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搞到那一份報紙嗎?搞到了,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搞不到,哼!」
朱平對於張義齋的身份將信將疑,而張義齋則是對《中央日報》上的那一張照片來了興趣。
聽著朱平的口氣,似乎這一份報紙散發了很多張,而小鬼子也特別的在意。
這種宣傳的手段很正常,但是小鬼子的這種反常,也是讓張義齋大感意外。
現在已經確定,宣傳主角就是自己之前幹過的那些事情,說起來都不大,也很普通,為什麼會引起小鬼子的特別注意呢?
所以想要揭開這一切的謎底,最好是能夠看到這一份《中央日報》。
「我……」
報紙都被小鬼子收繳光了,現在朱平到哪裡去搞這份報紙,讓他一時犯了難。
「那我留你還有什麼用?」 解書荒,.超靠譜
張義齋怒目一睜,加重了說話的語氣。
「我有用,我有用,我知道唐賴皮老鄉的家在哪,偵緝隊裡肯定有收繳的報紙。」
朱平傻了眼,自己隻是在考慮怎麼辦,而不是自己沒法辦,當即就將唐賴皮老鄉給捅了出來。
「好,你現在就去偵緝隊,給我找出這一份報紙。找到了,你就能花錢買命了。」
張義齋就是這麼給了一點點希望,將朱平的價值給壓榨出來。
為了自己活命,朱平這時候倒是不敢耽擱,當即就出門而去。
張義齋就跟在他的身邊,隻不過有一定距離,至少別人看來,朱平和張義齋應該是毫不相乾的兩個人。
不過這一次張義齋行走的時候,注意觀察周邊的環境,特別是有人接近的時候,往往不是低下頭,就是側過臉。
一般的老百姓根本就不識字,所以對於報紙上的懸賞,未必有多關心。
但是重賞之下,必有投機之人,既然出現了朱平和唐賴皮,就有可能再出現個周平、李平這些人。
畢竟自己的個子相對較高,非常有識別度,是以張義齋還是儘量小心為宜。
「這傢夥什麼意思,這麼頭鐵,難道想大白天一個人闖進偵緝隊嗎?」
朱平隻是一個普通人,會見風使舵,也有那麼一點遊手好閒,但是整體上而言,最多就是個街頭小混混。
以他的能耐,恐怕連進偵緝隊都未必有可能,更何況到偵緝隊裡麵找出《中央日報》。
「還是說他想衝進偵緝隊,曝光我的身份,從而借刀殺人?」
張義齋跟在朱平的後麵,心裡暗自想到各種各樣的可能。
張義齋一邊走的時候,一邊打量著周邊的環境,心中其實更像是多了一副街道的地圖。
更是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如果偵緝隊緊追不放,張義齋甚至會讓他們見識一下巷戰的恐怖。
待到距離偵緝隊不遠地方的時候,朱平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朝著張義齋的方向看去,然後點點頭,似乎在說讓張義齋等著他。
張義齋此刻距離偵緝隊所在的位置,差不多在六十米的樣子,偵緝隊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張義齋的觀察。
「這位老總,我要見韓隊長,我有重要情報。」
朱平直接找上門口的一個哨兵,道明自己的來意,哨兵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屑的問道:
「你有重要情報,還想見我們的隊長,別是來騙錢的吧!」
「這些天來了不少騙錢的,知道是什麼下場嗎?快滾,要不然,打斷你一條腿。」
兩個哨兵根本看不起朱平,氣得朱平差一點就要揍他們。
「你們懂什麼?我的情報可是關乎到你們隊長的生死,不讓我見可以呀,我現在扭頭就走。」
朱平這時候說話加大了嗓門,不要說偵緝隊裡麵的人,就是隔著六十米遠的張義齋,都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又是弄的哪一齣啊,感覺這朱平有點意思了!」
張義齋想著如果換做是他,又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危局?
「關乎我們隊長的生死,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通報去。」
朱平這麼大聲說話,隊長早就聽到了,此刻哨兵當然不敢攔著,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去做。
「跟我來吧!」
不大一會兒,哨兵就出來將朱平給帶進了偵緝隊。
「報告隊長,人帶來了。」
哨兵報告的時候,眼神瞪了一眼朱平,示意他上前。
「韓隊長!」
偵緝隊的韓隊長三十出頭,斜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平。
「你認識我?」
「韓隊長,在這誰還不知道你的威名啊!」
朱平一臉笑意,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別扯那些沒用的玩意,說吧,什麼事情能夠關乎我的安危。」
韓隊長拿起放在桌上的毛瑟手槍,對著槍口吹了一口氣,那意思再顯再明顯不過。
誰敢找他的麻煩,要問他的槍答不答應。
「韓隊長,你看……」
朱平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還站在自己身邊的哨兵。
哨兵一看就知道,自己留在這根本就不方便,朱平道出重要的情報。
這小子故意這麼說,就是在韓隊長的麵前,給他上眼藥水。
這時候他自然是主動退出房間,如果讓韓隊長趕他走,那就沒有眼力勁了。
「韓隊長,是這樣的,我今天遇到一個奇怪的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朱平所說的奇怪的人,就是張義齋,在他眼中張義齋確實是一個奇怪的人。
「一個怪人,還讓你帶句話給我,那你不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那你就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韓隊長將毛瑟手槍往桌上一拍,有威嚴的的喝道。
「漢奸者,必殺之!」
「大膽……」
「韓隊長,不是我說的,是那個人說的。」
朱平雖然是傳話,但是這句話從他口中,直接在韓隊長的麵前說出來,著實讓譚隊長火冒三丈。
「這人好大的膽子,敢說我的不是,他以為他是誰呀,老子不是嚇大的。」
韓隊長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就揪住朱平的衣領,那神情幾乎都要吃人。
「那人知道你會問他是誰,他讓你帶著一份之前收繳的《中央日報》,返回家中,你就知道一切了。」
朱平不緊不慢地說道,韓隊長先是眉頭緊皺有些疑惑,不知是何意。
隨即聽到最後一句時,卻是臉色大變,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