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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團林秀
翌日!
東北方向的草甸!
我軍後勤方麵的十幾個戰士正在艱難的前行,顯然應該是和大部隊走散了。
負責帶隊則是我軍婦女團後勤方麵一位紮著利落短辮的女戰士,眉宇間透著堅毅與沉靜。
她肩挎半舊的步槍,腰間彆著水壺與乾糧袋,每一步都踏得紮實而謹慎。
她叫林秀,年僅二十二歲,卻已在後勤崗位堅守三年。
這些人大多數是女同誌,其中隻有三名男同誌。
就在十幾人艱難前進之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疾馳而來,這讓眾人警覺地停下腳步,迅速隱蔽在低矮的灌木叢後。
隻是她們的偽裝根本冇能瞞過那隊馬家軍騎兵,見到自己一行人暴露,林秀當即低喝一聲:“散開!掩護撤退!”
說完,三名男戰士當即掩護林秀等人撤退。隻是他們剛衝出幾步,便被密集彈雨壓得抬不起頭。
很快,三名男戰士先後倒下,而快馬臨近的馬家軍見到剩下都是年輕的女戰士,竟發出刺耳鬨笑,隨即大聲喊道:“抓活的!一個不留!”
“兄弟們,今晚大家有福了,可彆傷著她們!”馬家軍一眾士兵,紛紛獰笑著露出淫笑,朝著林秀等人逼近。
林秀等人本就是後勤戰線上的普通姑娘,本來就冇有幾把槍,經過一個月艱難跋涉,槍裡麵早已經空了。
麵對馬家軍的逼近,這些女戰士們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冇過多久她們便被粗暴生擒活捉。
“放開我!”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這些畜牲玷汙。”
就在林秀等人陷入絕望之際,一聲槍響打破了死寂!
砰砰砰!
噠噠噠!
隨著子彈撕裂空氣,馬家軍的騎兵紛紛栽落馬下!
“他孃的,給老子打,殺了這群狗孃養的!”說話之人不是彆人,正是李雲龍。
自從和丁偉孔捷同行後,劉長生臨時做出安排,自己則擔當整支隊伍大隊長,李雲龍、丁偉還有孔捷各自率領一百人,擔任隊長,組成三支突擊小隊,林小滿則臨時充當整個隊伍的隻指導員。
李雲龍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他率隊執行劉長生安排的穿插偵察任務,負責探查前方敵情動向,有訊息
婦女團林秀
李雲龍見多了生死,也清楚戰友掩護自己——那是用命換來的喘息。
他默默蹲下身,看向林秀道:“林秀同誌,現在還不是流淚的時候,馬家軍援軍隨時可能趕到,我們快走吧!”
說完,李雲龍隨即放聲:“兄弟們,掩埋同誌屍體,帶上傷員和女同誌,撤退!動作快”
戰士們迅速散開,兩人一組抬擔架,三人協力攙扶傷員;有人撕下衣襟為女戰士包紮滲血的腕踝,有人默默將犧牲戰友的鋼筆、水壺收進懷裡。
同時,李雲龍還在馬家軍中發現一個活口,隨即立馬開展審訊,在獲得敵軍情報後,帶領救下的同誌們迅速返回。
回到隊伍,李雲龍第一時間帶著林秀直奔劉長生麵前,道:“林秀同誌,這位是咱們隊伍的大隊長劉長生同誌!”
“長生,這是婦女團林秀同誌!”
“我們在探路偵察時候,遇到馬家軍劫掠婦女團的現場,三名男同誌為掩護她們全部犧牲!林秀同誌和十幾位女同誌被綁在草甸上,幸虧我們及時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介紹完後,林秀上前敬禮:“劉隊長好!同誌們好!我是婦女團後勤林秀!”
劉長生上前,鄭重回禮,問道:“林秀同誌,婦女團目前情況如何?”
林秀聲音微顫卻清晰:“除我們十二人被救外,剩餘的同誌們都被馬家軍衝散了,我們婦女團本就屬於後期編製,裝備少、槍支缺,要是被馬家軍追上,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劉長生目光一沉,神色凝重,想出口安慰一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沉默兩秒,歎了口氣,道:“你們活著回來,就是最大的勝利。”
如今是我軍長征最艱難的階段,每一步都踏在冰河與絕壁之間。
相比較鬆番草地泥沼的險峻,此刻的馬家軍更似一道淬毒的刀鋒,割裂著本就脆弱的行軍鏈條——他們熟悉地形、騎術精絕、手段狠辣,專挑我軍後勤薄弱處下手。
而真正的戰場,從來不在槍林彈雨的正麵,而在人心未潰、火種未熄的每一寸堅持裡。
李雲龍打破幾人的沉默,開口:“長生,這一次我們不僅救下婦女團女戰士,而且還從一名俘虜口中撬出了馬家軍一些情報。”
“我們之前殺掉的馬家軍頭目叫做馬彪,他是馬家軍警備第一旅旅長,同樣也是馬步芳和馬步青兩兄弟的族叔,是整個馬將軍頭號悍將。”
“這一次馬步青下了死令,集合了附近民團的馬家軍,誓要找出殺害他族叔的凶手。”
馬彪?
劉長生眉頭皺起,一個民團少說也有一千多號人,這對於他們這支隻有三百人左右的隊伍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
旁邊的丁偉也皺起眉頭說道:“大隊長,我們這點人根本擋不住馬家軍一個衝鋒!”
孔捷麵色凝重,卻透露一股殺氣:“現在不是我們能不能擋住他們一個衝鋒問題,而是他們現在滿草地找我們,不想辦法解決這些麻煩,我們連喘口氣的機會都冇有!”
“可是我們能戰鬥的士兵,加上輕傷員,勉勉強強湊夠兩百出頭,怎麼和千人民團抗衡?”林小滿說出自己的擔憂,還有如今兵力不足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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