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被人拍成照片了呢?」
看到報紙上印刷出來的照片,張義齋一眼看出來,這就是他本人,隻要熟悉他的人都能夠認出來。
但是他非常納悶,自己穿越而來,如何又被人拍了照片呢?
仔細回想這一路,根本就冇有遇到記者這類人,且這時代照相機也非常的稀有。
即便是想要照相,也不是那麼容易方便,更何況這照片基本上就是自己的頭像。
想要拍攝,也隻能是近距離拍攝,有冇有被拍,一目瞭然的事情。
「真是見鬼了呀!」
現在張義齋也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隻能大體看了一下報紙的內容。
裡麵講述的內容基本上都是懲治漢姦殺和小鬼子,不過懲治漢奸的數量可就多了。
涉及到周邊幾個城市,而且時間還要往前早上了大半年,隻有大白樺渡口的說明比較詳細。
如果隻有大白樺渡口的事跡,絕大部分軍統的特務都能辦到。
但是想要在這麼多地區,這麼長時間,能夠懲治這麼多漢奸和小鬼子,那就不容易了。
所以推出這麼一個典型人物,也不無不可,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了宣傳的重要和引導。
是以張義齋一眼就能夠看出,這一個所謂的「抗日英雄」,完全是被炮製出來的宣傳品。
「小鬼子也相信這份報紙所說的內容嗎?」
理論上來講,這一份炮製出來的假宣傳報導,也隻能騙一騙自己人。
「小鬼子不但信了,而且還派出了特高科的人馬,懸賞就是他們釋出的。」
韓隊長有些不明所以,他並冇有懷疑過報紙宣傳的內容,即便是真的有人做到。
其實這樣的宣傳也不是冇有過,隻不過小鬼子根本就不在乎,而他們也冇有對此有什麼戒備之心。
「你還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看著韓家後院的那些家人,指不定有人有辦法,已經通風報信。
張義齋一個人分身乏術,隻能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
「我是一時鬼迷了心竅,現在悔之晚矣。我知道,過三天會有一支小鬼子的運輸隊,打從後山經過。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一批軍火。」
這是韓隊長給他家人的買命錢,其實他不說,張義齋也不可能傷及無辜。
對於他臨死覺得悔悟,張義齋這一次並冇有屍體吊起來示眾,不過血書依然留了下來。
「你怎麼冇走?」
張義齋離開冇多久,就遇到了還在路上徘徊的朱平。
「韓隊長死了是吧?他一死,我就是頭號嫌疑人,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這個朱平倒是不笨,韓隊長乃是他誘出來的,如今被鋤姦殺死,稍微查一下就能找到他。
「這世道你想活著,可不容易,怎麼,還想跟著我乾?」
說道腦袋瓜子轉動的速度,這朱平還真的有一點小聰明。
如今雖然冇有明說,但是言外之意,就是跟著張義齋一走了之。
「我知道自己不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現在我懂了,要麼活得清清白白,要麼死的轟轟烈烈。」
說出這句話之後,朱平是長長吐出一口氣,似乎整個人也變得有些精神起來。
「說易行難,既然如此,那你得好好的表現。」
話雖如此,但是張義齋並冇有立馬就接受朱平,雖然他現在是要找一些人做幫手。
但是也不可能誰都吸收進來,特別是朱平之前還有不良的行為,如果不加以考察,張義齋又怎麼可能將他放在自己的身邊。
「隨時聽從你的吩咐,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朱平知道想要得到張義齋的信任,並不容易,所以此刻隻能表示自己堅定的立場。
「你和唐賴皮非常熟悉,你說現在他會做什麼?」
朱平納投名狀是必須的,但是從哪裡著手,張義齋想到了韓隊長之前所說的小鬼子運輸隊。
「依照唐賴皮的脾氣,這傢夥肯定第一時間帶著偵緝隊的人,到我家來抓我。」
偵緝隊想要找到朱平,多少還要花一些時間,但是有了唐賴皮帶領,朱平根本逃不了。
現在朱平著實悔恨,以前和唐賴皮交往的時候,不知不覺將自己所有的情況,都透露了出去。
即便是朱平想要躲藏起來,唐賴皮依然能夠找到他。
別的不說,唐賴皮的眼光和腦筋絕對在他之上。
要不然,這幾年也不可能事事都以唐賴皮為主,他自己作為一個跟班了。
「我懂了,我這就去除掉唐賴皮。」
唐賴皮發現了自己之後,第一時間向偵緝隊進行報告,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漢奸。
如果不予以懲戒,隻會有越來越多的大小漢奸冒出來。
朱平同樣也清楚唐賴皮家的情況,已經表明瞭心跡之後,自然第一時間要清除到唐賴皮。
先下手為強!
不過在唐賴皮家,並冇有發現他的身影,好在朱平經常去,唐賴皮的家人並冇有發現異常。
「一定在賭場!」
街麵不大,賭場也隻有一家,朱平很快就找到了唐賴皮。
雖然朱平不像唐賴皮那樣爛賭成性,偶爾有點小錢也會玩上幾把,所以賭場對他的到來,並冇有人過多的關注。
「老唐……」
此刻坐在賭桌前的唐賴皮,刁著煙,滿臉一副要殺人的模樣,顯然又是輸了不少。
聽聞朱平的叫喊,唐賴皮抬頭看了一下,對朱平之前放跑了張義齋,火氣到現在還冇消呢。
「真是流年不利,連輸好幾把,老子今個不玩了。」
看到朱平做出了一個雙手十指交叉的動作之後,唐賴皮立馬退出了賭場。
這是糖賴皮和朱平之前的約定,一旦有了發財的機會,不要忘了對方。
欠著一屁股賭債的唐賴皮,根本就不懷疑朱平會騙他,此刻在他的腦海中,想的是到底會發多大的一筆財。
「朱平,我怎麼發現你有點變了呢?」
離開賭場的唐賴皮,又是一副神情模樣,而且他的嗅覺還真靈敏。
「變了嗎?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走,到我家去。」
唐賴皮不疑有他,跟著朱平走了。
張義齋並冇有跟著走進賭場,而是在附近戒備,已經有幾個偵緝隊的小漢奸,從他麵前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