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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686團的戰士們也立刻進入到城內,開始在那些有小鬼子和偽軍蹤影的街巷裡逐屋清剿。686團一營一連連長高大偉,則踹開一家一個營房的門,裡麵藏著十幾個偽軍,正抱著qiangzhi發抖。
“繳槍不殺!”他把一顆手榴彈往桌上一敲,那群偽軍們,則是立刻嚇了一跳,然後立刻紛紛扔掉槍,舉起手來。
城北的馬廄裡,戰鬥打得最激烈,德王的部分騎兵們馬術精湛,在雪地裡來回沖殺,騎兵一團的戰士們有些招架不住。
周大勇被三個偽騎兵圍攻,馬刀卡在一個偽軍的肩膀裡,另一個偽軍的馬刀已劈到他麵前。
“讓開!”陳振華及時趕到,駁殼槍連開三槍,三個偽騎兵應聲落馬。周大勇喘著粗氣:“師長,這些傢夥不好對付!”
“用手榴彈啊!”陳振華指著馬廄裡的草料堆,“把他們的馬驚了!”
戰士們立刻往草料堆裡扔手榴彈,戰馬受驚,在馬廄裡亂撞,那些偽騎兵們紛紛從馬背上摔下來,很快就被俘虜。
城外的炮團看到了訊號彈之後,也立刻開始了對既定目標的轟炸,炮彈拖著尾焰砸向中心炮樓,火光在城頭炸開,濃煙滾滾。
685團的戰士們從北門衝進城內,楊德誌舉著駁殼槍跑在最前麵,嘴裡喊著:“跟我衝!拿下中心炮樓!”
城裡的小鬼子徹底亂了,失去了重武器,又被四門同時突破的攻勢打懵,不少鬼子扔下槍就往營地裡跑,卻被炮團的炮火炸得人仰馬翻。
後宮淳在隊伍的中間裡,前進則是無法前進,退後也無法退後,氣急敗壞,拔出指揮刀砍翻了兩個潰兵,卻擋不住潮水般進攻的八路軍。
陳振華帶著預備隊從北門進城時,巷戰已經打響,騎兵二團和685團的戰士們用手榴彈炸開鬼子的掩體,特戰團的戰士們則爬上屋頂,用冷槍精準地狙殺鬼子的機槍手。
程大明扛著一挺繳獲的重機槍,架在一輛翻倒的卡車上,對著巷子深處的鬼子瘋狂掃射,子彈打在牆上濺起一片片磚屑。
中心炮樓的戰鬥最激烈,小鬼子憑藉堅固的工事負隅頑抗,機槍火力壓製得685團無法靠近。
陳振華趕到時,楊德誌正組織戰士們搭人梯往上爬,已經有不少戰士倒在雪地裡。
“讓開!”陳振華喊了一聲,從身後的警衛班人員手中,取出一門82毫米的迫擊炮——正是昨晚從軍火庫收來的,他親自瞄準炮樓的射擊孔,旁邊的警衛員趕緊過來,然後準備填上炮彈:“師長,這炮……”
“彆廢話,放炮彈!”陳振華一聲令下,警衛員直接將一發迫擊炮炮彈放到了82毫米迫擊炮炮筒裡,然後就聽到刺啦一聲,那迫擊炮炮身猛地後坐,炮彈精準地射了出去,然後就看見拖著火焰的迫擊炮,直接從那射擊孔鑽了進去,炮樓裡頓時傳來一聲巨響,機槍瞬間啞火。
“啊,師長,您太厲害了!”警衛員則是一口驚訝的說道。
“衝!”楊德誌趁機大喊,戰士們像潮水般湧上炮樓,很快就傳來了勝利的歡呼。
獨立二團的戰士們從西門衝了進來,團長舉著大刀砍倒兩個頑抗的鬼子,對王夢生喊:“王團長,我們來晚了!”
“不晚!”王夢生笑著抹了把臉,臉上的血和雪混在一起,“北邊的騎兵團還冇全部進攻呢,你們去收拾,我們去端danyao庫!”
danyao庫在關帝廟後院,門口有個重機槍陣地,四個小鬼子正瘋狂用的重機槍進行掃射,子彈打在牆上,濺起一片片冰碴。
小李掏出一顆手榴彈扔過去,趁著那些小鬼子躲避和咳嗽的功夫,王夢生帶著戰士們衝上去,用刺刀解決了他們。
庫門是鐵皮的,小張用炸藥包炸開,裡麵的景象讓戰士們眼睛發亮:一箱箱buqiang、手榴彈堆到屋頂,還有十幾挺歪把子機槍。
“搬!”王夢生喊道,“能搬多少搬多少,立刻將這些子彈用在那些小鬼子身上!”
戰士們像螞蟻搬家,扛著danyao往門外跑,小李跑得最快,他一趟扛兩箱手榴彈,棉褲都被勒出了紅痕。
偽軍營地的喊殺聲一個個湮滅,原來是686團的戰士們衝進去了,喊殺聲和求饒聲混在一起,漸漸平息。
王夢生靠在斷牆上喘著氣,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瞬間凍成了冰,他回頭望了眼城頭上,陳振華正舉著望遠鏡,朝他豎大拇指,不過王夢生冇有看到。
遠處的騎兵一團已經衝進了北門,一具具馬刀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像一道銀色的閃電。
“團長,”小李遞過來塊乾糧,“吃點吧,熱乎。”王夢生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忽然笑了——這乾糧裡混著點血味,是剛纔濺在臉上的,竟有點鹹。
雪還在下,但好像冇那麼冷了,王夢生知道,天亮後張家口就徹底是八路軍的了。而他們這些在暗夜裡潛行的利刃,又該準備下一場戰鬥了——隻要還有鬼子在,他們的匕首就不會生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周團長!”楊德誌對身邊的周大勇喊道,“這裡由我們堵著,你帶領著騎兵,從側翼繞過去,捅他們屁股,這樣他們就亂了!”
周大勇一聽,是這個道理,於是他點頭,拔出馬刀:“騎兵二團的弟兄,跟我上!”
於是,騎兵二團的戰士們像股旋風,從城牆根的雪地裡向東西兩邊衝出,然後前行了不到一公裡之後,則是再往南奔襲,再次不到一公裡的路程,然後往中間的大道上,從小鬼子和那些偽軍的側後方,用馬刀劈向小鬼子的屁股,用手榴彈直接招呼那些負隅頑抗的小鬼子和德王偽軍。
用了不到三十分鐘,那些德王的偽軍騎兵佇列頓時潰散,有人扔下槍就往民房裡鑽,有人跪在雪地裡磕頭,哭喊著“饒命”。
但是小鬼子的抵抗依舊頑強,後宮淳這個師團長也親自舉槍射擊,打死了兩個衝在最前麵的德王偽軍騎兵,逼著潰兵重新列陣。
同時小鬼子的擲彈筒的炮彈,也不斷落在騎兵二團的隊伍裡,給騎兵二團帶來了很多的傷亡,戰馬的悲鳴聲撕心裂肺。
“迫擊炮給我轟他孃的!”楊德誌吼道,負責迫擊炮的戰士立刻將4門迫擊炮集中到685團前方的陣地上,然後一枚枚迫擊炮彈baozha的火光照亮了小鬼子們驚慌失措,凍得發紫的臉。
“轟隆、轟隆、轟隆——”一枚枚迫擊炮炮彈炸開,磚石混著雪塊飛上天,小鬼子前方的衝鋒佇列被攔腰截斷。
前麵的小鬼子想退,後麵的還在往前湧,擠在狹窄的街巷裡,成了王二柱等眾多機槍手的活靶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密集的馬蹄聲,楊德誌抬頭,隻見一隊騎兵踏著雪塵而來,領頭的正是周大勇——他帶著騎兵二團,從側麵馳援來了。
騎兵二團的戰士們分成兩隊,像兩把彎刀,沿著城牆根的民房飛馳。馬刀劈開低矮的院牆,驚得院裡的雞飛狗跳,卻冇一個戰士分心——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把這股小鬼子困死在北門。
周大勇的黑鬃馬躍過一道矮牆時,他瞥見巷子裡堆著的年貨——幾串凍紅的辣椒,被炮火熏得發黑。
這是老百姓準備過年的東西,卻被鬼子的鐵蹄踏碎在雪地裡。他握緊腰間的駁殼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往這邊!”他對身邊的騎兵戰士喊道,策馬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巷子儘頭是鬼子的側後方,十幾個鬼子正舉著buqiang警戒,冇注意到頭頂的房簷上,特戰團的戰士們像壁虎般攀爬。
“打!”周大勇一聲令下,房簷上的戰士們扔下手榴彈,巷子裡頓時炸開一片火光。十幾個側麵防禦的小鬼子被炸得人仰馬翻,周大勇趁機帶領騎兵衝出巷子,馬刀劈向慌亂中的鬼子。
一個鬼子軍曹舉著刺刀反撲,周大勇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將他的buqiang劈成兩段,再順勢一抹,軍曹的喉管被劃開,鮮血噴在雪地上,像綻開一朵妖異的花。
北門後的甕城過去之後,藏著鬼子第26師團的指揮部,師團長後宮淳帶著五百多嫡係衛兵,還有德王派來的兩個騎兵團——那些穿著蒙古袍的偽軍,馬背上馱著的歪把子機槍正對著城門洞。
“迫擊炮連!”陳振華扯掉手套,露出凍得通紅的手,“把八門迫擊炮架到北關的老戲台子上,標尺200,方向向右0-10,先敲掉城樓的機槍巢!”
炮兵連長應聲而去,戰士們扛著迫擊炮往戲台子挪,炮身撞在凍硬的戲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驚飛了簷角積雪裡藏著的一群麻雀。
陳振華看著那群麻雀斜斜掠過城牆,忽然對旁邊的傳令兵說:“告訴王夢生,讓特戰團的突擊組跟著小鬼子逃跑的路子走——東城牆根有排排水孔,去年我勘察地形時記著,最寬的能鑽過一個人。”
那傳令兵剛要轉身,東門樓突然傳來一陣機槍掃射聲,雪地上立刻濺起一排細土——是城樓上的鬼子發現了戲台子上的特戰團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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