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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莊:全殲土匪刀疤李
“他們頭目叫‘刀疤李’,原是**一個逃兵,在山裡拉起隊伍,專挑軟柿子捏。這夥人冇打過硬仗,全靠嚇唬老百姓混飯吃。”
“這夥土匪無惡不作,為了立威,把村口下棋的兩個老漢活活砍死,如今屍體還橫在村口處。”
聽見張大彪的彙報,劉長生頓時火冒三丈:“這幫畜生,連手無寸鐵的老人都下得去手,還配叫人?!”
他猛地攥緊槍托,沉聲下令發起進攻,不能讓村裡的老百姓再受一秒鐘的罪!
很快,丁偉和孔捷率部從南北兩翼悄然包抄,李雲龍則繞道直插村後,斷絕土匪退路。
辛莊畢竟是一個大村莊,村道縱橫交錯,一進到村子,戰士們便分開穿插搜尋。如今整個村莊道路上連個村民都冇有,倒是有兩三土匪一組在村莊肆虐。
村落中不時傳出求救聲,微弱卻揪心。
就在劉長生接近一大戶人家之時,院門虛掩,屋內傳出女子的啜泣與粗野鬨笑。他一腳踹開院門,槍口直指屋內‘砰砰砰!’三聲槍響撕裂死寂——
屋內鬨笑聲戛然而止,血點濺上糊著舊報紙的土牆。
劉長生快步上前,扶起被繩索捆縛、衣衫撕裂的黃花大閨女,他連忙扯過一旁褪色的藍布褂子蓋在她肩頭,小聲安慰道:“冇事了,彆拍彆怕,紅軍來了。”
女子渾身發抖,看著如同神兵天降的劉長生,再也抑製不住,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嗚嗚嗚”
等她情緒稍微平複,劉長生才從她口中得知,村裡的老少爺們如今都被土匪趕去了村中央戲台下。
瞭解到這個情況後,劉長生暗道:麻煩!招呼一名戰士保護女子,隨後帶著張大彪快速朝村中央戲台方向奔去。
村道上,零星出現幾具麵帶驚恐的老百姓屍體,眼睛圓睜,顯然是在恐懼中被土匪殺害。
此時,五六十個土匪正圍在戲台下,刀疤李叼著半截菸捲,一腳踩在戲台邊沿的青磚上。而他斜睨著台下跪成一片的村民,各個都惶恐不敢抬頭。
刀疤李吐出一口濃煙,煙霧繚繞中眯起三角眼:“各位老少爺們,先自我介紹下,咱叫李龍,人送外號‘刀疤李’。”
“從今天開始,這辛莊就屬於咱的地盤了!給您們一炷香時間,乖乖把家裡糧食和財物全都交出來——不然,就拿你們的腦袋點天燈!”
“老子說話算話!”他猛地將菸捲啐在地上,鞋底狠狠碾過,火星四濺,惡狠狠道:“誰敢藏一粒米、掖一枚銅板——”
彭!
話音未落,槍聲驟起!刀疤李腦袋一歪,眉心炸開一朵猩紅的血花,整個人直挺挺向後栽倒,菸捲還夾在指間,灰白的餘燼簌簌抖落。
台下村民齊刷刷抬頭,驚愕凝固在臉上。
冇有什麼戰前狠話,隨著這聲槍響,紅軍戰士的子彈如暴雨傾瀉,頃刻間土匪陣腳大亂。與此同時,村路中的紅軍戰士也都紛紛躍出掩體,朝著就近的土匪開火。
砰砰砰!
噠噠噠!
突突突!
大部分土匪還冇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撂翻在地,他們也冇想到會有一支精銳軍隊悄無聲息摸到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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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莊:全殲土匪刀疤李
此刻所有的村民,在槍聲響起的瞬間,便都已經趴在了地上。這樣更方便戰士們精準點殺土匪,又不傷及百姓。
土匪中的二當家反應也快,當即大喊:“兄弟們,點子紮手,快撤!”
隻是他話音未落,一發子彈已洞穿喉結——血箭飆出三尺高,他雙手徒勞地扼住脖頸,喉管裡咯咯作響,膝蓋一軟跪倒,血沫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濺在戲台斑駁的朱漆柱子上。
而剩下的土匪們徹底亂了陣腳,有人轉身就跑,有人抄起砍刀胡亂揮舞,更多人則像冇頭蒼蠅般撞進戲台兩側的破廟和糧倉——卻迎麵撞上早已埋伏好的紅軍戰士。
不用說,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圍剿。
整個戰場呈現一麵倒的壓倒性態勢:土匪潰不成軍,槍械四散。紅軍戰士低姿躍進,子彈專追揮刀的手、舉槍的肩、轉身逃竄的後頸。
隨著一個個土匪被快速殲滅,戰鬥不到二十分鐘便以全殲這夥土匪而收場。
解決這些土匪後,劉長生帶人走向戲台下,看著驚慌失措的村民,露出一絲微笑道:“各位老鄉,大家不用怕,我們是紅軍,是人民的軍隊,專打鬼子和土匪的軍隊。”
本來還有些驚慌的老鄉,聽見劉長生說他們是紅軍,是人民的軍隊時,大多數百姓頓時鬆了口氣。
雖說離建立太行山抗戰根據地還有一年左右時間,但是紅軍的口碑早已在全國各地傳揚開來。
所以,在聽到“紅軍來了”四個字,人群裡頓時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哭聲——有老漢捶著胸口嚎啕,有婦人摟緊孩子渾身發抖。
還有不聽話反抗被綁在柱子上原本打算立威的青年,此刻正被戰士們解救下來。
在劉長生以及一眾紅軍的安慰下,老鄉們終於平複了心情。其中,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顫巍巍擠出人群,說道:“紅軍同誌啊俺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紅軍同誌,我是辛莊的村長,老朽姓趙,單名一個“忠”字。”
“我代表辛莊全村老少,向紅軍同誌磕頭謝恩!”說話間,趙忠村長就要跪下磕頭,劉長生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趙忠的手肘,力道沉穩卻不容掙脫:“老人家,這可使不得,我們是人民的軍隊,不是舊官府,更不是土匪——您這一跪,折煞的是咱紅軍的初心!”
而村長身後的百姓,聽見趙忠的話,紛紛撲通跪倒一片,額頭觸地,塵土簌簌揚起。
“老人家,快讓鄉親們起來吧,咱們紅軍不興這一套!”
而一旁的紅軍戰士也紛紛出口,村民這才緩緩直起腰來,有人抹淚,有人哽咽,更多人隻是怔怔望著這群衣衫襤褸、卻挺直如鬆的年輕戰士。
趙忠村長喉頭滾動,神情帶著難以言喻的悲愴與滾燙的感激:“紅軍同誌,這一次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不然俺們辛莊,怕是要血流成河、斷子絕孫了!”
“這幫土匪作惡多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經常在附近劫掠,冇想到這次是盯上了辛莊糧倉。”
“紅軍同誌,老朽有一個請求,你們能不能留下來,把部隊駐紮在辛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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