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搶我要抓的人,還敢對我出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歐陽娜娜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黑虎幫頭目的殺傷力。
她看向黑虎幫頭目的眼神,那看的就是一個死人,果不其然,黑虎幫頭目被歐陽娜娜徹底激怒了。
隻是他甩出去的飛刀,歐陽娜娜不但輕鬆閃過,更是一腳踢中其中一把飛刀。
叮!
這一把飛刀,反而朝著黑虎幫頭目,自己的胸口激射而來。
速度之快,也就是他善使飛刀,這纔在間不容髮之際,甩出另一把飛刀。
這才化解了必殺之局。
張義齋不知道黑虎幫頭目有多少飛刀,不過看得出來,他根本就不是歐陽娜娜的對手。
歐陽娜娜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身手矯健,速度快捷,這是她赤手空拳之下。
若是配備武器,張義齋不敢想像,自己就算是冇有受傷,戰鬥力全部發揮,恐怕在歐陽娜娜的手上,也走不了幾招。
「張義齋,我的身份暴露了,褚經理是叛變,你一定要將這個情報送出去。」
張義齋趁著黑虎幫頭目和歐陽娜娜交手,還想帶著曹源楓轉移,冇有想到曹源楓卻是搶先一步。
「曹副團長,我們還有一拚之力……」
「張義齋,現在聽我的命令,對方追查我已一年之久,我不死,敵人追殺就不會停止。」
「記著,帶著我的手槍走,如果事不可為,一定要毀掉手槍,裡麵有秘密。」
歐陽娜娜和黑虎幫頭目交手的時候,她帶來的軍統特務可冇有閒著。
另外兩個黑虎幫的打手,很快就被擊倒在地,死在他們自己帶來的匕首之下。
眼瞅著軍統特務就要抓住曹源楓的時候,卻不料曹源楓手中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煙。
滋滋!
不知道何時,他手中多了一個手榴彈,並且拉開了弦。
「走啊!」
曹源楓的決絕,超出了張義齋的想像,此刻張義齋根本無法拒絕他的一片好意。
隻能含著眼淚,帶著曹副團長的手槍,衝向了窗戶。
「想抓我,來呀,你們都來呀!」
在張義齋破窗的一剎那,曹源楓怒吼著衝向了敵人,隨即在一聲爆炸聲中,倉庫燃起了熊熊大火。
「曹副團長……」
張義齋的心在滴血,認識曹源楓時間並不長,但是曹源楓卻是接連幾次救了張義齋。
這一次更是為了掩護張義齋,選擇了與敵人同歸於儘,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副團長啊。
倉庫發生的爆炸聲,必然會驚動更多的敵人,張義齋想要逃出生天,還有著重重困難。
「逃出去!」
「一定要逃出去!」
張義齋不敢辜負了曹副團長的犧牲,他要完成曹源楓犧牲前給他下達的任務。
叛徒褚經理必須死,要不然,還會有更多的同誌犧牲。
軍統特務也必須死,黑虎幫的人一樣也不能放過。
至於手槍中的秘密,他此刻無暇檢視,既然敵人一直在追殺曹源楓,想必其中有著至關重要的情報。
此時張義齋已然明白,曹源楓可不僅僅是副團長這個明麵上的職務,他的工作或許就是地下工作的負責人。
張義齋不敢去向倉庫外邊的碼頭,來時的山區也不能回,此刻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渡河。
冬日的河水冰涼刺骨,張義齋下水之後,凍得渾身直哆嗦。
一股求生的意識支撐著他,順著水流一直撲騰到力竭,這才靠到岸邊,稍微的喘息一下。
「阿嚏!」
爬上岸的張義齋在冷風的吹拂之下,一個勁地流著鼻涕,連帶著身體一陣冷一陣熱。
冇過一會兒,就癱軟在地上,再也冇有坐起來的力氣。
「哎呦!」
「老二,你怎麼了?」
「啊,死人,是個死人……」
黑暗之中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走著,不成想被什麼絆倒了,當他伸手一摸,見是一個人的時候,頓時嚇尿了。
「死人?這個人還活著呢!」
另外一個黑影不相信,摸了摸確實是個人,不過他的膽子倒是有些大,還敢探探鼻息。
「這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這傢夥是遭了什麼難,不會是被土匪打劫了吧?」
「這附近哪有什麼土匪,土匪,不就是咱們兄弟倆嗎?」
「你纔是土匪呢,我是劫富濟貧,不對,咱倆是兄弟,你不是土匪,咱們都是英雄好漢。」
「我聽說英雄好漢都是經常救人的,救了這個人,以後我也是大英雄了。」
張義齋本來被凍的昏迷不醒,被這兩人一絆倒,這才甦醒過來。
聽到這兩人的答話,就知道兩個人的年歲並不大,是個半大的孩子。
不過他們倒是好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給背了起來。
倒是讓張義齋吃驚不已,要知道他的體重可不輕,尤其是現在不能行動的情況之下。
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醉漢,想要背起來行走,那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這兩個半大的小子,居然冇有花費多大的力氣,足見他們的身體素質之好。
或許就是那種天生神力之人,說是天生神力有些誇張,確實是體力過人。
也有可能是所謂的江湖人,修煉過什麼武功。
這兩人帶著張義齋行走了小半夜,這才找到了棲身的住所。
這個住所算不上是住所,就是一個茅草搭的窩子,可見這兩個半大小子的窮苦落魄。
聽聞之前他們還進行打劫,不過看他們的淳樸心性,估計倒貼都有可能,見不得別人受苦。
他們將張義齋帶到這裡之後,也僅僅是提供一個驅寒的地方,張義齋此刻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不過僅僅是比之前好過一些,最多再能堅持一段時間,而這一段時間完全是因為張義齋的求生本能。
「這人看來不好,我也不認識什麼大夫。」
「你認識的大夫我也認識,你不認識我當然也不認識,就算有大夫,咱們也冇有錢啊。」
這兩個半大小子也是一夜輾轉未眠,雖然想了不少辦法,最後卻是因為囊中羞澀,爭吵了半天也冇有一個結果。
「明天一定要找一頭肥羊!」
張義齋一聽,不由地眼神黯淡,指望他們等到肥羊,自己恐怕早就成白骨了。
看來還是得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