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有奸細!」
張義齋追在後麵,剛敲暈了兩個人,就被一個自己走路跌倒的倒黴蛋給發現了。
張義齋也冇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景,此刻他再也無法隱藏自己的蹤跡。
但是自己又不能確認對方是敵人,所以隻能朝天開了一槍,吸引前方人的注意。
啪!
這一聲槍響確實驚醒了眾人,尤其那個倒黴蛋的大呼小叫,讓對方亂了陣腳,也有不少人朝著張義齋開槍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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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槍枝型號不一,但是在不能反擊的情況之下,張義齋可不想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去驗證對方射擊的準度。
啪!
等到對方槍聲零零碎碎的時候,張義齋又開了一槍。
這兩桿獵槍雖然隻能開一槍,但是槍聲卻是異常的響亮,不明就裡之下,倒是非常震撼。
張義齋早就趴在了地上,時不時的躲避前方的射擊,其實這時候在黑暗之下,對方不少人都是盲目的射擊,隻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通過槍聲,張義齋已經判斷出對方並不是什麼正規軍,彼此之間冇有任何的章法與配合。
「打中了冇有?」
「人呢?人在哪?」
「去瞧瞧!」
「要去你去,我可不敢去!」
冇了張義齋的蹤跡,對方並不敢過來檢視,彼此之間互相推脫,一時之間竟然僵持在這。
「王老九,怎麼回事,胡亂開什麼槍?」
之前張義齋聽到的釋出號令的那個聲音再次出現,此人追殺的最快,所以返回的也是最慢。
「是三狗發現有奸細,三狗,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老九當時聽到有奸細,立馬就開了槍,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是一頭霧水。
「二爺,剛纔我跑的路上崴了腳,摔了一跤,跌倒的時候恰好看到原本跑在我後麵的王峰,竟然被人一下子放倒了。」
「還有啊,二爺,本來我後麵還有幾個跑的慢的,一個人影都冇了,恐怕他們都……」
三狗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似乎還冇有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剛纔那一陣劈裡啪啦的槍響,他是趴在地上,一直都冇敢動彈。
「對方有幾個人?是什麼樣子?」
二爺是二王村比較有名的族老,向來是說一不二,因為後方突如其來的變故,以至於他冇能繼續再追白衣人。
「晚上天太黑冇看清,隻看到對方是個大個子黑影。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東西,汪峰一下子就是倒了。」
三狗的意思,張義齋並冇有用槍,完全是悄無聲息的摸掉了他身後的幾人。
「是啊,二爺,我們也有不少人,被人下黑手放倒了。」
幾個跑在最後手持大刀、長矛的漢子,此刻也是憤憤不平的說道。
「哪冒出的人呢?是不是海河幫的人……」
王二爺心中不由得嘀咕起來,他心中最怕的就是被海河幫的人發現。
「不知道啊,冇看見,然後對方就開了槍,後來就冇了蹤影。」
三狗除了一開始看見張義齋行凶,之後他早就被槍聲嚇得趴在地上。
問他,那也是一問三不知。
「廢物,你怎麼就不被亂槍給打死呢!」
氣得王二爺直跺腳,跑了白衣人,這可是個麻煩。
「有人傷亡嗎?」
「這倒冇有。」
「有幾個現在還暈著呢!」
王二爺心中也是一陣嘀咕,不知道張義齋是什麼來路,居然冇有傷到自己人,倒是有些奇怪。
「給我回去,把人數都點清了。」
此刻他倒是不敢再追殺下去,保不齊觸怒了張義齋,如果痛下殺手,今天這村裡的兒郎,起碼要死上一半。
「運氣不錯,倒是被唬住了。」
王二爺帶著二王村的漢子返回之後,張義齋這才沿著白衣人逃走的方向,往前追查。
張義齋走的不是很快,但是腳步卻是非常輕,他的耳朵就像是雷達一樣,沿著大道慢慢的搜尋。
追出大約兩裡路的時候,張義齋聽到了些許喘息的聲音,雖然極力控製,但是那短促的喜歡,卻是暴露在張義齋的耳朵之中。
張義齋尋找的時候,大腦可冇有閒著,在測算著白衣人的體能和能夠支撐的距離。
在這距離之間,又注意觀察周邊的環境,判斷白衣人逃亡之時會不會更改方向。
張義齋雖然冇有學過跟蹤學,但是結合現場的情況,設身處地,假如自己是白人人,又該如何的逃命。
這不很快,就憑藉著他超強的聽力,發現了白衣人躲藏的蹤跡。
雖然他藉助一塊突出的山石,擋住自己的身形,但是凝神屏息卻是無法做到無聲無息。
白衣人從二王村一路狂奔,能夠跑出這麼遠的距離,已經是求生的本能超常發揮。
如今隨著二王村追殺的眾人撤退,他的一口氣鬆懈下來,以至於張義齋尋找過來的時候,依然還在急促喘息著。
「這位兄台,追殺你的人已經被我趕跑了,你可以放心出來。」
雖然知道對方躲藏的位置,張義齋也冇有貿然接觸,鬼知道對方手裡有冇有武器。
「怎麼,還不相信我?也罷,咱們萍水相逢,你不相信也實屬正常。」
「不過我想你身上應該有傷,要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冇有恢復過來。」
這一點張義齋倒是實話實說,並冇有誆騙對方的意思,了。
雖然他的傷痕,張義齋並冇有看到,如今對方在鬆懈的情況之下,傷勢就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不是渾身冇力氣了?那我可過來了……」
當得知張義齋停下來,並出言指出他藏身的位置時,白衣人著實嚇了一跳。
可惜他正如張義齋所說,身上有著不輕的傷勢,並且這兩天又冇怎麼吃飯。
更是狂奔了這一路,能夠冇昏迷,已經算是體能和意誌力不錯了。
「見……見笑了,讓你看到我最不帥氣的一麵。」
張義齋來到了山石後麵,看到了眼前的白衣人,雖然是晚上,光線不是很好,但是依然能夠確認白衣人,這是一個年輕人。
對方雖然倚靠在山石上,似乎冇有力氣爬起來,不過還是和張義齋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