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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若瑤被擄,清風寨攤上事了
358團,團部!
方立功接到電報後,立即向楚雲飛彙報:“團座,閆長官回電了!”
“閆長官讓我們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相機而動!”
聽見閆長官的回電,楚雲飛點了點頭,隨後吐出一口濁氣。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但還是怕有意外發生。
如今整個華夏大地烽火連天,山河破碎,楚雲飛深知自己這支部隊不過是亂世中一枚棋子,既無足夠糧秣補給,亦缺重火力支援,唯有倚仗地形與士氣周旋。
而且他至始至終都不想打自己人,他隻想殺鬼子!
“既然閆長官已有明示,那便固守陣地,整飭防務,同時命偵察隊加緊蒐集日軍動向——尤其是平遙至汾陽一線的兵力排程。”
楚雲飛目光掃過牆上那幅泛黃的山西地形圖,指尖在平遙城位置重重一點,道:“告訴老趙,若發現日軍輜重車隊,不必請示,直接打!”
“是!”
“對了,那獨立旅旅長是誰?”
“獨立旅旅長叫劉長生,具體資訊尚未查實!”
劉長生?
很普通的一個名字,這也是楚雲飛
盧若瑤被擄,清風寨攤上事了
“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儘可能多打勝仗,少流血!”
聽著好像很矛盾,但有三三製戰術的配合下,他們能將傷亡壓到最低!
部署完畢之後,劉長生合上地圖,其他各團團長隨即回各自駐地整備部隊,開展對日軍的襲擾。
而劉長生則來到兵工廠,一方麵檢查新式迫擊炮的試射資料,另一方則是視察火炮製作。陳硯舟陪同一起,隻是他的神色不太好看。
“旅長,雖然兵工廠吸納了不少技術骨乾,以及工業裝置,可畢竟咱們基礎太差,比不上太原”
“雖然我們的槍械生產都有了不小提升,但火炮——我們如今隻能製造出75毫米山炮,至於野戰炮以及105毫米榴彈炮,眼下連圖紙都還冇畫全。”
陳硯舟歎了口氣,深深感覺肩頭擔子沉得喘不過氣來。
他拍了拍陳硯舟肩頭,目光掃過車間裡正在淬火的炮管、堆疊的彈殼模具與牆上手繪的105
“硯舟,彆灰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想想一年前,我們有什麼?連迫擊炮都靠繳獲,炮彈還得省著數顆打。現在不僅能造迫擊炮,還能自產山炮,就是從無到有的第一步!”
“不要有太大壓力,慢慢來!”
劉長生雖然這樣說,但陳硯舟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急,如今他們不缺輕武器,缺的就是能一戰定乾坤的重炮。
就在劉長生轉身走向鍛壓車間打算視察之際,一通電話打到了兵工廠,直接找旅長,這讓劉長生心頭一陣,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電話那頭是林小滿急促的通報:“旅長,若瑤被土匪擄走了!”
劉長生握著聽筒的手指驟然收緊,眼神瞬間爆發出一道寒光,冰冷的聲音傳出:“誰乾的?在哪兒?”
“清風寨!”
隨後林小滿快速把事情經過,以及清風寨具體位置一併報來。
原來盧若瑤是接到他五哥的訊息,前去接收一批物資,在回程的時候,遭遇伏擊——雖然土匪冇有傷人,但是卻劫去所有物資。
隨後土匪頭目更是看盧若瑤生得清麗脫俗,隨即竟起了歹心,將她強行擄上山去。
劉長生“啪”地結束通話電話,隨即一臉寒霜的大步跨出車間,很快便來到了旅部,推開作戰室門時帶起一陣風,桌上地圖被掀開一角。
地上看去,清風寨完全處於他的轄區之外,而且他的兵力且幾乎都在百裡之外。
“通訊員,立刻通知警衛營集合,有作戰任務!”
如今警衛營雖然叫營,但實際上的兵力達三千人,分屬三個戰鬥連、一個炮兵連、一個機槍連、一個工兵排與直屬偵察班!
“二連、三連留下拱衛旅部,張大彪帶一連、炮兵連、機槍連隨我出發!”幾個連級指揮官都看出劉長生麵色不對,但都冇有多說什麼。
“是,旅長!”張大彪直接開始整隊!十分鐘後,所有戰士已列隊完畢。
“出發!”
劉長生冇有絲毫猶豫,翻身上馬,眼帶殺意的直奔清風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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