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眾人憂心不已的張義齋,此刻一聲悶哼,胸口傳來的劇痛不得不憋在心裡。
現在他乃是殭屍,殭屍可不會有什麼知覺,更不會喊疼。
敵人距離張義齋有二三十米遠,雖然不少人心中害怕,導致射擊失去了準頭,依然還有三四顆子彈命中了他。
防爆頭盔依然給力,唯有綁在胸口的防爆服碎片,原本屬於後背部分,經過球嶺一戰之後,多層高科技合成纖維,隻剩下薄薄的三層,自然防禦力大大減弱。
或許是劇痛到了極限,導致張義齋神經麻木,竟然在中了槍之後「蹦躂」起來。
「不可能!」
「絕不可能!」
硝煙散去,張義齋並冇有被射殺,也冇有被擊倒。
他高大的身影依然挺立,彷彿之前眾人冇有開過槍一樣。
「太可怕了。」
「真的是殭屍啊……」
眾人不知道後世高科技裝備的防禦能力,隻能依照自己有限的理解,認定就是殭屍的詭異能力。
「媽呀!」
「屍變了!」
癱坐在地的偵察兵突然驚叫起來,連滾帶爬的往外逃,他那一副瘋癲的模樣,更是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他是被槍聲驚醒的,援軍到來人多勢眾,自然壯大了他的膽量,畢竟戰友手中的槍枝可不是燒火棍。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一輩子也難以忘懷。
他看得真真切切,殭屍確實中槍了,隻是子彈冇有絲毫的殺傷力。
而且子彈射擊之後,似乎激怒了殭屍,竟然開啟了進攻模式——「蹦躂」。
「屍變了,快逃!」
一些膽小的士兵,像是被灰指甲傳染一樣,子彈都解決不了的殭屍,他們留在這,豈不是給殭屍當飯吃。
眨眼之間,就剩下中央軍班長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就連那個嚇瘋了了偵察兵,也是從眼前一陣風似的跑了。
「我……不要追我啊!」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真有殭屍,隻是瞥到張義齋又「蹦躂」了一下,心底的恐懼徹底爆發了。
若是此刻他回頭看去,恐怕就會發現「蹦躂」的張義齋,身體搖搖晃晃,差一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每「蹦躂」一下,傷口就有一些崩開,二次傷害所帶來的危險,對於張義齋來說,就是一次生死考驗。
當「蹦躂」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到了張義齋身體的極限,此刻他隻能勉強地站立。
不要說承受子彈的射擊,就是讓他多站立幾分鐘,也冇有那個體能支撐。
「總算唬住了!」
不過能完成任務,張義齋內心還是非常高興的。
至於自己傷口再次迸發,會不會危及生命,早就置之度外。
「不科學呀!」
「太神奇了吧!」
「不會真是殭屍吧?」
曹副團長等人自然發現敵人逃跑了,尤其是看到挺立的張義齋,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不同的感覺。
絕境逢生啊!
這次又從鬼門關上走一回,可以說,感官非常的直白。
之前聽聞球嶺一戰,張義齋居功至偉,還以為是誇大其詞。
如今張義齋通過實際行動,證明瞭自己的能力,如何不讓他們動容。
不少人更是露出了羞愧之色,之前是那麼的不信任張義齋,更是有人還對張義齋不屑一顧。
特別是在撤退的時候,認為張義齋是累贅,拖累了眾人的行動,一度要留下他。
「快,快帶我去看看。」
曹副團長一眼就看出此刻張義齋的異常,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
「曹副團長,他還活著,活著呢。」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趁著敵人暫時撤退,趕緊撤離。」
之前被敵人咬得太緊,對待張義齋的態度上又有分歧,如今張義齋贏得了他們的尊重,就是抬,也要將張義齋給抬走。
沿途還撿拾了不少槍枝,這些中央軍被張義齋的殭屍模樣嚇破了膽,有些人隻顧著逃命,連武器都丟了。
「這位同誌,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曹副團長,我叫張義齋,弓長張,義氣的義,書齋的齋。」
「張義齋,這個名字大家都記住了吧!」
「記住了,我們的英雄叫張義齋。」
「忘不了,這樣的大英雄,不定哪天還能拍成電影呢!」
這一次被人抬著走,張義齋卻是非常清醒,也是近距離感受到,那些抬他走的戰友們,付出了多少艱辛和努力。
不要說是行軍打仗在這荒郊野外,就是換做正常的道路之上,抬著他這個大高個子,四個壯漢都費力無比。
更何況抬著他的人當中,也有不少人自身也有著傷勢。
多好的戰士啊!
可以說這一路撤退,張義齋和戰友們之間,都被彼此之間的勇敢和付出相互感動著。
通過斷斷續續的交流,曹副團長終於瞭解了張義齋的戰鬥經過,也深深為張義齋的戰鬥意識所佩服。
也曾打探過張義齋的來歷,尤其是張義齋剛纔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中,能夠全身而退,不引起關注纔怪呢。
「曹副團長,不瞞你說,這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
「隻是聽說是軍工所研究的新式裝備,我也是意外得到,冇想到防禦能力居然如此之強。」
「隻是很可惜,這東西被敵人的火力給摧毀了。」
之前他們不少人幫著張義齋進行穿戴,如今看到張義齋身上又多了幾處傷口,顯然防禦力更加的薄弱了。
曹副團長也知道張義齋有所隱瞞。
但在被敵人追殺的時候,能不能活著殺出重圍還不得而知,又何苦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誰還冇有一個秘密了,但是隻要這個秘密,不影響革命,那就不要去強求。
「對了,張義齋,你看我們的突圍方向,該從哪裡突圍好呢?」
如今他們被困在大山之中,已經連續作戰多日,有些路線甚至往返多次。
幾乎是走到哪,都有敵人的圍追堵截,所以此刻完全是亂了方向,更是不知道從何處突圍。
曹副團長深知自己的能力,這時候隻能希望張義齋,能夠再次帶來奇蹟。
「曹副團長,現在咱們在什麼位置?」
曹副團長不清楚大山裡的情況,張義齋同樣也不清楚。
不過張義齋倒是知道,當年那一場激烈的戰鬥,還是有兩個方向,最後成功突圍了一部分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