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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部首長、太嶽軍區司令紛紛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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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三位首長,陷入日軍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
而在另一處山穀,386旅陳司令、許副司令一行,同樣遭遇了化裝成百姓的大川挺進隊的突襲。
黑石崖隘口,槍聲震天。
益子重雄親手指揮的益子挺進隊,占據製高點,火力全開。
他們穿著八路軍軍裝,喊著八路軍口號,利用我軍戰士的信任,打了一場最卑鄙、最陰毒的偷襲。
劉師長趴在一塊巨石後方,灰布軍裝已被塵土染臟,臉色鐵青,怒火幾乎要從胸腔噴湧而出。
“無恥!岡村寧次無恥至極!”
他從軍數十年,打過軍閥,打過日寇,從未見過如此下作的戰術,化裝成對方軍隊,利用軍民信任,突然下死手。
這根本不是軍人所為,這是匪徒,是屠夫,是畜生!
鄧政委快速觀察戰場態勢,聲音沉穩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小鬼子這是精心策劃的斬首行動!目標就是我們三個!
他們化裝成八路軍,就是要讓我們不辨敵我,一擊致命!”
徐副師長連續開槍,每一發子彈都帶走一名日軍,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怒罵:“鬼子毫無人性!不配為軍人!隻配下地獄!”
三位首長身處絕境,卻臨危不亂。
但警衛連的處境,已經慘烈到極致。
猝不及防的偷襲,讓前排戰士傷亡過半。營長當場犧牲,副營長接替指揮,渾身是血,嘶吼著指揮戰士搶占兩側高地。
“機槍手!壓製敵人火力!”
“手榴彈!給我扔!”
“保護首長突圍!就算全部戰死,也不能讓鬼子傷到首長一根頭髮!”
益子挺進隊人數約一百二十人,全部是日軍精銳老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戰術極其刁鑽。
他們十人一組,交替掩護,步步緊逼,不斷縮小包圍圈。
更可怕的是,他們穿著八路軍軍裝,混雜在樹林中,遠距離根本無法分辨,讓警衛連戰士投鼠忌器,不敢隨意開火。
“砰!砰!砰!”
又幾名戰士中彈倒下。
鮮血順著山路石階流淌,彙入草叢,染紅了太行山下的土地。
一名年僅十六歲的小戰士,腹部中彈,腸子流出,他卻死死抱住一名日軍的腿,用牙齒狠狠咬住對方喉嚨,直到被日軍刺刀刺穿胸膛,也冇有鬆開。
一名班長拉響最後一顆手榴彈,撲向日軍機槍陣地,與敵人同歸於儘。
警衛連在用生命,築起一道血肉防線。
益子重雄趴在岩石後,看著八路軍警衛部隊拚死抵抗,嘴角露出不屑冷笑。
他對著電台,用日語向岡村寧次彙報:“報告司令官!益子挺進隊已成功包圍129師師長、副師長以及政委三人!
敵軍警衛部隊傷亡慘重,無力突圍!請求允許發動總攻,即刻斬首!”
太原城內,日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接到電報,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笑容。“喲西!益子重雄,乾得漂亮!”
他用力一揮軍刀,沉聲道:“命令,全力進攻,務必在一小時內解決戰鬥!我要看到八路軍指揮官等人的首級!”
“嗨!”
岡村寧次轉過身,對參謀長狂笑:“支那人總說軍民一心,軍紀嚴明。
今天,我就讓他們死在自己的‘信任’裡!化裝襲擊,是對付八路軍最有效的戰術!他們越是相信百姓,相信同誌,就死得越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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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部首長、太嶽軍區司令紛紛被困
參謀長躬身奉承:“司令官閣下謀略通天!這支挺進隊,是您親手打造的利刃,今日一戰,必將名垂帝國戰史!”
岡村寧次走到地圖前,指尖點在陳賡、許世友一行的行進路線上:“大川桃吉那邊,情況如何?”
“報告!大川挺進隊已化裝成百姓,在南山穀設伏,對陳賡、許世友發起突襲!敵軍同樣猝不及防,傷亡慘重,已被圍困!”
岡村寧次放聲大笑:“天助帝國!一日之內,八路軍兩大指揮係統全部被圍!劉長生就算有通天本領,也來不及救援!華北戰場,將由我大日本帝國徹底掌控!”
“命令兩支挺進隊,同時總攻,同時斬首!”
“嗨!”
黑石崖戰場。
益子重雄接到總攻命令,猛地站起身,揮舞指揮刀,用漢語嘶吼:“衝鋒!殺死劉!殺死鄧!殺死徐!”
日軍士兵如同餓狼,瘋狂撲向中央陣地。
警衛連僅剩三十餘人,彈藥即將耗儘,人人帶傷,卻冇有一人後退。
“同誌們!跟小鬼子拚了!”
“誓死保衛首長!”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刺刀見紅,血肉橫飛。
劉師長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戰士,眼眶通紅,聲音顫抖:“這些孩子,都是為了保護我們——”
鄧政委握緊拳頭,眼中怒火燃燒:“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們若能突圍,必定讓岡村寧次血債血償!”
徐副師長沉聲道:“必須立刻派人突圍,向太行軍區、向劉長生求援!再晚,我們所有人都要葬身於此!”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是血的通訊員爬了過來,他左臂被一顆子彈洞穿,臨時用一根麻布繩紮住止血,而右手卻死死抱住電台。
“首長——我——我突圍出去——去太原——找劉長生司令——求援——”
劉師長一把扶住他,淚水在眼眶打轉:“同誌,你能行嗎?”
通訊員用儘全身力氣,點頭:“能——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把信送到——不能讓首長——死在這裡——”
鄧政委沉聲道:“好!我們組織火力,掩護你衝出去!記住,告訴劉長生,鬼子化裝襲擊,極其陰險,千萬小心!”
“是!”
徐副師長親自指揮剩餘戰士,集中所有火力,向日軍一側發起猛攻,強行撕開一道缺口。
“衝!”
通訊員嘶吼一聲,衝入密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的身後,是密集的子彈,是戰友的犧牲,是首長們的期盼。
他隻有一個念頭——爬,也要爬到太原,找到劉長生司令!
南山穀方向,陳賡、許世友同樣身陷重圍。
大川挺進隊化裝成百姓,突然從路邊窯洞、草叢中殺出,打了警衛連一個措手不及。
陳司令員趴在土坡後,氣得破口大罵:“他孃的小鬼子!不要臉到家了!化裝成老百姓偷襲,算什麼武士道!簡直是畜生!”
許副司令員已經拔出大刀,刀上沾滿鮮血,怒吼道:“老子今天不斬儘這些鬼子,誓不為人!”
同樣慘烈的戰鬥,同樣絕望的困境。
兩支八路軍最高指揮團隊,同時命懸一線。
整個華北抗戰的命運,繫於一人之身。
太行軍區,劉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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