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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速馳援,險之又險
益子重雄被罵得惱羞成怒,嘶吼道:“八嘎!不識好歹!給我衝!殺死他們!”
日軍再次發起衝鋒。
一名日軍士兵衝到近前,刺刀直刺劉師長。徐副師長一步擋在前麵,抬手一槍,擊穿敵人眉心。
又一名日軍撲來,鄧政委抄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在敵人頭上。
三位首長,親自上陣,與日寇肉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遠方山穀口,隱約傳來一陣微弱的汽車引擎聲。
一名警衛員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首長!你們聽!是汽車聲!是我們的車!”
劉師長側耳傾聽,渾身一震:“是卡車!是我們太行軍區的卡車!是長生!我們援軍來了!”
徐副師長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長生絕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希望,如同火種,瞬間點燃整個陣地。
與此同時,益子重雄也聽到了引擎聲,臉色驟變:“八嘎!是八路軍增援部隊!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他瘋狂對著電台吼叫:“請求支援!請求支援!劉長生主力部隊來了!快!”
但他不知道,他的電台訊號,早已被周衛國的機動支隊截獲、乾擾。
他的求援,石沉大海。
他的死期,已經降臨。
南山穀戰場。
陳司令、許副司令同樣身陷絕境,警衛連傷亡慘重,彈藥告罄。
陳司令趴在土坡後,罵得口乾舌燥:“他孃的小鬼子!再不來援軍,老子就要用大刀跟你們拚命了!”
許副司令大吼:“怕什麼!老子大刀早就渴了!”
就在這時,遠方同樣傳來汽車轟鳴。
許副司令猛地站起身:“聽!是車!是我們的人!”
陳司令一拍大腿:“肯定是長生!這小子,來得太及時了!”
兩路戰場,同時迎來希望之光。
而在公路上。
劉長生的救援車隊,正在狂飆突進。
車燈照亮崎嶇山路,車輪碾壓碎石,引擎轟鳴震天。
段鵬坐在首車,手持衝鋒槍,眼睛死死盯著前方,不斷嘶吼:“快!再快!首長們撐不住了!”
“司機,把油門踩到底!就算車翻了,也要給我滾到戰場!”
劉長生坐在指揮車中,隨著時間推移,臉色越來越沉。
他看向全體救援部隊下達死命令:“全體注意,十分鐘內,必須抵達戰場!”
“遇到日軍,直接開火,無需請示!”
“誰先衝到首長身邊,誰就是太行軍區
急速馳援,險之又險
“孤狼部隊?劉長生的嫡係精銳?!”益子重雄嚇得魂飛魄散。他根本想不到,劉長生的部隊,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劉長生一眼看到陣地中央被圍困的三位首長,眼睛赤紅,嘶吼:“同誌們!首長在裡麵!衝過去!殺光鬼子!”
孤狼戰士三人一組,使用三三製戰術,交替掩護,戰術淩厲至極,根本不給日軍任何反應機會。
“砰!砰!砰!”
日軍士兵接連倒地。
益子挺進隊雖然精銳,但在孤狼特種部隊麵前,完全不堪一擊。
這是劉長生親手打造的王牌部隊,裝備最好,訓練最嚴,戰鬥力最強,是太行軍區的終極利刃。
劉師長看著衝入戰場的孤狼部隊,看著那麵鮮紅的太行軍區軍旗,緊繃的神情終於鬆了下來:“來了!我們的援軍來了!”
陣地內僅剩的十幾名警衛戰士,看到援軍到來,精神大振,嘶吼著從陣地衝出,與孤狼部隊彙合。
內外夾擊,日軍瞬間崩潰。
益子重雄見大勢已去,轉身就逃。
“想跑?”
劉長生眼神冰冷,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彈。
砰砰砰!
益子重雄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幸運躲過致命一擊,隨後在隊員的保護下快速撤退。
“彆讓他們跑了,追——”說完,劉長生就快速來到幾位首長身邊,檢視傷勢!
幾乎同一時刻。
黑石崖方向。
段鵬親自率領的第二梯隊,抵達戰場。
“孤狼部隊,進攻!”
段鵬一聲令下,戰士們如同尖刀插入日軍心臟。
大川桃吉率領的大川挺進隊,本就久攻不下,士氣低落,突然遭遇猛攻,瞬間土崩瓦解。
陳司令和許副司令員率領殘餘警衛戰士,從內部殺出。
“衝啊!殺小鬼子!”
許副司令手持大刀,一馬當先,連劈數名日軍,威風凜凜。
大川桃吉見狀不妙,隨即下令撤退,很快就消失在叢林深處。
兩大包圍圈,同時打破!
五位將帥,全部安全獲救!
黑石崖陣地前。
兩外一邊,劉長生快步走到劉師長、鄧政委、徐副師長麵前,立正敬禮,大聲道:“師長,政委,副師長,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劉師長一把扶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長生,不晚!你來得正好!要不是你來的及時,我們幾個老傢夥可得交代到這裡了!”
鄧政委沉聲道:“此役,警衛部隊死傷慘重,他們用生命保護了我們。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
徐副師長看著遍地日軍屍體,冷冷道:“鬼子想用化裝偷襲、斬首行動摧毀我們,今天,我們用勝利告訴他們——中**民,不可欺!八路軍,不可辱!”
南山穀。
陳司令員臉色陰沉,狠狠看了眼逃走的鬼子,隨後看向段鵬:“你叫段鵬是吧,這份情,老子記一輩子!”
許副司令哈哈大笑:“這仗打得漂亮!乾脆利落,雖然冇有全殲鬼子,但也把他們打殘了!”
“兩位司令,都是劉司令指揮的好。師部那邊也被鬼子伏擊,司令已經帶兵過去支援了!”段鵬敬禮答道。
“什麼?師部也被鬼子伏擊?”
陳司令和許副司令同時變色,道:“快,跟老子支援首長!”說話間,幾人迅速上車,車輪捲起黃塵,快速朝南山穀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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