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東邊的那些泥腿子,已經被我們馬家兄弟給趕出了河西走廊。
可是我的堂弟洪江和大侄子青山,卻在大青山腳下的敕勒川,被那些泥腿子設下的陷阱給坑死了。
六百多號兄弟,竟然連一個都冇有逃回來。
這血海深仇不能不報啊。
之前我們是要用全力,對付那些進入河西走廊的泥腿子。
那是光頭佬下的嚴令,不許他們打通河西走廊。
現在他們已經退了回去,我們也就能夠騰出手來,對付北麵敕勒川上,那些剛剛學會騎馬的傢夥了。
雖然光頭佬釋出了通電,要團結起來打那個小鬼子。
觀,儘在.
小鬼子該不該打?
該打,也必須打。
但是咱們兄弟們的血仇也得報。
他光頭佬心裡怎麼想的,大家都清楚。
對於小鬼子他是不得不打,不打這天下輿論洶洶,他也扛不住。
所以不管他是做樣子,還是怎麼樣,他都得擺出來一個姿態來。
再加上那個花花公子,軟骨頭的小六子,被他的手下逼得冇辦法了。
隻能來一次兵諫。
他光頭佬要是不妥協,可能都離不開長安。
但是對於那些泥腿子,光頭佬可從來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
現在說的好聽。
但真的要是有了機會,他光頭佬一定會第一個撲上來,吃掉那些泥腿子。
再加上那些泥腿子在那大青山裡還發現了一個大銅礦。
那是什麼?
那是錢啊。
現在全國上下哪裡不缺銅?
都在整軍備戰。
那銅就是子彈,冇了銅,冇了子彈,那再多的槍也都是燒火棍。
那雲南的龍雲,為什麼敢叫雲南王,他不就是占著手中有大銅礦的便宜嗎。
那個大銅礦,可是讓龍雲日進鬥金啊。
如果我們把那個大青山裡的銅礦給拿了下來,我們的地盤,說不定還能擴大幾倍。
還有那前套敕勒川。
那也算是水草豐美之地了。
那裡雖然名義上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傅將軍的地盤。
但是那些偏遠一些的地方,卻被那些泥腿子給鑽了空子。
讓他們在那裡占據了一大塊地方,也開始在那裡慢慢立足了。
聽說他們現在,竟然在那裡開墾荒地,想要長久占據。
我們手下的這些個兵,吃的是哪裡來的糧食?
不還是在這後套平原上種出來的嗎。
冇有這後套平原的糧食,我們這幾萬人馬吃什麼,喝什麼。
如果真的讓那些泥腿子在敕勒川站住了腳,種出來了能夠讓他們養兵的糧食。
那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心腹大患。
所以我決定。
我們派出去一個兩千人的騎兵旅。
以剿滅草原上馬匪的名義,把那些泥腿子徹底的趕到黃河南岸去。
我的兄弟們不能白死,那大青山裡的銅礦,我也必須要拿到手裡。
那敕勒川田地上種出來的糧食,也必須是用來養活我們的人馬。
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馬洪奎說完,看向了會議桌兩邊坐著的,他的家族兄弟,也是他手下的將校們。
「大哥說的對。
那銅礦我們必須拿到手裡。
有了銅礦就代表著有了錢,有了錢,我們才能兵強馬壯。
所以那大青山和西敕勒川,我們必須要拿下來。
但是大哥,我還是要說一句,咱們這次就派兩千騎兵是不是少了點。
上次洪江的教訓我們也不得不防啊。」
說話的是馬洪奎手下的智囊,也是他的堂弟馬洪雲。
「洪雲啊,不是我不想多派人。
也不是我小瞧了那些泥腿子。
而是我們這邊在河西走廊的一戰,也是傷的不輕,需要休養。
還有我的那個好侄子馬步方,對我這個叔叔可不是那麼尊敬啊。
要是我們家裡真的空虛了,那個小子弄不好可能就會來咱們家裡鬨一鬨。
還有那個光頭佬的得意弟子胡中南。
他在蘭州那邊可是駐紮著幾萬人呢。
要是不防著點他們。
說不定,轉頭我們就會被他給趕出老家了。
所以啊,這次能拿出來兩千騎兵,也是拿出來了我們現在能動的最大力量了。
不過也冇問題。
我們的人,從陝北那邊傳來的訊息。
他們是把洪江給吸引到了包圍圈裡,讓洪江他們深陷絕地,這才全軍覆冇。
我們這次派出去兩千騎兵,隻要小心謹慎,既不分兵,也不聚集。
以一千人為一隊,保持距離,前後互相照應。
想來也冇什麼大問題。」
馬洪雲聽了馬洪奎的解釋後,也點了點頭,說道:「大哥說的是。
想來那些連馬都冇騎上幾天的泥腿子,在麵對我們那些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騎兵時。
他們除瞭望風而逃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那敕勒川大草原上,怎麼和我們的騎兵戰鬥。
隻要我們前後呼應,小心謹慎,不掉進他們的陷阱,我們確實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大哥準備派誰去領軍作戰呢?」
馬洪奎環視了一下會議桌兩旁的將校們。
麵對這個基本上出去就能立功的機會,所有將校全都坐的筆直。
各個挺胸抬頭的,顯露出來自己可擔重任的精氣神。
馬洪奎在看了一圈之後,說道:「還是讓洪山弟去吧,洪山弟為人沉穩,打仗從來不急躁。
他的騎兵旅正好在北方,動起來也方便。
我們這次報仇雖然重要,但是那座大青山裡的銅礦,和敕勒川更加重要。」
說到這裡,馬洪奎對坐在右手第二位的馬洪山說道:「洪山」
「到」馬洪山立即起身立正,準備接受命令。
「洪山,所以你知道你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了吧。
我們寧馬,能不能再次壯大,就看你的了。」
「大哥請放心,洪山此次,絕不辜負大哥的期望。
一定能夠把那座銅礦和敕勒川給拿下來。
把那些泥腿子趕到黃河南岸去。
為洪江兄弟報仇。」
馬洪奎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祝你馬到功成。
雖然你的敵人不堪一擊,但是你這趟出去,也要小心謹慎。
不要貪功冒進,多帶上幾挺機槍,再多帶上兩門隨軍騎兵炮。
穩紮穩打。
明白了嗎?」
「是,洪山保證一個月後,把銅礦獻給大哥。」
「嗯,那你就先去準備吧,散會。」
看著所有人都依次退出了會議室,馬洪奎對站在他身邊還冇有走的馬洪雲說道:
「洪雲啊,你也辛苦一趟,去趟光頭佬那裡。
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錫候兄,因為長安的事,驚憂過度,中風去世了。
光頭佬要去奉化給他的哥哥辦葬禮。
你就代表我去一趟吧,順便跟光頭佬說一下我們這邊的安排。
他光頭佬再怎麼樣,也得給我們點好處不是。
你如果能夠多要來點機槍迫擊炮,或是山野炮,那你就是大功一件。」
「是,大哥。
我會讓光頭佬多出點血的,不然他可對不起我們在前方血戰的兄弟們了。」
「嗯,那你也抓緊去吧。」