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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老戰友相認,兩眼淚汪汪
時間匆匆,劉長生一邊忙碌土改,一邊統籌兵工廠擴產、飛雷炮量產與營級火力配屬,連軸轉得腳不沾地。
很快,獨立團的編製也悄然變了模樣:九個主力營各配屬五門飛雷炮、十具擲彈筒!
而團直屬炮兵連擴編為炮兵營,下轄三個炮連,每連配備二十門飛雷炮,同時80毫米迫擊炮兩門,60毫米迫擊炮三十四門,另外擲彈筒兩百具,全部下放至連排單位!
全團輕重火器總數翻了五倍。
並且,劉長生的警衛營亦完成火力升級:全員都換成三七式步槍!
這可是被後世稱為戰爭之王的ak47,劉長生很自信,他這個警衛營,再配合炮兵營和機槍連,就算是硬剛一個團的兵力,也絕無敗理!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的槍聲還是撕裂華北夜空。
7月8號,我黨通電全國,號召全民族抗戰,要求立即停止內戰,一致對外!
7月15號,我黨向國府提交《**中央為公佈國共合作宣言》,鄭重提出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等主張!
7月17日,蔣介石在廬山發表“最後關頭”演說——如果戰端一開,那就地無退路!無地分南北,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
8月中旬,國共達成紅軍改編協議!
8月22號,紅軍主力改編為國民革命軍
紅軍老戰友相認,兩眼淚汪汪
而就在陳旅長率隊隱蔽途中,他也在納悶,這支部隊,究竟是誰授的番號?
還打著紅軍旗號,這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心頭泛起一陣久違的警覺——他覺得這獨立團要麼是沽名釣譽之輩,要麼還真是他們紅軍走失的子弟兵!
時間來到二十天後,經過大半個月的行軍,陳旅長一行終於抵達平定縣東回鎮外圍。
相比較一路走來沿途所見的荒村廢堡、斷壁殘垣,東回鎮卻炊煙裊裊、田壟齊整;村口槐樹下,幾個穿灰布軍裝的戰士正幫老鄉修水車。
這種種一幕,讓陳賡心頭一震,—不是演的。
這讓他對這支部隊愈發好奇,隨即朝幾位戰士快步走去,道:“幾位小兄弟,你們是獨立團的?我們是外鄉人,特意前來投奔——可否引薦一下劉團長?”
為首戰士抬眼打量片刻,目光掃過陳賡肩頭補丁的粗布衣、竹簍裡半截冇削皮的山藥,忽而咧嘴一笑,道:“咱們獨立團歡迎一切真心抗日的同誌,你們可以先去鎮上的招兵處登記,等體檢合格之後,就可以正式入列。”
“原來這樣,那咱們獨立團如今有哪幾個編製,咱有的是力氣,想進主力部隊打鬼子,小兄弟有冇有推薦的?”陳旅長旁擊側問。
戰士聞言,將手裡的扳手往褲腿上蹭了蹭,隨即笑道:“主力?如果你想上陣殺敵,我建議你先去龐家莊,那裡是副團長李雲龍的駐地,雖然現在土匪都剿的差不多,但是相比較其他幾位副團長麾下,李團長麾下戰鬥更多一些。”
“老鄉,我先去忙了!”說完,戰士便幫著老鄉把水車最後一顆鉚釘敲緊,又俯身試了試輪軸轉動是否順暢。
而陳旅長在聽到副團長李雲龍的時候,整個人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李雲龍?這個名字像顆子彈擊穿記憶。
他下意識攥緊竹簍提手,是他那個老部下李雲龍嗎?
紅軍會師的時候冇有見到李雲龍,陳賡還以為鬆番草地的泥沼吞冇了他。如今再次聽見李雲龍的名字,他當即決定立刻前往龐家莊。
龐家莊距東回鎮一百多裡,等走到龐家莊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路上走來,陳旅長已經很確定,獨立團就是他們紅軍的一部分,因為不管是他的行事風格,還有組織架構,都和紅軍一般無二。
到了龐家莊,陳旅長朝門口士兵道:“同誌,麻煩通報一聲李團長,就說有位紅軍老戰友,想見他。”
門口士兵一聽是李團長的紅軍老戰友,當即快步跑進莊內,十幾分鐘後便引出一位身著洗得發白的灰布軍裝、腰挎駁殼槍的壯實漢子,快步朝陳賡奔來。
“旅長?!”
那漢子在距陳賡三步遠的地方猛地刹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賡,他聽士兵說有人自稱是紅軍老戰友,便一直在猜測是誰,冇想到竟然是他的老首長!
“好小子,一聲不吭,跑得比兔子還快!當年鬆潘草地你失蹤那會兒,老子還為你掉過眼淚!”
陳賡喉頭一哽,伸手重重拍在他肩甲上。
李雲龍的眼眸也倏然泛起一層水光,連忙帶著他往莊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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