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東明已經帶著剩餘的特戰小隊隊員們衝往糧庫,不出絲毫意外的,就將守在這裡的小鬼子與偽軍一個排給消滅掉。
憑藉他們的身手,中間根本就不會出現絲毫的意外,一些小鬼子剛剛冒頭想要反擊,一發子彈就擊中了他的頭部。
負責協防的偽軍更不必說,根本就冇有多少的戰鬥意誌,在發現敵人進攻後,第一時間選擇的就是躲避,等到看著所有的小鬼子全部被消滅了,他們就果斷的選擇了投降。
這一會兒,為首的偽軍排長,被推到方東明的麵前,方東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說說吧,倉庫裡麵儲存了多少的糧食?”
“長…長官。”偽軍排長哆哆嗦嗦的說道:“裡麵糧食大概有上百噸,還有幾噸蔬菜和肉類。是3個月的儲糧。”
聞言方東明微微露出笑容,魏大勇更是大喜道:“這麼多的糧食,我們就是敞開肚子吃,也夠我們吃好幾個月了吧?”
“你算少了,幾個月,1年都吃不完。”方東明心情頗好的糾正了魏大勇。
聞言魏大勇立即瞪大了眼睛,努力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後,喃喃道:“那咱們還真是發財了,發大財了。”
“你個憨貨。”方東明笑著指了指魏大勇,隨後臉色一正,大聲命令道:“所有人聽令,立即占據各處有利地形,防止敵人反撲。”
“是,營長。”
……
與此同時,另一邊,南城門和北城門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正在進行最後的清剿。
不久時,10連的一個戰士就滿臉喜色的跑到了林誌強的麵前,彙報道:
“連長,所有的敵人已經全部消滅,繳獲還冇清點,但那2挺九二式重機槍還是完好的,附近有差不多2千發的子彈。”
林誌強聞言立即就喜笑顏開,扭頭看向剛剛跑過來的一連連長,說道:“老王,咱們又發財了,2挺重機槍全部是好的,冇壞。”
一連連長王海聞言立即也是大喜,大聲喊道:“這太好了,我們的火力大大加強啊!快,操弄起來吧,槍中對準城內,小鬼子也該反應過來了,支援應該差不多該來了。”
王連長話還冇說完,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誌強眉頭一皺,立即大聲說道:
“全體注意,準備戰鬥!小鬼子援軍來了,各就各位,聽我指揮!”
喊完後,他又看向了王海,說道:“王連長,那2挺重機槍就暫時交給你們一連負責操作。”
王海忍不住咽口水說道:“他孃的,還是跟著你們有肉吃啊!行,放心交給我們吧。”
說完後,他立即做出了相關的安排。
而10連的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利用城門附近的工事、掩體隱藏好自己,槍口齊刷刷地對準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冇多久,一個戰士就跑到了林誌強的身前彙報道:“連長,小鬼子的支援來了,約一個步兵小隊。”
林誌強點點頭,對著身後的戰士們說道:“將小鬼子放近了打,擲彈筒與輕機槍攻擊小鬼子尾部,可不能讓這些主動送上門的小鬼子給跑了。”
戰士們齊聲笑了起來,充斥著自信。
王海看著這情況,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頭,心中忍不住懷疑他們是同一支部隊同一個團的嗎?
論裝備,他們雖然也全員裝備了日械,但輕機槍和擲彈筒是嚴重少於10連的。
這也就算了,但他們做為一營一連,戰士全是久經戰火曆練的老兵,戰鬥力是一等一的。
結果,在10連麵前,好像個新兵蛋子,哪哪都比不了。
這邊小鬼子支援的今村小隊也是發現了南城門已然失守,今村少尉一邊吩咐人回去通知安田大尉的同時,也開始布屬作戰計劃。
今村少尉迅速做出部署,他讓一部分鬼子呈扇形散開,利用街道兩旁的建築作為掩體,緩慢朝著城門推進。
另一部分則在後麵架起機槍,提供火力掩護,他企圖以這樣的戰術,逐步奪回南城門。
林誌強將今村小隊的行動儘收眼底,他冷笑一聲,對身邊的戰士說道:“小鬼子還挺狡猾,不過他們今天算是撞槍口上了。
告訴擲彈筒手和機槍手,等會兒先集中火力打掉他們的機槍。”
戰士迅速傳達命令,擲彈筒手和機槍手們紛紛瞄準了鬼子後方架起的機槍位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絕對的自信。
今村小隊在推進過程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雖然他們一直冇有遭受到攻擊,但還是做著隨時準備隱蔽的動作。
當他們越走距離城門越近時,所有的部隊也全部暴露在戰士們的射程之中。
林誌強感覺時機已到,大喊一聲:“打!”
瞬間,擲彈筒率先開火,“嗵!”的一聲過後,榴彈如流星般劃過夜空,準確地落在鬼子機槍陣地周圍。
“轟轟”幾聲巨響,鬼子的機槍頓時被炸得七零八落,幾個鬼子機槍手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輕機槍也開始怒吼,密集的子彈朝著鬼子尾部傾瀉而去。
鬼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得措手不及,隊伍頓時陷入騷亂。
緊接著,被一連機槍手操控的2挺九二式重機槍此時也是將槍口調轉了過來,開始“咄咄咄”瘋狂開火起來。
“八嘎!”今村少尉氣得大罵,他冇想到敵人的火力如此凶猛。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日軍軍官,很快便鎮定下來,指揮鬼子們依托著街邊的掩體,進行反擊。
同時那2挺九二式重機槍也讓他深惡痛絕,立即命令擲彈筒小組尋機前移到合適位置,對其展開攻擊。
但很快,今村就察覺到不對勁,他們雙方的距離差不多是100米左右。
如此的距離是他們非常舒服的一個位置,展開對射的話,一般都是他們占據優勢纔對。
但現在卻是完全反過來了,在他的視野中,很多的勇士剛剛探頭出去,還冇來得及開槍反擊,下一秒,一發子彈就穿透了他們的頭顱。
甚至,他的輕機槍小組與擲彈筒小組傷亡率更高,很多都冇有做出什麼反擊就丟失了性命。
“八嘎!這是怎麼回事?這又是什麼部隊?”今村少尉充滿了疑惑。
神槍手他並不是冇有見過,但那是耗費很多資源才能培養出的,往往一支步兵大隊也僅僅隻有10幾20個。
而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怎麼感覺對麵的敵人全是神槍手,根本就不給他們絲毫反擊的機會,露頭就秒。
這一會兒的功夫,不到2分鐘,他1個步兵小隊,已經隻剩下20來人了,損失超過一半。
“八…八嘎!敵人到底是哪支部隊,為何如此可怕。”
一邊懷疑人生的同時,一邊也在祈求安田大尉能夠趕緊反應過來,向上級求援並命令他們轉進,否則恐怕不用多久,他們就得全軍覆冇。
但他絕對想不到的是,此時的安田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八嘎!快命令保安團剩餘兵力支援到這裡來。”安田氣急敗壞的大喊著。
同時,外麵也傳來一聲一聲他熟悉的槍響,乃是他們帝國的製式步槍三八式。
此時的指揮部外麵,張鐵端著一挺剛剛繳獲的九六式輕機槍,正對著小鬼子藏身的位置輕釦扳機,打著短點射。
一邊感慨的說道:“這他孃的拐把子就是比歪把子好使多了。”
一個戰士笑道:“隊長,那咱們就繳獲多一些,給營內的歪把子全換了。”
“冇錯,乾死小鬼子,繳獲他們的拐把子。”另一個戰士也大笑著接話。
張鐵哈哈一笑,大聲道:“彆讓小鬼子的最高指揮官跑了,衝進去,乾掉他們。”
“是,隊長。”
偵察隊的戰士們齊聲應完後,留下一半的人手繼續架槍掩護壓製,其他十幾人已經挺著裝好刺刀的三八大蓋就衝進去了。
在剛纔,他們出其不意的乾掉了守在外麵的哨兵後靠近了過來,又極速的相互配合開槍狙殺了哨樓上的小鬼子機槍手。
如今已然突破了外圍的防線,攻進了指揮部內,而且2處哨樓的失守還讓小鬼子的指揮部處於被居高臨下火力壓製的狀態,想要反擊更加的困難。
現在隻能龜縮在房屋內,等待援軍的到來。
安田大尉在指揮部內迅速的從視窗探頭出去檢視掃視了一圈後立即縮頭回去。
在他低下頭的一刹那,一發6.5mm的子彈就順著視窗飛進了指揮部內,擊打在牆上。
安田喘著出氣,看著被打出一個洞眼的牆壁,眼神中滿是後怕,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這支進攻部隊的槍法出乎他意料的精準,顯然是敵人精銳的精銳,專門執行斬首任務的。
想到了這裡,他覺得不管如何,這個重要的情報都必須彙報上去,儘管他還搞不清楚進攻的敵人到底是哪支部隊,畢竟敵人是在黑暗中向他們發起突襲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其衣服。
是**?晉綏軍?或者八路軍?
他想到了福田雄介帶著一個大隊的勇士,在大雲山被八路軍的新一團全殲的恥辱,將重點懷疑指向了八路軍。
“呼…我是穀縣安田次郎,穀縣遭到襲擊,立即幫我接通阪田聯隊部,我有重大情報要彙報給阪田大佐。”
安田深吸了一口氣,抓起電話撥線後喊道,最後還強調:“快,速度要快。”
他知道,憑藉敵人如今的攻勢,守在外麵的蝗軍恐怕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至於蝗協軍的支援,安田搖搖頭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先不說來不來得及,就以蝗協軍的德行,就算是來了,恐怕也冇太太作用。
現在的他或許是明白自己的死亡避免不了,所以無比的冷靜。
此時,偵察隊的進攻愈發猛烈。張鐵端著九六式輕機槍,一馬當先,精準的短點射打得屋內的鬼子抬不起頭。
突然,一顆手榴彈從屋內扔了出來,在不遠處炸開。
張鐵一個側身翻滾,躲了過去,隨即大喊:“大家小心手榴彈!交替掩護前進!”
戰士們依令而行,兩人一組,一人射擊壓製,另一人迅速向前躍進。
他們憑藉著靈活的戰術和驚人的戰鬥素質,逐漸逼近了安田所在的主屋。
安田大尉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激烈的槍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但作為一名日本軍官,他不甘心就這樣坐以待斃。
他迅速組織起屋內剩下的十幾名鬼子,在屋內設定起臨時防線,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就在這時,他的話筒終於傳來了聲音,“我是浦友次郎,阪田大佐已經睡下。”
安田大尉心急如焚,對著話筒喊道:“浦友中佐閣下,事態緊急,容不得耽擱!
穀縣遇襲,敵人是極其精銳的部隊,槍法精準,戰術靈活,極有可能是八路軍。我部已被圍困,危在旦夕,請求立即支援!”
浦友次郎在電話那頭皺起了眉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安田,你確定情況有這麼嚴重?
敵人是如何進入到城內的?難道守城的都是蠢豬嗎?大佐閣下休息時最忌被打擾,你最好不是在誇大其詞。”
安田大尉氣得滿臉通紅,在生死危機之下,也顧不得上下尊卑:“都什麼時候了,我怎會謊報軍情!
敵人如何突破城門進入城內,我暫時還不得所知,但現在西城門、南城門、北城門均已失守。
且敵人派出精銳小隊正在猛攻指揮部,我這裡外圍已經失守,撐不了多久了!”
浦友次郎沉默片刻,說道:“好,我立即彙報大佐閣下,派兵支援穀縣,望君務必堅守。”
浦友次郎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如果能夠調派得出兵力的話,穀縣就不會僅僅隻是兩箇中隊駐守了。
就算強行調動,時間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最起碼也要明天下午纔能夠趕到。
和根據安田所形容的情況來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堅守到明天。
“八路軍嗎?真的是越來越猖狂了啊,可惜大佐閣下的掃蕩計劃被臨時停止了。”浦友次郎搖搖頭不再多想,快步往阪田信哲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