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要練到什麼時候,我想吃肉了。」
郝小壯眼淚巴巴的向張張義齋求饒,他那舉著毛瑟手槍的胳膊,已經痠痛到難以再支撐。
「一天到晚就知道要吃,看看你哥,他可比你累多了,還沒吭聲呢。」
成功吸引了歐陽娜娜等人的注意力之後,張義齋和郝家兄弟帶著從雜貨店弄到的戰利品,又重新回到了當初郝家兄弟搭建的茅草屋。
他們已經窩了五天,這五天張義齋一心一意的療傷恢復,這有了藥品的治療速度就是快。
至於郝家兄弟,可就慘了。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不是喜歡槍嗎?
那就好好的訓練,這幾天單單就是端槍的動作,一訓練就是一個時辰。
如果不能堅持到底,那麼吃飯的時候,隻能吃口飯,沒有菜。
端了侯建的雜貨店,張義齋有一種「和珅跌倒,嘉慶吃飽」的感覺。
可以說,在雜貨鋪收穫的戰利品,如果單純用來兌換成生活物資,張義齋完全可以在那個年代,做一個悠哉的富家翁。
三八大蓋五支,王八盒子兩支,步槍子彈一箱,手槍子彈兩盒,手榴彈兩箱,炸藥包五個,汽油兩桶,軍用電台一部。
金條十一根,大洋四百個,各種鈔票過千,珠寶首飾一盒。
麵粉一百斤,玉米粉二百斤,小米三百斤,雜糧三百斤,鹽巴二十斤,菜油十斤,肉乾、魚乾一籮筐。
其他棉被、衣服、生活雜件一小堆。
為了這些戰利品,張義齋三個人足足忙活了大半夜,一連幾次都和瘋了一樣的軍統特務擦肩而過。
其中最為實用的東西,乃是一箱藥品,雖然張義齋並不是醫生,但是最簡單的戰場急救,他可是手到擒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這短短的幾天之內,才將身體恢復過來。
郝大壯、郝小壯雖然訓練辛苦,但是從來沒有像這幾天那樣吃飽過。
早上麵餅,中午小米飯,晚上玉米糊,隻要能吃使勁造。
最開心的莫過於中午還能吃到肉,這可把倆兄弟激動的,比過年還要開心。
所以訓練再艱苦,他們都能咬牙堅持下來。
自然訓練的結果顯而易見,和當初見到他們兄弟倆時相比,已然是脫胎換骨。
特別是郝大壯,出手見過血,所以成長的特別迅速。
雖然也給他配了一支毛瑟手槍,但是他更喜歡步槍,所以每天花在步槍上的訓練時間,遠遠多過於毛瑟手槍。
郝小壯急躁的性格,似乎決定了他更喜歡近距離的作戰,所以毛瑟手槍的任何使用竅訣,沒過兩天就已經上手了。
兄弟倆在短時間裡能有這樣的成績,張義齋非常的高興。
他再也不是孤軍奮戰了。
不過想要郝家兄弟倆,能夠真正的獨當一麵,還需要經過戰火的考驗。
解決基本的溫飽,現有的糧食足夠他們三個人吃一年。
如果省著吃,還能再多堅持一兩個月。
不過張義齋可不會混吃等死,他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自然是要殺小鬼子的。
「大壯,小壯,雖然現在咱們吃喝不愁,槍枝彈藥也充足,但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不過單憑他們三個人,最多是小打小鬧,稍不注意,就會被敵人給包了餃子。
壯大隊伍是必須的。
「師父,要不咱們占山為王?」
這幾天吃上肉,郝小壯別提多開心了。
原來這就是梁山好漢的日子,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吃肉來的太容易了,現如今,他就是還沒有喝過酒,所以特別的嚮往。
「二弟,這十裡八鄉哪有占山為王的活路。」
「還有,咱們是要做行俠仗義的英雄,若是當了土匪山賊,豈不是要被人戳了脊梁骨的?」
郝小壯不好意思摸了摸頭,他倒是忘了這一茬,他的本性一點並不壞。
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一般小老百姓也不可能走上土匪山賊的道路。
這些大是大非的道理,當然也沒有人會告訴郝家兄弟,他們也隻是憑著生存的本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大壯說的好,我們不但要做行俠仗義的英雄,還要做殺小鬼子的抗日英雄。」
如今他們作為張義齋的徒弟,張義齋又豈會讓他們走上歪路。
「對,殺小鬼子,還要殺那些二鬼子,特別是那些狗漢奸,都要殺。」
張義齋不由得想到,在那個年代,不知道多少這樣年輕的中國人,自覺、不自覺的走上了抗日的道路。
他們當中很多人,甚至都沒有像樣的武器,有的隻是一腔熱血,和做為一個中國人的不屈靈魂。
「殺小鬼子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咱們首先要有一個穩固的據點。」
「這裡你們倆比我熟,附近可有一個安全,而又易於防守的地方?」
打仗,不是一窩蜂的衝鋒陷陣,還要有完善的後勤。
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遊擊戰是最佳的戰鬥選擇,若是沒有後勤的支援,那隻能是一錘子的買賣。
如果這樣,張義齋就不會決定留下來,而是跟著中年男子一起突圍了。
張義齋有自知之明,他是有抗戰時期的歷史認知,但是更知道不是一個軍事家,也不是一個指揮家。
如果讓他帶兵打仗,估計當個連長,已經到了他的水平的極限。
他所擅長的乃是炮彈、炸藥這方麵,對於槍械,隻是後世的水平超過了抗戰時期,所以他才會在之前的一係列戰鬥,有著一些優勢而已。
「這附近並沒有什麼隱蔽的地方,那些險峻的地方,早就對各方勢力佔領了。」
郝小壯連連搖頭,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起,有符合張義齋要求的地方。
「確實找不到這樣的地方,師父,要不咱們弄條船吧,往蘆葦盪裡麵一躲,鬼也找不到咱們。」
郝大壯倒是提出了另外一個想法,在水麵上打遊擊,似乎也是一個挺不錯的辦法。
「船,是要弄,但這些吃的、用的總不能全都帶在船上吧。」
狡兔三窟的道理,張義齋非常清楚。
船的重要性,在這之前,曹副團長為此已經犧牲,張義齋未發現犧牲的同誌更多。
「哥,你說清源山那裡行不行?」
就在張義齋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郝小壯提到了一個地點,不過看他猶豫的樣子,似乎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