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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師首戰
鄧政委也在一旁凝神聽著,看了眼劉長生,不由感歎:“此戰要是功成,長生同誌當屬首功,如果不是他提前繪製如此詳細地圖,以及得到太原內的準確訊息,我們怕是要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戰機!”
“政委這話我同意,此戰功成,長生同誌當屬首功!”劉師長和徐副師長同時頷首,目光隨即落在劉長生臉上,劉長生連忙擺頭,不敢居功。
很快,詳細的作戰會議隨即召開——作戰室油燈搖曳,地圖鋪滿整張榆木長桌,鉛筆尖在正太鐵路線上劃出三道猩紅標記:乏驢嶺、娘子關、舊關。
此刻,師部作戰室內,129師劉師長、徐副師長、鄧政委圍坐於燈下,386旅陳旅長和獨立旅旅長劉長生並肩而立。
“此次作戰,伏擊為主,戰略目標是日軍運輸列車——特彆是押運軍工裝置、圖紙和技術人員的專列,務必確保一擊必中、全程截斷,日軍不留活口!”
“陳旅長你帶386旅主力,沿正太鐵路南側山脊隱蔽穿插,卡死乏驢嶺東口,負責軌道炸點
劉長生率獨立旅精銳,從北坡搶占製高點,火車停止後,務必全殲列車上所有日軍。
記住,伏擊發起前,先由工兵在鐵軌接縫處埋設雙雷:一炸車頭,二斷退路。等日軍列車進穀,訊號彈升空,先打駕駛室,再掃車廂連線處——那裡最薄!”
劉師長到底是經驗豐富,就連作戰細節都詳細脫出。
同時,徐副師長補充道:“獨立旅下轄獨立二團,讓其迅速穿插至乏驢嶺等待接應,待伏擊得手後,立即接管列車殘骸,重點是搶運軍工裝置、圖紙和技術人員。”
“獨立旅下轄獨立三團,則化整為零,沿鐵路沿線山梁佈設疑兵,以此迷惑日軍,為主力伏擊爭取時間,做好掩護。”
劉長生和陳旅長同時點頭,對師長幾人的部署完全讚同!
“三天後,從太原運往石家莊方向的那列專車,將準時駛入乏驢嶺峽穀,到時候務必做到——一戰定乾坤!”
“是,保證完成任務!”
會議結束,劉長生和陳旅長轉身走出作戰室,兩個旅級指揮部和師部都在辛莊,所以冇過多久,他們兩人就已經來到各自指揮部。
“傳訊,命李雲龍立即率獨立一團,星夜兼程搶占乏驢嶺北破製高點——務必於明晨四時前抵達泛驢嶺,後續完成雷區佈設與火力巢構築。”
“命令丁偉率獨立二團,沿北側山梁隱蔽接應,伏擊發起後即刻突入穀底,接管殘骸、清點物資、甄彆技術人員——日軍活口一個不留,圖紙一張不落!”
“命令孔捷率獨立三團,化整為零,以連排為單位沿鐵路兩側山梁遊動設伏,重點製造疑兵,虛張聲勢,佯攻襲擾,讓日軍誤判我軍主力在娘子關以東集結。”
隨著一道道命令從指揮部傳出,整個太行山的兵力如一張驟然繃緊的弓弦,在在以驚人速度向乏驢嶺峽穀聚攏。
同一時間,劉長生指尖在攤開的正太鐵路地形圖上緩緩劃過乏驢嶺段,隨即接通炮兵營:“我是旅部劉長生,聽清楚——炮兵營即刻前出至南坡無名高地,架設炮兵陣地,對太原方向可能增援之敵實施火力壓製!”
(請)
129師首戰
“張大彪,帶你的機槍連,扼守南坡製高點西側斷崖——那裡視野覆蓋整段峽穀彎道,隻要有日軍增援,不要在意子彈,務必給主力部隊爭取足夠時間。”
“旅長,我走了您的安全怎麼辦?”張大彪第一時間冇有領命,畢竟他可是旅部直屬警衛營營長,他的職責就是保衛旅長周全!
劉長生笑罵一聲,道:“你當我是泥捏的?旅部的還有三個警衛連,你當他們手中的三七式步槍是燒火棍不成?”
張大彪訕訕一笑,他很清楚這三七式步槍的威力,一如今旅部的武裝力量,就算麵對一個團的日軍,也能打出三輪齊射再從容撤退!
“是,保證完成任務!”
劉長生為了保險起見,在師部的部署上,又做了兩手準備!
在所有兵力正向乏驢嶺疾進之際,師部和旅部直接合併一起指揮,這樣不僅可以大大提升指揮效率,更能實時校準各部動態。
同時,劉長生把自己的部署向師部作了彙報,這讓師長幾人非常滿意,大聲讚歎:“好,我軍如今需要的,正是這種臨機決斷、主動加壓的戰場自覺!”
時間很快來到三天後,這幾天劉長生幾乎冇怎麼合過眼,一直都在指揮部調動兵力、後勤補給,以及安排後續物資運輸問題。
泛驢嶺伏擊陣地已悄然鋪開,李雲龍神色凝重,目光掃過一團骨乾,道:“聽好了——此行任務隻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截擊鬼子運輸專列,完整解救所有技術人員,並且繳獲全部軍工圖紙、精密儀器和工業裝置!”
“圖紙一張不能少,儀器一台不能損,人——一個不能少!”
“這一仗,是我們獨立旅整編以來,第一場硬仗,打贏了,獨立旅的番號就真正立住了!
”
“現在,我下達作戰命令!”
所有營級骨乾齊刷刷挺直腰桿,敬禮,動作整齊劃一,氣勢如虹!
一營主攻車頭,炸燬駕駛室,切斷列車動力;
二營穿插車廂中部,專打押運憲兵與技術軍官,活要見人、死要驗屍;
三營搶占尾部守車,控製電台、繳獲密碼本——注意,鬼子報務員手指離鍵前,必須先斷其腕!”
“團直屬警衛營,隨我行動,負責蹬車救人!”雖然機械和圖紙重要,但和劉長生接觸這麼久,李雲龍很清楚,這些技術人員纔是八路軍最稀缺的戰略資源。
李雲龍站在嶙峋山岩上,看向太原方向,眼眸深處露出強烈的殺意。
小鬼子,你們欠下的血債,今天——先收回一點利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清晨的乏驢嶺靜得耍餃鈣死獬嵐虻納舳枷Я恕Ⅻbr/>突然——
翁——
山下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由遠及近,震得崖壁浮土簌簌滾落!
緊接著,鐵軌開始輕微顫抖,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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