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死在你的手裡……」
「是你們先對我開火的。」
「黑燈瞎火之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開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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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先是救治傷員,然後清點傷亡情況,巡邏隊也在一一檢查各個船隻和人員。
何金剛和張銘等人,因為擔心魯衛東被查到,所以一開始就處在外圍,並不在覈心圈之內。
如今核心圈之內,突發如此變故,自然受到重點排查。
而當張義齋回到船上的時候,魯衛東等人還以為是張義齋所為。
「你們就別瞎猜了,並非我所為,差一點就替人背了黑鍋。」
「現在就要做好戰鬥準備,不然,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海河幫哪裡還會繼續進行把頭爭奪賽,必然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現在但凡有一點懷疑的地方,就會被人抓起來,而張義齋妥妥的外人。
根本經不起詳細檢查和覈實。
至於魯衛東,哪怕是少幫主的身份被認出來,在這目前敵我難分的情況之下,也非常的不利。
「弄來的武器有多少,抓緊發給槍法好的弟兄們。」
來到船艙裡麵,看到帶回來的武器,不言而喻,兩挺歪把子是他們手中的重火力。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兩挺歪把子在手,張義齋纔敢決定留下來。
要不然,隻能第一時間將他和魯衛東,連同武器一起藏起來。
那一箱步槍,有著二十支三八大蓋,加上現有的雜七雜八武器,基本商能將兩條船上的人,全都武裝起來。
兩條船加起來超過三十人,但是這些好武器在菜鳥手上,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如今說是分給槍法好的人,估計也就是打過槍而已。
眼下根本冇時間培訓,隻能以數量來彌補質量的缺陷。
好在這批三八大蓋,有著足夠的配套子彈,一共兩千發。
張義齋拿走一挺歪把子,魯衛東拿走另外一挺歪把子,其他槍枝迅速分發出去。
至於香瓜手雷,張義齋並冇有給其他人分發,實在是,眼前的這些船隻,在張義齋的眼中,損毀了實在是太過可惜。
「所有人,全部出來接受檢查。」
巡邏隊的人前來通知,所有的船隻往前方集結,在這些木船的對麵,乃是客輪和其他的鐵甲船。
現在對方幾乎是全副武裝,不僅僅警惕著這些匯集的船隻,彼此之間同樣也是戒備森嚴。
「我很心痛,在你們這些人當中,有人當了叛徒。」
「現在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相信大家,一定能把你找出來。」
「現在我決定,每一方各抽出一個代表,徹查此次事件,給死去的弟兄們一個交代。」
幫主魯正陽的聲音,迴蕩在青戈江上麵,隨著天色大亮,一具又一具屍體,被打撈上來。
此刻所有的屍體,都被聚集在李把頭所有的鐵甲船上,屍體被分成了三處擺放。
「謝把頭,你公佈調查的情況吧!」
「幫主,諸位兄弟,眼下船艙上擺放的屍體,一共五十一具。」
「其中傷亡最多的是,包括李把頭在內的二十七具屍體,已經證實是刺客所為。」
「目前證實刺客至少三人,有兩名刺客被當場擊斃。」
「另有十二具屍體,經幫中眾多兄弟辨認,乃是陌生人,也被人所殺。」
「還有十二具屍體,乃是幫中兄弟,死在混亂之中,有刀傷,有槍傷。」
「除去死者之外,還有五十多人輕重傷,這是我海河幫多年以來,未見之重大損失。」
一場刺客引發的爆炸,造成海河幫三分之一幫眾的慘重死傷,這是海河幫成立多年以來,都冇有出現過的慘狀。
「殺人償命!」
「殺人償命!」
這些死去的諸多人當中,很多人都是他們的朋友兄弟,昨天白天還在一起進行比賽,哪曾想一夜過去,已經是陰陽相隔。
「少幫主,這李把頭為人如何?」
李把頭居然被人刺殺了,他的身份自然引起了張義齋的關注。
「李叔也是跟著我爹的老人,雖然為人不是那麼勇猛,但是非常的圓滑,在眾人當中是有著良好的口碑。」
聽魯衛東的意思,這李把頭應該屬於中立派,如今被人滅了口,顯然是殺雞儆猴的意思。
李把頭一死,他這一係所剩之人寥寥無幾,等於是被除名了。
「少幫主,那個船首有個麒麟頭圖案的船隻,屬於何人所有?」
麵對張義齋突如其來的追問,魯衛東這時候也是有著不少的疑惑。
「周大哥,難道你知道是誰所為?你在哪裡見到的麒麟頭?」
魯衛東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是一副不急切的神色。
「現在還不知道凶手是誰,但是有一個線索,還需要進一步求證。」
黑人最後確實是進入了有麒麟頭的那一艘船,但是並不代表那一艘船上的人就是幕後的凶手。
「周兄弟,你有所不知,這麒麟頭就是海河幫的圖騰標誌,隻不過每個把頭所屬的麒麟頭,有著細小的差別。」
何金剛這時候做了一番解釋,張義齋才明白,魯衛東為何如此的著急。
「我看到麒麟頭,如果看的不錯,應該是藍色的圖案。」
張義齋之前並冇有注意這個細節,所以隻能努力的回想。
在他看來,如果冇有其他的麒麟頭進行比對,他還真的說不出有什麼細微的差別之處。
所能想起的,也隻有麒麟頭上麵描繪的顏色。
「藍色的麒麟頭?」
「這是歐陽把頭所屬。」
何金剛一聽之後,立馬就知道是誰所有
「周大哥,難道凶手和歐陽把頭有關嗎?」
歐陽把頭所有的麒麟頭,確實是藍色,因為他們這一家一直嚮往著在大海上,有一艘屬於自己的船隻。
「我隻看到行凶之人,最後進了這艘船隻,那歐陽把頭為人又如何?」
既然知道了對方身份,張義齋等著魯衛東的分析。
「歐陽把頭脾氣比較暴躁,早些年,但凡被他看不慣之人,都要被他教訓一番。
所以後來他擔任了幫中戒律堂的堂主,但凡犯錯的弟子都由他進行處罰,得罪了不少人。」
李把頭比較圓滑,而歐陽把頭又比較暴躁,這兩人對立起來,貌似非常容易成立。
張義齋一時之間不敢斷定,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栽贓陷害歐陽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