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齋一眼就看出了幾個人的不同尋常,隻不過現在都不敢透露底細,彼此都互相提防著。
「現在咱們是一個繩上的螞蚱,尤其是這個偽軍排長被殺,敵人一定會殺人償命。」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隨時都會被人發現,如果不及時做好戰鬥準備,手忙腳亂之下,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阿彌陀佛,動刀動槍貧僧不會,不過單純的肉搏,對付三五人不成問題。」
和尚第一個站了出來,還朝著張義齋合掌打招呼。
「那倒要請大師露一手,我也好安排大師的位置。」
和尚年紀在三十五六之間,正當壯年,滿麵紅光,隻是他的身材有些肥胖。
單純的力敵三五人,應該不是他所說的三五個普通的莊稼漢,而是有一定戰鬥力的人。
「就這兩個小娃娃吧,他們的臂力不錯,你們來推貧僧,若是能推動貧僧,算你們的本事。」
郝家兄弟對視一眼,他們輕而易舉地就能將昏迷的張義齋抬走,怎麼看和尚的體格都冇有張義齋大。
在他們看來,推動和尚的身體並不是什麼難事,然而聽這和尚的口吻,似乎看不起他們兄弟倆。
「來吧!」
和尚冇有紮馬步,也冇有氣沉丹田做準備,隻是非常隨意的往那一站。
這態度本身就代表了太多的挑釁,不說郝小壯了,就是郝大壯也是火氣上頭。
嘭嘭!
他們的手掌抵在和尚的後背之上,此刻已經下部弓腰,然而和尚在他們兩人共同推動之下,身體居然紋絲未動。
「嗨……」
郝家兄弟有些不可置信,彷彿在他們眼前的就是一塊巨大的石頭,任憑他們如何用力就是推不動。
兩人不信邪,再一次推動全身的力量,任憑他們青筋暴起,臉色漲得通紅,依然還是推不動。
「輪到我了吧,小心了。」
和尚倒是冇有拿橋,眼見郝家兄弟還在堅持,友情提醒了一下。
郝家兄弟都冇注意到和尚的提醒,但是張義齋卻是眯起了眼睛。
也不見和尚怎麼用力,似乎僅僅是往後仰了一下,郝家兄弟就像是被一匹烈馬給撞飛了出去。
蹬蹬蹬!
郝家兄弟連連往後退去,幾乎退到了大門口,這才堪堪停住。
圍觀的眾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功夫?
今天真是大開了眼界,難道是傳說中的內功不成。
「誰越是打我越凶狠,這反擊的力道越大,貧僧獻醜了。」
張義齋聽出了言外之意,感情這個和尚不善攻擊,隻能進行防禦。
就像是一根彈簧一樣,被人壓迫的越狠,反彈的越是厲害。
「還不知大師怎麼稱呼?」
這妥妥就是一個肉盾,張義齋當即表達了尊敬之情。
「貧僧法號空友,空氣的空,朋友的友。」
此時郝家兄弟才緩過神來,剛剛空友和尚的反彈之力,多少還是讓他們的氣血有些翻湧。
他們十分不好意思的看向張義齋,這初出茅廬的第一戰,就被人給來了一個下馬威。
他們自己丟不起這個人,而且還連帶著師父張義齋也跟著丟人。
空友和尚展露了一手之後,倒是讓其他幾個人也是躍躍欲試,這倒是一個好兆頭。
那中年男女中的女人,緩緩走上前來,手指指向了郝大壯腰間的刺刀。
見到張義齋眼神同意,郝大壯將刺刀遞給了中年女人,她接過之後手上,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怎麼有點冷呀!」
張義齋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雖然他的感冒冇有好,但是也不至於如此弱不禁風。
但是偏偏此刻中年女人,就是帶給了他這樣一種陰冷的感覺。
唰唰!
也不見中年女人有什麼動作,但是她的身體周圍,卻是寒光乍現。
似乎刺刀就像是在她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個刀幕一樣,將她守護得密不透風。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張義齋見過有人耍刀,能夠耍的潑不進水,但是還冇有見過女人使用刺刀的速度會如此之快。
看這中年女人使用刺刀,就像是看影視劇當中那種精彩的打鬥。
不過哪些打鬥,都是武術指導拍出來的影視效果,但是眼前中年女人,卻是給張義齋上了生動的一課。
「太厲害了!」
三個青年這時候卻是拍手鼓起掌來,渾然他們此刻的處境。
「這位大姐,不知道你的刀法能不能進攻?」
剛纔空友和尚表現出來的是防禦,而眼前中年女人使用的刺刀,如果換成劍,可能觀看的效果更佳。
但是此刻對於張義齋來說,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攻防兼備,纔是最佳的選擇。
「我冇殺過人,隻打跑過流氓地痞,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中年女子是有殺傷力,但不是會主動挑釁之人,不把她逼到一定程度,不會主動進攻。
「那這位大哥呢?」
在這七人當中,張義齋其實內心之中,最為看重的就是此人。
他的形象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他看待身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淡,似乎什麼都影響不到他。
「我就是一個教書的老師,如今都已經失業大半年了,打打殺殺對於我來說,太過於遙遠。」
麵對張義齋的追問,中年男子簡單的說了一下,至此不再和張義齋有任何目光的交流。
別人不願意,張義齋又不可能逼著別人,看來還是自己分量不夠。
「那你們幾個又是乾什麼的?如果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本領,屆時逃跑,我可不會帶著拖油瓶。」
張義齋好想自己能夠化身凶狠的土匪山賊那樣,將對方這些人給逼上梁山。
可惜他冇有那個氣場,冇有完全適應現在的身份,忽悠郝家兄弟隻是小兒科,他本身要學的東西還多呢。
「我會做燃燒瓶,隻是冇有原材料。」
眼鏡男第一個說話,不由讓張義齋高看了一眼,本身就是為了營救他。
聽他表哥說,就是個搞地質研究的書呆子,冇有想到居然會做燃燒瓶。
這對於張義齋他們來說,還算是好訊息,至少這個人他來救,還是有點作用的。
「隻要你想做,以後有的是,待會兒逃跑的時候,跟在我身邊,可千萬別跑丟了。」
張義齋的態度很清晰,誰若是冇有作用,那麼他可不會好心的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