特設師團也被集中到了晉北地區。
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之中。
楚雲飛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日本方麵軍的決心。
不僅僅將去年調回國內休整的第十師團重新調回了關內戰場。
恐怕還會陸續將此前因為連續作戰損失頗為嚴重的第一百零八師團、第一百零九兩個特設師團。
日軍的輪換休整模式,其實和國軍部隊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簡單的對照一下各國的休整所需時間,其實能夠一一對應的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損失較大的部隊需要一年的時間。
稍微好點的部隊就是半年。
負擔較重的主力作戰部隊基本上沒有時間輪換。
例如二十師團,他基本上就沒有多長的休整時間。
算得上是日軍為數不多近乎打滿了全場的野戰部隊。
隨著筱塚義男這個山西第一軍指揮部的命令下達。
這個原本應當在平型關一線對峙的主力部隊。
此時身處晉北戰場之上。
而原本的第三十六師團,則是被直接調派前往了平型關一線。
出現這樣的情況其實有一個最底層的邏輯。
就是華北方麵軍司令部判斷,他們無法支撐兩線作戰。
隻能夠集中現如今的作戰力量以求突破。
現如今的華北方麵軍麵臨著當年忻口會戰一樣的困局。
當年的忻口一線,就宛如現如今的大同周邊地區。
可是現如今的他們。
已經不會再有一個常設師團從娘子關一線,亦或者是平型關一線一同發起進攻了!
苦撐!
真正意義上的苦撐。
現如今國民生活狀態已經出現了下滑,國內一個成年的物資供給數量還在下降。
否則大本營也不會如此著急徵募這麼多的老油條組建治安警備師團來維持華北佔領區的治安。
因為大本營也清楚。
隻有一個穩固的華北地區,纔能夠成為他們的糧倉。
也隻有這樣。
纔能夠繼續維持這場戰爭,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
此時的大同城內。
第二十師團指揮部。
牛島實常及麾下的軍官們就是否組織二線抗反擊力量陷入到了爭執之中。
衝擊與反衝擊,其實是陸軍在突破之時最為常見的準備。
隻是。
二十師團做出這樣的準備,將會直接減少用於一線進攻的火力和兵力。
能否如同預期的那樣取得進展。
牛島實常根本就沒有把握。
在他的視角來看。
十四集團軍也是頗為難對付的中央軍之精銳。
尤其是在防禦戰之中,更是堅韌無比的存在!
如果動用的進攻的兵力較少的話。
有極大的概率會出現無效進攻的情況。
秋山智司參謀中佐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師團長閣下,楚雲飛所部素來以擅長協同作戰而聞名,尤其是在山西境內作戰,楚雲飛一貫以來的做法均是以山西軍之身份承擔最為危險的作戰任務,換言之,職認為,楚雲飛所部必然會在十四集團軍遭到攻擊之時,主動進攻我進攻部隊,以為友軍部隊提供支援。」
這種想法。
得到了絕大多數的日軍軍官的認可。
但牛島實常本人卻不這麼想。
因為他太擔心此次的進攻會失敗了。
再加上,華北方麵軍提供的部分情報。
也影響著他的判斷。
他對於戰局的發展,有著自己的顧慮。
華北方麵軍在近幾日提供了兩條情報。
一個是,楚雲飛所部之所以沒有直接進行攻取大同作戰,是因為在晉北大戰之中損失較多,無法彌補損失。
第二個關鍵情報,就是第二戰區陸軍目前正在進行所謂的陸軍整理計劃。
大概率是常瑞元,亦或者是二戰區長官司令部的決定。
並且認為這很有可能是中國軍戰略決策層次的失誤。
因為華北方麵軍雖然受創,但從國內調派而來大批量的軍隊。
完全可以彌補華北方麵軍去年一年的損失兵力。
即便這些部隊的戰鬥力,比之此前有所下滑。
但牛島實常心思頗為細膩。
他清楚的知道此前數次會戰之失敗,其根本原因是因為情報方麵導致的指揮官錯誤判斷。
即便他們拿到的是真實情報。
也會因此受到影響,從而陷入到楚雲飛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就如同那個已經被中國軍擊斃的千葉旅團長一般。
前任華北方麵軍司令官杉山元明明做出的都是基於當下敵情最為合適的判斷。
也符合他們一貫的戰略戰術原則。
可就是因為如此,晉北的這些部隊才會如此的損失慘重。
前段時間。
第四十一師團、以及第三十六師團發起的試探性供給。
很快就遭到了敵軍的反擊。
牛島實常沒理由不懷疑情報部門艱難取得的情報,是敵軍故意放出的誘餌。
其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進攻,並且在動態攻防態勢之中,掌握戰場的主動權。
可這一切都隻是他的推測。
他自己雖然更傾向於楚雲飛所部隻是在虛張聲勢。
但他無法說服自己的下屬以及同僚,更無法說服自己的上級,乃至無法直接做出決定。
牛島實常發愁的要命。
隻因為他的對手是楚雲飛。
是這個時代最為璀璨的將星。
是大本營公認的「中國軍」指揮最強者。
這個強。
不僅僅體會在指揮能力上麵。
在大本營出具的最新研究報告之中,明確指出,楚雲飛具備協調各個派係的能力。
壓力直接拉滿!
多個前輩,數個日軍名將,無數個精英,都曾在楚雲飛的麵前折戟沉沙。
牛島實常更是清楚。
作為一名指揮官。
他所作出的每一個決定。
都有可能決定幾千人的傷亡。
乃至一場會戰的失敗。
這和楚雲飛的指揮風格有著直接的關係。
抓住日軍的一丁點小失誤,楚雲飛就會將其放大無數倍。
一旦攻勢稍緩,迎接他們的必然是強而有力的反擊。
一想到這裡。
牛島實常便再度陷入到了深深的糾結和痛苦之中。
他們這些精銳的大日本弟國陸軍精銳們,什麼時候這麼猶豫過。
在此之前。
他們可是一個步兵大隊就敢向一個整編師發起進攻的陸軍精銳啊!
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師團長閣下,請做出決定吧。」
牛島實常回過神來,當即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在二線預留足夠的抗衝擊力量,謹防敵軍的側擊和反撲,一旦敵軍有大規模反攻跡象,二線部隊即可發起全線反突擊。」
「哈依!」
作戰參謀轉身去下令。
眾人也基本上散去。
給了自己參謀長一個眼神之後。
牛島實常小聲道:「給筱塚將軍發報,請求戰術指導。」
「師團長?」參謀長有些疑惑。
牛島實常咬牙切齒的強調道:「是字麵意義上的戰術指導。」
「師團長」
「執行命令。」
「哈依!」
隨著參謀長轉身離去。
牛島實常隻覺得自己渾身輕鬆了不少。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他寧願繼續在平型關一線發起進攻。
最起碼那邊的指揮官不會是楚雲飛這樣的怪物。
要不是後麵還有個筱塚義男在負責戰略層麵的直接指揮。
此時的牛島實常真要作為資歷最深的中將師團長統率所有作戰部隊,和楚雲飛進行直接交手。
即便是戰略層麵的指揮不需要他來操心。
可具體怎麼打擊十四集團軍的防線,還是由他這個師團長來決定。
這個壓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
隨著山西第一軍司令部的進攻命令下達。
部署在第七步兵團右側的第九步兵團當即接到了楚雲飛下達的側擊任務。
反應之迅速,幾乎不需要過多的考慮。
從收到前線匯報,到做出決策。
前後不超過兩分鐘。
這就是雙方指揮效率的最為直觀之對比。
日軍不主動進攻他們的陣地。
那主動進攻的就換成了他們。
即便是平原地形。
這些戰士們也有信心和小鬼子們掰掰腕子。
第九步兵團。
第一營前沿指揮所。
副營長孟煩了舉著手中的望遠鏡看向了遠處正處於忙碌狀態下的小鬼子們。
掘土,掘土,還是他孃的掘土。
側翼警戒部隊就是為了防禦。
隻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發起主動攻擊。
那防禦工事的構築,就是至關重要的。
「這群小鬼子的側翼警衛力量數量還真不少,營長,你打算怎麼幹?」
「怎麼幹?」
「這還用問,炮彈直接蓋上去,搶了他們的陣地,這群小鬼子們感受到了側翼威脅,自然會放緩攻勢。」
對於此時的戰場而言。
搶占日軍的側翼陣地,能夠對正在進攻的日軍主力部隊造成最為直接的威脅。
可這是平原地區。
他們也同樣麵臨著兩麵夾攻。
這麼打。
其實就是莽夫式的打法。
要說完成任務,肯定是完成任務了。
但同樣的。
小鬼子很有可能調轉槍口先打他們。
把他們打垮了之後,再想著重新發起進攻。
見孟煩了不說話。
一營長轉頭笑罵道:「老子知道你去軍官培訓班上了一個月的課,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出來!」
孟煩了咧嘴露出了自己的大牙:「營長,咱就是懷疑這群小鬼子在給咱們設套呢,就專套咱們這群個不怕死的。」
「怎麼說?」
孟煩了示意一營長舉起手中的望遠鏡:「您看,這地方往北一公裡左右的那片小樹林沒有?」
「看到了,這方圓十幾公裡就那麼一小片樹林,據說是當地大族埋先人的地方,所以那邊的樹沒人敢動。」
「從地圖上來看的話,旁邊還有一條小河,不過徑流量可能不太多,算算這個季節應當已經枯涸了。」
「你狗日的該不會想說日軍在裡麵埋伏了騎兵部隊吧?」
「有這個可能,而且如果以樹林作為視野遮蔽,在枯涸的河道內伏設大量的步兵,我們也無法觀察到.」
一營長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一公裡以上的突擊距離,足夠我們戰士們做出準備了。」
孟煩了見一營長這麼一說,索性也不再勸。
隻是那小眼神,活脫脫的像是個怨婦一般。
一營長怒罵道:「又不說話了,好像老子不聽你的,能把自己下麵的弟兄送上去報銷了一樣。」
「難說。」
孟煩了見一營長揚起了手中的巴掌,悻悻的縮了縮腦袋。
一營長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得,那你說怎麼打?」
「咱們不是有炮麼,先照著林子蓋過去,看看小鬼子的動靜。」
「要是沒人出來咋辦?」
「那就再打一輪!」孟煩瞭解釋道:「之前楚長官在教導我們的時候曾經明確提及過,日軍絕不可能會放棄掉利用一切可利用之地形。」
「所以,他們不可能不在小樹林裡麵部署部隊」
拉著楚雲飛的教導來進行背書。
不怕一營長不重視。
炮打過去,不出來,那就肯定是精銳,肯定要多加小心。
若是出來,就更證明他說對了!
兩人正說話間。
電話鈴聲響起。
一營長當即將手中的電話接起,九團團長龔玉鑫的聲音從話筒之中傳了出來:「喂,一營長,為什麼還沒有發起進攻,我下的軍令你沒聽到嗎?」
「報告團長,我們在討論最新戰況。」
龔玉鑫拍了拍桌子:「你們他孃的在討論什麼?」
咣當咣當的聲音從電話裡麵傳來。
一營長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餘光看向了一旁的孟煩了,而後說道:「我們懷疑日軍側翼守備隊的正北方向有可能有敵軍的機動部隊隱蔽其中。」
「那片小樹林?」
「是!」
龔玉鑫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電話:「等著,我去要輪炮火支援看看情況。」
「等等,團長,那地方是人家當地村民的祖墳。」
龔玉鑫滿不在乎的回應道:「祖墳怎麼了?」
「會不會破壞軍地關係?」
「打完仗了我親自帶你們上門請罪,現在正打仗,老子管不了這麼多。」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的龔玉鑫遠沒有他剛才說的那麼輕鬆。
曹破天被調去軍法處之後,他們是直屬於楚雲飛所指揮。
以前叫支援,是曹破天去要。
現在是他自己直接要。
一旦匯報,就需要向晉北前敵總指揮部匯報情況。
在沒有明確戰況的情況下,這樣的請示。
其實也是在給參謀總部,在給楚雲飛增加工作量,增加指揮難度。
可他們裝備的重迫擊炮又打不了這麼遠。
猶豫了半分鐘不到的時間。
當即撥通了前總指的電話。
「我是九團團長龔玉鑫,接前總指」
「喂,龔團長,有什麼事情嗎?」張大雲接起了電話。
「副參座我們判斷敵軍有可能在其側翼警衛部隊的側翼部署了相應的機動力量。」
張大雲恍然大悟:「你說那片小樹林?」
「嗯?副參座怎麼也知道這片小樹林。」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鈞座在.」張大雲低頭看向了手上的腕錶:「三分鐘之前就下達了炮擊命令」
龔玉鑫小聲提醒道:「不是,參座那地方是別的埋先人的地方」
張大雲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直接訓斥道:「他媽的活人都顧不了的,還顧先人,老子當初怎麼教你的,你狗日的腦袋是怎麼長的,什麼事情打完仗再說。」
「是!」
「你這個九團團長當不了,趁早滾到總部當參謀。」
「是!」龔玉鑫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聽到了動靜之後的楚雲飛邁步走了過來,見張大雲掏出了光華牌香菸,便主動遞上了火柴盒。
「訓了一頓,讓這狗日的漲漲記性。」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件事情的善後工作你去辦,他的職務不太夠,軍地關係一定要處理好,該賠償要賠償,該遷墳就遷墳,總而言之,要做好善後工作。」
「成。」張大雲滿不在乎:「打完這仗之後再說吧。」
「恩。」
楚雲飛既然敢下令炮擊,自然做好了心裡準備。
第九步兵團指揮部。
正當一營長、孟煩了兩人搗鼓著望遠鏡的同時。
炮彈的破空聲忽然響起。
下意識的便看向了小樹林的方向。
楚雲飛不僅僅給了炮火支援。
給的還是105毫米榴彈炮的支援。
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之中,楚雲飛清晰的看到了小樹林及周邊地區的日軍作戰單位。
為下屬掃清障礙。
就是他這個上峰應該要做的。
一顆顆的高爆彈帶著刺耳的尖嘯聲落入到了小樹林及河道之中。
即便沒有使用炮火引導技能。
炮三十團的命中率也是極高。
目標明顯,視野開闊,且有前線觀測班引導的情況之下。
炮三十團的直接命中率已經能夠達到15%。
目標CEP150米範圍內。
基本上都可以造成有效殺傷。
轟隆、轟隆。
爆炸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孟煩了興奮不已:「是重炮,營長,你看到沒,草他孃的,裡麵要是有小鬼子一定會被炸上天。」
「要是沒有小鬼子,你等著被團長提乾吧。」
一營長舉起手中的望遠鏡,妄圖從其中看出點什麼。
孟煩了一怔。
當即舉著望遠鏡探頭看去。
「孃的,這幫狗日的小鬼子指定是精銳,這麼炸都趴著不動。」
正當孟煩了心情煩躁之際,一個個屎黃色的軍裝碎片騰空而起。
「營長,你看到沒,我他孃的說過那邊肯定有小鬼子!」
「這幫狗娘養的日本鬼子,趴在別人仙人的墳地裡麵,也不怕虧了自己的先人!」
轟隆、轟隆。
炮擊仍在繼續。
孟煩了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這炮擊還不停下..似乎還有延伸的趨勢?」
一營長也是稍顯疑惑:「不對啊,炮兵怎麼這麼打?」
「準是他們的觀測班發現了什麼,要不說咱們的炮兵是精銳呢,這果斷的勁頭..」
炮聲響起,到落幕。
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日軍的轟炸機便出現在了第九步兵團的陣地上空。
因為缺少高射炮兵的緣故。
無法集群使用的高射炮兵陣地無法對日軍戰機造成威脅。
而且。
經歷過大量損失之後的華北飛行兵團轟炸的高度,基本上都定格在了三千米的高空之上。
日軍採用的事大量煙霧彈進行引導。
迫擊炮部隊也迅速進行了煙霧彈反製和誤導。
可這幫小鬼子們既然已經升空了。
哪裡管具體炸的是不是友軍。
炸友軍這種事情。
在21世紀的現代戰爭之中,都時有發生。
更不用說現在了。
小鬼子的地毯式轟炸從日軍的側翼陣地,一直延伸到了第九步兵團的前沿、一線,以及二線陣地。
孟煩了等人躲在營部挖設的防炮洞之中。
身子各自蜷縮在了一起。
雖然營部經過了特意加固。
但沒人會天真的認為營指揮所會扛住小鬼子的航空炸彈。
等小鬼子的轟炸機耀武揚威式的離開之後。
孟煩了鑽出了防炮洞,找尋著自己的營長:「營長.」
「偉豪,你他孃的怎麼樣?」
「嘶~!營副,我腿好像被炸斷了」
「草!」孟煩了快速上前扒開了壓在其身上的泥土和木頭。
郝偉豪活動了一下此前沒有知覺的下半身:「好像沒事!」
「你狗日的,白讓老子擔心了.營長呢?」
「在隔壁炮洞啊..」順著郝偉豪的指引,孟煩了迅速上前,招呼著其他眾人幫忙,將埋在泥土裡麵的一營長扒拉了出來。
「咳咳~!」
一營長艱難的咳嗽了幾聲:「別動..疼..」
「沒事,沒事,沒缺胳膊沒少腿」
孟煩了一邊安慰著一營長,一邊摸向了他的鼻子:「他孃的哪裡來的血醫務兵~!醫務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