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這一頓早飯,讓陳團長他們完全開啟了新的思路。
一個軍事指揮官的戰術戰法,很容易被自己過往的成功經驗給束縛住。
想要突破這種束縛,有些時候是非常困難的。
除非是有大智慧,大毅力的人,否者是很難自我打破自己心中的那把鎖的。
這種心理束縛,也並不隻是在軍事上,在生活中的所有行業,幾乎都是這樣。
但是陳團長他們這些戰士,卻就有著這種大智慧、大毅力。
因為他們跟隨著一個,可以打破一切規則的領導者。
不管是外在的,還是內在的。
陳團長他們離開了。
除了聽取了陳常在,對於用三七高炮和熱氣球高空偵察相配合。
對地麵目標進行跨越打擊的設想之外。
他們又聽了關於新型通用機槍的設計理念和相關資料。
這一次,這幾位老戰士們,對於新槍的資料表示了認同。
雖然認為最高八百發的射速還是有點高。
但在看到圖紙上那個,簡單的,滑動調速器之後,認為隻要做好了使用教育工作,還是能夠控製住子彈消耗的。
吃過了早飯,何政委就去各個廠子,尤其是鋼廠工地看著去了。
鋼廠那邊基礎工作基本上已經完成了。
隻剩下了最後轉爐裝置的安裝了,這個鋼廠,從開始籌備,到現在已經十二個月了。
想要能夠試爐投產,還需要至少兩個月的時間。
而陳常在也和何政委一起走了一遍。
整個鋼廠的進度,完全是按著陳常在的工程進度規劃來安排的。
許副廠長對於整個工程的質量抓的又非常嚴格。
所以在整個鋼廠的修建工作上,陳常在還是非常滿意的。
陳常在來到機械廠,臨時和機械廠的劉師傅,還有正在這裏跟著陳常在的學生們。
一起在完成三七單管高炮的組裝工作的,總部軍械廠的趙廠長。
還有陳常在的學生們。
為新設計的通用機槍,又一起開了一個小會。
大家對於新的通用機槍,認為不管是在技術上,還是在加工工藝以及使用上,都是可行的。
而且總部軍械廠的趙廠長認為,這挺新機槍,就不要占用機械廠的人手了。
他們軍械廠有了圖紙,就可以先試製一下。
畢竟他們現在的規模也在不斷的擴大。
因為機械製造廠這邊提供的生產線,總部軍械廠那邊已經做到了,每天可以生產一百支步槍。
三十支衝鋒槍的產能。
他們還在仿製捷克式zb26輕機槍,可以說對機槍上還是有些經驗的。
總部軍械廠現在的產量之所以不高。
主要還是因為,現在技術工人的培訓還在不斷進行。
等到技術工人完全成熟了。
能把這條生產線的產能全部爆發出來。
那麽他們這一條線,每天完全可以滿足兩百條步槍的需求。
機械裝置製造廠,現在也是在為他們生產第二條生產線。
而彈藥廠那邊,現在已經有了五條彈藥生產線。
每條線可以做到,每月生產各種彈藥,總計四十萬發至四十五萬發。
在之前彈藥廠,還會因為銅材的限製,無法滿足彈藥生產的需求。
但自從銅礦被開發出來之後,銅材就再也不是限製了。
而且現在彈藥廠還在生產一種,陳常在設計的四十毫米榴彈。
它是仿製蘇聯的vog-25無彈殼榴彈,不過陳常在把榴彈改成了碰撞引信。
它使用的發射器,同樣是陳常在仿製蘇聯的gp25低壓榴彈發射器。
這款發射器製造簡單。
就是個帶有內膛線的短管,整個管子隻是比榴彈長了一點點。
前部裝彈,後麵一個撞針擊發榴彈,榴彈後麵有十個小孔,榴彈內建發射藥被點燃,向後噴射提供動力。
它的最大射程是四百米。
榴彈發射器,帶有簡易瞄具和前後兩個木製握把。
最後麵有一個折疊肩托。
肩托杆為套筒式結構。
裏麵有一個緩衝彈簧。
整個榴彈發射器總重三斤,輕巧可靠。
它可以抵肩平射,也可以曲射。
站姿臥姿發射都可以,非常方便。
陳常在也想過弄一個小鬼子的擲彈筒出來。
可是那個坐地式的擲彈筒,對於射手的技術要求太高了。
不經過長期的訓練,想要把那個看似簡單的擲彈筒玩明白,是不可能的。
而陳常在仿製蘇聯的這種榴彈發射器。
因為是抵肩射擊,所以瞄準容易,即便不抵肩,也能發射,且準頭也不差。
而且四十毫米榴彈的爆炸威力已經差不多了。
不同的彈種,對於無防護步兵和輕裝甲目標,以及掩體和簡易堡壘,都有著非常好的毀傷效果。
這款榴彈和榴彈發射器製造簡單,攜帶輕便。
剛一拿出來就受到了所有人的好評。
這個小家夥,對於陳常在來說,隻不過是一個小玩意而已。
對於趙廠長,想讓總部軍械廠試生產這種通用機槍,陳常在並沒有反對。
因為即便是在機械廠這裏試生產,到最後還是要到總部軍械廠去大量生產的。
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在總部軍械廠試生產更好一些。
“我看這總裝快要完成了,感覺怎麽樣,能不能保證一炮成功。”陳常在向趙廠長和劉師傅問道。
趙廠長說道:“我認為沒問題。我跟著學生們一起在弄它之前。
也是仔細的學習了圖紙。
整個設計很簡潔。
它的節製杆式液壓製退器,我們在試驗的時候,發現它的製退複位效果非常好。
製退柔和,複位迅速。
這門炮唯一讓我們撓頭的,就是這根炮管的加工了。
不過劉師傅和機床廠那邊,在聯合攻關之後,還是把這個兩米多長的炮管給鑽出來了。
而膛線的拉製,也非常完美。
這劉師傅和機床廠的李師傅,他們的手藝可是名不虛傳啊。”
機械廠的劉師傅聽到這裏後,也笑嗬嗬的說道:“我這算不得什麽,主要還是機床廠的老李。
他為了這根炮管,可是下了血本了。
為了鑽這根炮管,他可是把他存了一年多的,兩塊最好的大理石底座給拿了出來。
那幾塊大號的大理石,還是陳廠長那時候讓人拉迴來的。
在磨製成底座後,就一直在那放著沒動過了的。
那家夥本就是從山上崩下來多年沒有動過的大石頭。
這在加工好後,又放了一年多。
可以說是最穩定的機床底座了。
老李也說了。
他說,要是沒有陳廠長弄出來的鎢合金刀頭和高韌性鉬合金鑽杆。
想要鑽出這麽長的炮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即便鑽出來,這炮管也不知道報廢率得有多高。
現在我們能夠把這根炮管給鑽成功了。
那麽以後我們再去鑽其他的炮管,根本就不在話下。
至少三米以內的炮管,我們完全可以拿得下。”
說到這裏,劉師傅不禁的感慨了一下。
接著說道:“當年我在漢陽機械廠的時候,那時候,我們鑽槍管的刀頭,全都控製在洋人手裏。
我們自己連個刀頭都造不出來。
現在我們也有自己的刀頭了。
那以後,我們就能把大口徑炮給造出來,到那時,看誰還敢欺負我們。”
說到這裏時,劉師傅牙齒都咬的嘎吱嘎吱響。
“會有那一天的,那一天並不會太遠了。”
陳常在邊說,邊看著那根,已經被安裝在高炮底座轉台上的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