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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炮兵營長一聲令下,早已裝填好炮彈的火炮瞬間怒吼起來。36門九二式步兵炮率先開火,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掠過晨霧,像一群憤怒的火鳥,精準地砸向縣衙門和晉綏軍的營房。
緊接著,24門四一式山炮也加入了戰團,更大口徑的炮彈呼嘯著飛向城中心的憲兵隊大院,baozha聲接連不斷,火光沖天而起,把半邊天都染成了紅色。
部分城內的日軍和晉綏軍還在睡夢中,突如其來的炮轟讓他們瞬間陷入混亂。晉綏軍的營房裡,士兵們穿著內衣就往外跑,卻被呼嘯而來的炮彈炸得血肉橫飛。
日軍的憲兵隊大院裡,軍官們慌亂地穿衣服,想要組織抵抗,卻被山炮的衝擊波掀翻了屋頂,埋在廢墟裡。
南門的danyao庫被燃燒彈擊中,殘留的炸藥引發了連環baozha,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把周圍的房屋都點燃了。
“怎麼回事?八路的炮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一個從睡夢中驚醒的日軍少佐,看著窗外不斷baozha的火光,嚇得臉色慘白。
他一直以為八路軍隻有幾門迫擊炮,最多不過是繳獲的山炮,卻冇想到對方竟然有這麼多重炮,而且打得如此精準。
晉綏軍的士兵更是魂飛魄散。他們早就聽說八路軍窮,裝備差,可眼前的炮火把他們的幻想炸得粉碎——那些呼嘯而來的炮彈,比日軍的炮火還要密集,還要凶狠,彷彿要把整個縣城都掀翻過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有人癱在地上,手裡的槍都掉了,眼神空洞。
城外的指揮部裡,陳振華站在高處,看著城內不斷升起的火光和濃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第一波炮轟隻是開始。這些從黃崖洞兵工廠批量生產的九二式步兵炮,還有從日軍和晉綏軍手裡繳獲的danyao,足夠讓城內的敵人好好“享受”一番。
“告訴炮兵,第一輪炮擊結束後,調整角度,重點轟擊城牆的防禦工事,給李鐵柱和趙剛的人開啟突破口。”
陳振華對身邊的通訊員說,“另外,讓周衛國的戰車團做好準備,等城牆炸開,立刻衝進去,配合步兵肅清殘敵。”
通訊員剛跑出去,徐虎就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旅長,城裡的內應傳來訊息,日軍的通訊線路被炮打斷了,晉綏軍的士兵開始逃跑了,還有人舉著白旗想投降呢!”
“投降?晚了。”陳振華搖搖頭,“告訴他們,想活命就放下武器,到北門集合,要是敢頑抗,就彆怪咱們的炮彈不長眼。”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平定縣城,今天必須拿下來!”
此時的城內,炮聲仍在繼續,卻已經從密集的齊射變成了精準的點射。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落在日軍和晉綏軍的火力點上,四一式山炮則不斷轟擊著城牆,為即將到來的步兵衝鋒掃清障礙。
剛安排完,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小李跑進來喊道:“旅長,周團長帶著戰車團從東門衝進來了!說是看到東門已經拿下,怕您這邊有危險,就提前進城了!”
陳振華皺了皺眉:“這個周衛國,怎麼總是這麼急躁。”他快步走出地下室,正好看到周衛國騎著一匹馬從外麵進來,身上的軍裝沾滿了塵土,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容:
“旅長,您冇事吧?我看到東門打得厲害,就帶著戰車團從東門繞過來了,一路上冇遇到多少抵抗,晉綏軍的人一看到坦克,全跑了!”
“你呀。”陳振華又氣又笑,“不是讓你在城外待命嗎?萬一鬼子炸了danyao庫,你的坦克能擋得住?”
周衛國撓了撓頭:“這不冇炸嘛。再說了,我的戰車團可不是吃素的,剛纔在東門,一炮就把鬼子的碉堡轟塌了,那些晉綏軍嚇得腿都軟了,比打鬼子痛快多了!”
陳振華冇再責備他,目光投向窗外——天已經矇矇亮了,槍聲漸漸稀疏下來,隻有零星的抵抗還在繼續。
他走到院子裡,登上一輛坦克的炮塔,極目遠眺,整個平定縣城儘收眼底。東門的硝煙還冇散儘,北門的城牆上已經插上了紅旗,街道上,戰士們正在清掃戰場,一些老百姓開啟門,怯生生地往外麵看,還有人端著熱水遞給戰士們,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差不多了。”陳振華輕聲說,“平定縣,徹底拿下了。”
周衛國湊過來說:“旅長,下一步是不是該打太原了?我的戰車團早就準備好了,保證第一個衝進太原城!”
陳振華搖搖頭:“不急,先把平定縣城的物資清點清楚,讓戰士們休整一天,再派人去偵察太原的情況。晉綏軍的部隊雖然靠不住,但太原城裡還有不少愛國的軍官,說不定能爭取過來。咱們的目標是趕走鬼子,不是跟晉綏軍死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陽泉和平定是把鑰匙,開啟了通往太原的門。但這扇門後麵,還有更硬的骨頭要啃。日軍在太原經營了多年,城防比陽泉和平定堅固得多,還有飛機大炮支援,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周衛國用力點頭:“旅長,放心,我一定好好訓練,保證戰車團在攻打太原時能派上用場!”
陳振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現在讓你的戰車團去接管東門和南門,彆讓一個鬼子跑了。徐虎,你帶偵察團去搜查全城,尤其是日軍的憲兵隊和晉綏軍的旅部,看看有冇有漏網之魚,特彆是崔紫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兩人齊聲應道,轉身匆匆離去。
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陳振華站在炮塔上,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金色的陽光灑在陽泉縣城的屋頂上,也灑在戰士們疲憊卻堅毅的臉上。
他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但他心裡充滿了信心——隻要將士們同心協力,隻要老百姓支援他們,就冇有打不贏的仗,冇有趕不走的鬼子。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地圖,輕輕撫平,手指落在“太原”兩個字上,眼神堅定如鐵。
清晨的陽光穿透雲層,給平定縣城的斷壁殘垣鍍上了一層暖色。陳振華走下坦克炮塔,沿著街道緩步前行,身後跟著兩個警衛員。
街道兩旁,戰士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抬走犧牲戰友的遺體,收繳散落的qiangzhidanyao,給受傷的俘虜包紮傷口。
一些老百姓也漸漸放下了戒備,端著水、拿著乾糧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訴說著被鬼子和晉綏軍壓迫的日子。
“陳旅長,您可得為俺們做主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抓住陳振華的手,眼淚直流,“俺家老頭子就是被崔紫雲的人拉去修炮樓,活活累死的,屍體都冇給俺送回來啊!”
“奶奶您放心,”陳振華蹲下身,輕聲安慰道,“崔紫雲跑不了,咱們一定會找到他,讓他給老百姓償命。以後,平定縣城再也不會有鬼子和漢奸欺負你們了,咱們自己的日子,咱們自己過。”
旁邊一箇中年漢子喊道:“陳旅長,俺們想參軍!跟著你們打鬼子,報仇雪恨!”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附和,十幾個年輕小夥子紛紛舉手,眼裡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陳振華站起身,看著這些樸實的鄉親,心裡一陣滾燙:“好!隻要願意參軍的,都到縣衙門口集合,登記造冊。“
“但我要說清楚,當兵不是為了報仇,是為了讓咱們的國家不再被欺負,讓咱們的子孫後代能過上安穩日子。”
“你們怕不怕苦?怕不怕死?”
“不怕!”眾人齊聲呐喊,聲音震得屋簷上的塵土都落了下來。
正說著,徐虎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興奮:“旅長,抓到崔紫雲了!這小子藏在一間屋子的地窖裡,被我們的戰士揪出來了,還搜出了不少金銀珠寶,全是搶老百姓的!”
“帶過來。”陳振華的語氣冷了下來。
很快,兩個戰士押著一個穿著綢緞馬褂的胖子走了過來,正是崔紫雲。他頭髮淩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打了,看到陳振華,腿一軟就想跪下,被戰士一把架住。
“陳……陳長官,饒命啊!”崔紫雲涕淚橫流,“我是一時糊塗,被小鬼子騙了,我也是中國人啊,求您看在都是華夏子孫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華夏子孫?”陳振華冷笑一聲,指著周圍的老百姓,“你看看他們!你搶他們的糧,抓他們的壯丁,幫著鬼子害他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自己是炎黃子孫?“
“平定城外被你活埋的三十多個老百姓,采石場裡被你折磨死的壯丁,他們的冤魂能饒了你嗎?”
崔紫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裡嘟囔著:“我……我也是冇辦法……是閻長官讓我這麼做的……”
“彆往閻長官身上潑臟水!”人群裡突然有人喊道,“閻長官雖然有時候糊塗,但還冇讓你幫著鬼子害自己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
陳振華看了看群情激奮的老百姓,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崔紫雲,高聲說道:“鄉親們,崔紫雲勾結鬼子,殘害百姓,罪大惡極,按照軍法,當處以極刑!大家說,該怎麼處置他?”
“槍斃!”“千刀萬剮!”“讓他給死去的人抵命!”憤怒的喊聲此起彼伏。
陳振華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好!就按大家說的,下午三點,在縣城城中心的菜市場廣場上,公開槍斃崔紫雲,讓所有漢奸看看通敵叛國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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